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
,没人不知道薛晚。,到了薛晚这一辈,更是把他宠得无法无天。,薛老爷子能把院子里的青石板全换成软木地板;,薛父能让那家人三天之内搬出京城;,薛母直接送了他一座私人马场。,最近却栽了个大跟头。。,顾氏集团总裁,京城无数名媛贵公子眼里的钻石王老五,薛晚喜欢了他三年,顾霆琛追了他一年。
薛晚以为自已终于等到了对的人,结果——
“晚晚,我和清寒从小就认识,他现在遇到困难,我必须帮他!你放心,等他的公司稳定下来,我会补偿你的。”
薛晚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顾霆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得像是真的在和他商量。
可第二天,薛家的股票就开始暴跌
第三天,合作商集体毁约
**天,银行催债的电话打到了薛父的手机上。
薛晚砸了半个客厅。
“顾霆琛!”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吼,“你追我的时候说我是唯一,现在为了个白月光搞我全家?当我薛晚是好欺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霆琛的声音依然温和:“晚晚,商场上的事你不懂,这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
“放***屁!”薛晚直接把手机摔了。
他站在满地的碎瓷片里,胸膛剧烈起伏。
佣人们躲在门外不敢进来,管家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少爷,您消消气……”
“我消什么气?”薛晚一脚踢开脚边的花瓶碎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倔强地扬起下巴,“给我查!查那个沈敛到底是什么来头!”
三天前,他在一个饭局上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你要是真走投无路了,可以去找沈敛。”当时那人喝得醉醺醺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那是真正的财神爷,比顾霆琛高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不过……他这人不好接近,多少人想见他一面都见不着。”
薛晚当时没往心里去,他是薛家小少爷,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求他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他去求别人了?
可现在薛家真的走投无路了。
“少爷,查到了。”管家递过来一份资料,“沈敛,隐世财团实际掌控者,名下产业遍布全球,从不接受媒体采访,也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据说…商界真正能说得上话的那几个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沈先生。”
薛晚翻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这人连张照片都没有。
“那怎么才能见到他?”
管家犹豫了一下:“听说……要通过他的秘书预约,但沈敛的秘书也不是什么人都见的,至少要……”
“要什么?”
“要有足够的份量。”管家说得委婉,“少爷,咱们薛家现在这个情况……”
薛晚听懂了,薛家现在这个情况,人家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他把资料往桌上一扔,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精致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即便此刻满心烦躁,他的眉眼依然漂亮得惊人,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三分骄矜;
嘴唇抿成一条线,却掩不住那点自然的嫣红;
整个人看起来像只被惹毛了的猫,明明在发脾气,却让人忍不住想哄。
“少爷,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想什么想?”薛晚猛地站起来,“我薛晚这辈子,还没求过人呢!求就求,大不了……”
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问:“那个沈敛,喜欢男人吗?”
管家愣住了:“这……这我哪儿知道啊。”
薛晚扬起下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给我约他的秘书,就说……就说我薛晚,想跟他谈笔生意。”
管家欲言又止:“少爷,您这是要……”
“你管我要干什么?”薛晚瞪了他一眼,“快去!”
三天后,薛晚坐在沈敛秘书的办公室里,手心全是汗。
面前这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误入高档场所的小动物。
“薛少爷,您说的这些,沈先生可能不会感兴趣。”
“那他对什么感兴趣?”薛晚把心一横,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过去,“这个呢?”
秘书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那是一份包养协议。
确切地说是一份写得相当正式、措辞相当专业、甚至带点法律效力的包养协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薛晚自愿接受沈敛的包养,期限一年,期间服从沈敛的一切安排;
作为回报,沈敛需要帮助薛家度过危机,并保证薛晚的安全和……生活质量。
最后那条生活质量,是薛晚自已加上去的。
他可不想为了救薛家把自已卖了,结果卖完还要吃苦。
秘书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薛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却还是硬撑着扬起下巴:“怎么?没见过人**啊?你……你就把这份协议递给沈先生,告诉他,我薛晚,开个价。”
秘书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薛晚心里发毛。
“薛少爷,”秘书站起身,“请您稍等。”
她出去了。
薛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他这辈子没干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自已做得对不对。
但薛家已经没有退路了,父亲被气得心脏病发作还在医院躺着,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家里的产业眼看着就要被顾霆琛一点点吞掉……
“我薛晚,”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已打气,“从小就没受过委屈,今天要是那个沈敛敢羞辱我,我就……我就……”
他就怎样?他也说不上来。
门忽然开了。
薛晚猛地站起来,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服。
秘书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微妙:“薛少爷,沈先生要见您。”
薛晚心跳漏了一拍:“现在?”
“现在。”秘书侧身让开,“请跟我来。”
薛晚跟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一扇紧闭的木门前。
秘书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那声音不疾不徐,像冬日的溪水流过石缝,清冽而从容。
薛晚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办公室里光线很好,落地窗外是京城的繁华天际。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清一个轮廓——肩宽腿长,坐姿随意却透着矜贵。
那人站起来,从光影里走出来。
薛晚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张骨相完美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清冷疏离。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整个人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却比这间豪华办公室还要压人。
他比自已想象的要年轻,也要好看得多。
薛晚忽然有点后悔自已今天穿得太随便了。
“薛晚?”那人开口,目光落在他脸上。
薛晚被这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却还是硬撑着扬起下巴:“是我,你……你就是沈敛?”
沈敛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薛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说什么,沈敛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坐。”沈敛指了指沙发,“想喝什么?”
“不……不用了。”薛晚坐在沙发上,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沈先生,我……”
“你的协议我看了。”沈敛打断他,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写得挺有意思。”
薛晚的脸腾地红了。
他当然知道自已那份协议写得有多离谱。
可当时他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只能病急乱投医。
现在当着沈敛的面被提起,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
“那……那个只是……”
“只是什么?”沈敛看着他,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你一时冲动写的?”
薛晚咬住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敛却忽然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协议。
薛晚以为他要签,心跳得更快了,结果沈敛只是把协议拿过来,当着薛晚的面,轻轻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开口了。
“包养?”沈敛的声音依然低沉,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我不需要。”
薛晚的脸瞬间白了。
他知道自已会被拒绝,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他猛地站起来,眼眶有点红,却还是倔强地扬起下巴:“那……那我就不打扰沈先生了,告辞。”
他转身就走。
身后却传来沈敛的声音:“站住。”
薛晚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说我不需要包养,”沈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但我没说不要你。”
薛晚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敛还是那样坐着,神情淡淡的,可看着他的眼神却让薛晚心里发慌。
那眼神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是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该有的。
“你……你什么意思?”
沈敛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比薛晚高了将近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没有任何压迫感。
相反,薛晚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纵容。
“我需要的是伴侣。”沈敛说,声音低沉而认真,“你要不要试试?”
薛晚彻底愣住了。
伴侣?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沈敛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他。
过了好久,薛晚才找回自已的声音,嗓子发干:“你……你没开玩笑吧?”
“我从不跟重要的人开玩笑。”
重要的人?
薛晚心跳得更快了,脸上也开始发烫,他下意识想说什么狠话撑场面,可看着沈敛那双温柔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说要我做伴侣?”
沈敛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一种薛晚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庆幸。
“我知道。”沈敛轻声说,“我知道你是谁。”
薛晚愣住了。
沈敛却没再解释,只是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那份协议,当着薛晚的面,撕成了两半。
“从今往后,”他说,“你不用求任何人,有什么事找我。”
薛晚看着那些碎纸片飘进垃圾桶,眼眶忽然有点酸。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他是薛家小少爷,谁也不敢欺负他。
可真正遇到事的时候,那些平时巴结他的人跑得比谁都快。
他四处求人四处碰壁,尊严都快丢光了,最后只能想出写包养协议这种蠢办法。
可这个人……
他什么都没要,就说要帮他。
“你……”薛晚的声音有点哑,“你到底图我什么?”
沈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薛晚完全听不懂的话:
“图你这个人,图了三百年。”
薛晚:“???”
什么三百年?
他还没反应过来,沈敛已经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薛晚的幻觉。
“饿不饿?”沈敛问,“楼下有家餐厅,淮扬菜做得不错。”
薛晚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弄得一愣一愣的:“啊?”
沈敛已经拿起外套,走到他面前:“走吧,边吃边说。”
薛晚稀里糊涂地跟着他出了门,直到坐进餐厅的包厢,才终于回过神来。
“等等!”他看着对面正在点菜的男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敛放下菜单,看着他。
灯光下,薛晚的脸因为激动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警惕和不解,还有一点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期待。
那张脸漂亮得过分,眉眼间的骄矜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在质问别人,看起来也像是在撒娇。
沈敛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因为,”他说,“你骂人的时候,挺好看的。”
薛晚:“…………”
他这是被调戏了吗?
薛晚气得脸更红了:“你!你这个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