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要贬妻为妾,休夫后我把他丢入万蛇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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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裴寂的身体猛地抽搐,一口黑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胸口,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御医们慌乱上前,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倒在地上,身体痉挛。

柳若雪惊慌失措地冲过去,颤抖着手为他把脉。

她神色剧变,额头渗出冷汗。

“裴郎,你......你怎么了?”

她咬咬牙,急忙从发髻中抽出几枚银针,试图刺入裴寂的穴位。

银针入体,裴寂却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双眼赤红,胡乱挥舞着手臂,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之物。

他口中喃喃着我的名字,语气中带着惊恐与绝望。

“江吟......你说的......都是真的......”

柳若雪的银针非但没有缓解他的痛苦,反而激化了蛊毒。

裴寂的身体弓成虾状,面部扭曲,口鼻溢出黑血,他甚至开始攻击身边的宫人。

混乱中,皇后尖锐的声音响起。

“快!去把江吟那个**带来!”

“她定然是做了什么手脚!”

还没走出皇宫,我就被侍卫“请”回宫中。

裴寂被几名壮汉死死按住,他神智不清,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柳若雪跌坐在地,脸上沾染着血迹,眼神呆滞。

她引以为傲的医术,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走到裴寂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目光触及我,瞬间定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救救我......”

“裴寂,你还记得吗?”

“情蛊,以心血饲养,乃苗疆至高情义的象征。”

“一旦誓言被背弃,它便会噬心而亡。”

“无药可解,无术可医。”

我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眼神扫过柳若雪苍白的脸。

“此蛊,唯有以命相抵。”

“这是你当初在阿爹面前,亲口许下的血誓。”

“要么,让你心尖上的柳小姐替你把蛊虫引出来,替你偿命,要么,你就每日都承受剜心之痛。”

裴寂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痛苦地瞪着我,眼中满是怨毒。

皇后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叫。

“妖女!治不好裴寂,你休想踏出皇宫半步!”

“来人,把这妖女拿下!”

几名侍卫冲上前,将我团团围住。

5

侍卫们步步紧逼,利刃架在我脖子上。

我却面无惧色,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怒喝。

“我看谁敢动她。”

阿木缓缓从众人身后走来,数十名苗疆勇士鱼贯而入,齐刷刷拔出腰间弯刀。

杀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侍卫们纷纷停下动作,不敢妄动。

皇后脸色煞白,指着阿木颤声问:“你......你大胆!竟敢带兵闯入皇宫!”

阿木却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到我身前,挡在我与侍卫之间。

她冲我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几分复杂,却更多的是保护。

“阿姐,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裴寂视线模落在我身上,痛苦地支撑着身体,踉跄着朝我伸出手。

“阿吟......你要去哪?”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

阿木猛地转身,抬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裴寂还没碰到我,就被重重推开,跌坐在地。

他口中又溢出一丝黑血。

阿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充满不屑。

“你也配碰我阿姐?”

裴寂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蛊毒折磨得全身无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木将我护在身后。

我轻轻拨开阿木的手,走到裴寂面前。

他仰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阿吟,别走,别离开我......”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平静。

“裴寂,我说过,你要娶她,我不同意。”

柳若雪本已从惊恐中回过神,闻言,脸色再次煞白。

皇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却忌惮阿木带来的苗疆勇士,不敢再发作。

我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

那是我嫁给裴寂时,他亲自雕琢,亲手为我佩戴的。

玉佩温润,曾是爱意的象征。

如今,它在我手中,却变得冰冷刺骨。

我将玉佩高高举起,然后毫不留情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玉佩应声而碎,裂成数片。

我俯视着裴寂,一字一句地说。

“国公夫人这个位置,你那么想要,就送给你了。”

裴寂看到碎裂的玉佩,双目瞬间赤红。

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不,阿吟,你听我解释......”

他挣扎着想抓住我的衣角,却被阿木的勇士拦住。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悔恨交织。

我冷冷看着他,心中再无半点涟漪。

“解释?解释你用军功逼我和离吗?”

“你用我阿爹的性命要挟我,你用我苗寨的安危威胁我。”

“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如今又装出这副可怜模样,给谁看?”

“裴寂,你连做人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了。”

我指向柳若雪,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为了她,你背弃誓言,不惜以命相抵。”

“为了她,你把我当做棋子,随意摆布。”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任何一句话吗?”

裴寂的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绝望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痛苦。

我转身,不再看他一眼,身后,传来裴寂的惨叫声。

我再也没有回头。

裴寂,你的命,我既然能从**手里抢回来。

如今,也能亲手送回去。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苗疆女子,爱憎分明。

爱时倾尽所有,恨时便不死不休。

裴寂,你承受不起。

6

可我正欲抬步离开,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皇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拍案而起。

“蛊王,江吟既已嫁入大周,便是大周的臣妇,你要带她走,问过朕了吗?”

阿木挡在我身前,她转过身,直面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