深渊的罪证

深渊的罪证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得吃的蛇
主角:苏晚汀,沈砚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3 18: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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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深渊的罪证》是网络作者“得吃的蛇”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晚汀沈砚之,详情概述:,羊城的天空灰蒙蒙一片。机场外的马路上车流缓慢,偶尔有几声喇叭划破安静。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市公安厅大门口,后座车门打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先伸了出来,指尖微蜷,动作不急不缓。,一手拖着一个深灰色的旧登机箱,另一只手拎着黑色双肩包。箱子边角有些磨损,拉杆处贴了层透明胶带加固,显然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搭深灰呢子长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直筒裤,脚上一双平底短靴,通体素净,毫无装饰。...


,羊城的天空灰蒙蒙一片。机场外的马路上车流缓慢,偶尔有几声喇叭划破安静。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市**厅大门口,后座车门打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先伸了出来,指尖微蜷,动作不急不缓。,一手拖着一个深灰色的旧登机箱,另一只手拎着黑色双肩包。箱子边角有些磨损,拉杆处贴了层透明胶带加固,显然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搭深灰呢子长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直筒裤,脚上一双平底短靴,通体素净,毫无装饰。,但身形挺拔,站姿笔直,走路时步伐稳定,每一步都踩得清晰。她的脸很冷,皮肤是那种少见的冷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人,细皮嫩肉得不像话。眉毛淡而整齐,眼尾狭长,桃花眼微微下垂,看人时不带情绪,却莫名让人觉得疏离。右眼下有一颗极小的泪痣,靠近睫毛根部,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可一旦注意到,便再也移不开视线。,镜片略反光,遮住了眼神里的波动。头发扎成低马尾,发丝顺滑黑亮,额前几缕碎发自然垂落,衬得脸颊更显瘦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幅静止的照片,安静、干净,也冷清。,手里茶杯顿了顿。这姑娘看着太年轻,说是大学生也不为过,可手里拿的是中央调令,胸牌上写着“刑事技术支队高级工程师”,名字一栏:沈砚之。,只点头示意她进去。,走廊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历年破案表彰名单和警训标语。沈砚之沿着走廊往里走,脚步声轻,几乎听不见。她推开政工科的门,里面坐着一位中年女文员,正低头整理文件。“**,我是沈砚之,中央特派,今天报到。”
文员抬起头,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女人说话声音不高,语速平稳,字句清楚,可那张脸实在太过年轻,让她一时不敢确认是不是资料出错。

“你是……沈工?”她迟疑地问。

沈砚之点头,递上纸质调令和***明。

文员接过材料,快速核对信息,确认无误后起身,“您稍等,我带您去刑侦支队办公室。”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楼梯间。途中经过一间会议室,门虚掩着,传出低沉的讨论声。文员脚步未停,只是压低声音说:“苏队正在开会,待会儿见您。”

沈砚之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

到了办公室,文员将她引荐给支队长。支队长五十来岁,国字脸,鬓角泛白,神情严肃。他上下打量了沈砚之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判断这位年轻专家是否真如档案所写那般可靠。

“沈工,欢迎你来支援。”他说,“现在情况紧急,林守成关联的三起命案接连发生,社会影响恶劣,上级****。我们急需技术力量介入。”

沈砚之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端正,“我已准备就绪,请安排任务。”

支队长点头,“你编入重案组,直属负责人是苏晚汀大队长。她负责整体侦查指挥,你配合提供技术支持。具体职责范围包括DNA比对、痕迹分析、模拟画像以及现场排爆评估——这些都在你的专业范畴内。”

她说:“明白。”

“苏队作风雷厉风行,做事不喜欢拖沓,你也尽快适应节奏。”支队长顿了顿,“她刚从现场回来,应该在会议室。”

沈砚之再次点头,转身朝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门紧闭,里面已经没了说话声,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她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一道女声响起,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会议桌主位的女人。

苏晚汀正低头看文件,听到动静才抬起头。她穿着一身挺括的藏蓝警服,肩章笔直,扣子一颗不少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她的肤色是健康的深蜜色,常年在外奔波训练的结果。五官轮廓分明,眉峰利落,眼窝略深,瞳色偏暗,看人时目光如刀,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本质。

她不笑的时候,整张脸透着一股肃杀气,尤其是眼尾那道浅浅的刀痕,从眼角斜斜延伸至颧骨边缘,纹路干净利落,非但没破坏美感,反而添了几分硬朗。下颌线锋利,嘴唇薄而颜色浅粉,说话时唇形绷紧,显得极为克制。

她留着*鱼头,两侧剪短,顶部和后脑发丝稍长,日常扎成低马尾,碎发垂在耳侧颈后,既不影响行动,又保留了一份随性帅气。此刻她刚开完会,额角还带着一丝汗意,显然是一路赶来。

“你就是新来的技术员?”她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沈砚之站在门口,站姿依旧笔直,“我是沈砚之,刑事技术支队高级工程师,奉调令前来报到。”

苏晚汀合上文件,站起身。她比沈砚之高出十多厘米,一米八一的身高站在屋里极具压迫感。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在制服下若隐若现,尤其是手臂和背部,明显经过长期负重训练。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清晰,指甲修剪得极短,右手虎口处有一道老茧,显然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她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沈砚之脸上,眼神锐利,“年纪不大。”

沈砚之平静回应:“工作能力与年龄无关。”

苏晚汀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知是想笑还是被这话刺了一下,“说得对。不过担子不轻。”

她转身走向白板,上面贴着几张现场照片和时间线图表。她拿起记号笔,在“林守成”三个字上画了个圈。

“这是目前案件的核心关联人。三起非正常死亡案,死者均与他有过接触或业务往来。死因不明,现场无搏斗痕迹,也没有明显外伤。法医初步判断可能是中毒或药物致死,但毒物种类尚未确定。”

沈砚之走到白板前,视线迅速扫过所有信息点。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时间线看,目光停在第二起和第三起案件之间的时间间隔上。

苏晚汀注意到了她的注视方向,“你在想什么?”

沈砚之收回目光,“我只是在梳理信息。”

“你可以**题。”苏晚汀说,“我不需要只会听话的技术员。”

沈砚之略微一顿,然后问:“有没有监控?”

“有。但嫌疑人刻意避开主要路口摄像头,只留下零星空拍画面。技侦正在还原轨迹,但进展缓慢。”

“**运送过程有没有异常?”

“暂未发现。尸检报告显示运输过程中温度恒定,无二次移动迹象。”

沈砚之点头,不再多言。

苏晚汀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道:“你看起来不像会熬夜的人。”

沈砚之抬眼,“我不靠熬夜工作,靠效率。”

苏晚汀轻哼一声,把手中的简报递给她,“下午两点案情通气会,你旁听。这是目前所有的卷宗摘要,先看看。”

沈砚之接过文件,纸张边缘被她指尖捏得微微翘起。她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无名指上有一道细长旧疤,像是曾经受过伤。

她低头翻阅,动作细致,一页一页看得认真。苏晚汀站在旁边观察她,发现她阅读时习惯用左手食指轻轻划过文字下方,像是怕漏掉任何一个字。她的眼镜时不时下滑,她便用同一根手指推回去,动作机械而规律。

“你以前处理过类似案件吗?”苏晚汀问。

“非暴力致死、无明显痕迹的连环案件,有过三例。”沈砚之答,“两例为药物干预死亡,一例为高压电击伪装自然猝死。”

“你觉得这次像哪种?”

“目前信息不足,无法判断。”

苏晚汀没再追问。她向来不喜欢空谈推测,尤其是在证据缺失的情况下。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虽然话少,但每一句都踩在点上。

会议间隙,办公室外走廊传来脚步声。几名**抱着资料进出,神情紧绷。沈砚之站在白板前,始终未动,仿佛一根钉子扎在那里。她的站姿很特别,重心均匀分布在双脚,腰背挺直,脖子微仰,像是时刻保持警觉。

苏晚汀路过时又看了她一眼。

这人长得太干净了,冷白皮配上那副金丝眼镜,活像个实验室**。可偏偏眼神沉静,一点不怯场。明明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学生,却能在一群老**中间站得稳稳当当,一句话不多说,也不显得突兀。

她想起刚才支队长私下说的话:“中央派来的这块‘宝’,可是系统里最年轻的高级工程师,履历吓人得很。你要用好了,破案速度能提一大截。”

她原本不信什么天才,只信实战经验。可眼前这个人,光是那份沉得住气的劲头,就不像普通人。

“你住哪儿?”她突然问。

沈砚之抬头,“暂时住在局里安排的招待所。”

“几点退房?”

“没有退房时间,可以长期住。”

苏晚汀皱眉,“那你吃饭怎么办?”

“单位食堂。”

“吃得好吗?”

“能维持生命体征。”

苏晚汀差点呛住,“你这话说得跟机器汇报状态似的。”

沈砚之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哪里不对,“食物摄入量达标,营养均衡,胃部无不适反应,确实属于生命体征稳定范畴。”

苏晚汀沉默两秒,最终只说了一句:“下次我让后勤给你订份加餐。”

沈砚之微微一怔,随即点头,“谢谢。”

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松动了一瞬。

下午一点五十分,沈砚之提前十分钟到达会议室。她选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把双肩包放在脚边,拿出笔记本和笔。笔记本是普通的横格本,封面无标识,纸张已经写满一半,字迹工整清秀,全是专业术语和数据记录。

陆续有人进来,大多是穿警服的男警员,看到她都有些意外。陈星坐在角落,偷偷瞄了她好几眼,心想这新来的技术员怎么长得像个大学生?还是那种学霸型的冷美人。

李锐进门时瞥见她,低声问旁边的同事:“这就是中央派来的那位?”

“听说是,28岁,高级工程师。”

“这么年轻?”

“履历吓人,英国读的博士,国际****。”

李锐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坐下了。

两点整,苏晚汀准时推门而入。她今天换了件战术夹克,仍是警服制式,但更便于活动。她一进来,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人都到齐了?”她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沈砚之身上,“开始吧。”

接下来四十分钟,她条理清晰地通报了三起命案的基本情况:

第一起死者为45岁男性,个体商户,曾在林守成名下物流公司做过短期搬运;

第二起死者为37岁女性,自由职业者,曾与林守成合作短视频推广项目;

第三起死者为52岁男性,退休教师,系林守成表舅,家族聚会时突发昏厥,送医不治。

三人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与林守成有过直接联系,且事发前一周内均有见面或通话记录。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林守成本人涉案,但他拒绝配合调查,手机关机,行踪不明。”苏晚汀说,“我们已发布协查通报,正在追踪其最后出现地点。”

一名****:“有没有可能是仇杀?报复性质?”

“不排除。但这三人社会关系交叉极少,动机难以统一。”

另一人问:“毒物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部分血液样本异常,显示存在未知化合物残留,技术中心正在进行质谱分析,尚无结论。”

这时,沈砚之举手。

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苏晚汀点头,“你说。”

“三名死者死亡时间间隔分别为六天和七天,接近一周周期。若**名潜在目标存在,可能在未来三天内出现风险高峰。”

会议室一阵沉默。

苏晚汀盯着她,“你是在做预测?”

“不是预测,是基于现有数据的风险推演。”沈砚之翻开笔记,“三起案件时间分布呈等差趋势,若为同一行为人所为,其作案节奏具有规律性。建议立即排查与林守成近期有接触的人员名单,并优先保护高风险人群。”

苏晚汀没立刻回应。她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遍时间轴,确实如此。

她看向记录员,“把这份提醒记入预警报告,立刻上报王局。”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沈砚之收拾东西时,发现桌上多了杯热咖啡,旁边放着一小包苏打饼干。

她抬头,看见苏晚汀正站在门口,一边穿外套一边说:“你还没吃午饭吧?先垫一口。”

沈砚之看着那杯咖啡,*泡已经微微塌陷,温度正好。

“我不喝***含量高的饮品。”

“这是低因的。”苏晚汀头也不回,“饼干是碱性的,护胃。”

沈砚之没再说什么,轻轻说了句“谢谢”。

苏晚汀脚步顿了顿,走了。

傍晚六点,办公楼渐渐安静下来。大多数警员下班回家,只有值班室还亮着灯。沈砚之仍坐在自已的临时工位上,面前摊开着三份尸检报告复印件,旁边是手绘的时间线草图。

她摘下眼镜,用衣角轻轻擦拭镜片,再戴上。眼睛有些干涩,但她没有揉,只是闭眼休息了十秒,又继续看。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次第亮起。她翻到最后一页,停下笔,凝视着某个数据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晚汀路过,看见她还在,眉头一皱,“你怎么还不走?”

“还没看完。”

“明天再看也不迟。”

“我想尽快进入状态。”

苏晚汀站在门口,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映在台灯下,像是一幅剪影。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盒,放在桌上。

“止吐糖片,含生姜提取物,适合胃寒体质。”她说,“你要是半夜犯恶心,记得含一片。”

沈砚之望着那个药盒,没动。

“我不是医生。”苏晚汀补充,“但我带过不少技术岗,知道你们这种人,一钻进案子就忘了吃饭睡觉。”

沈砚之低声说:“我会注意的。”

苏晚汀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带上了半掩的门。

屋里只剩她一人。

她打开药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粒淡**小糖片,包装密封,标签清晰。她合上盖子,放进了抽屉。

然后继续翻卷宗。

夜色沉沉,办公楼陷入寂静。唯有这一盏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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