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叩门者

第2章

午夜叩门者 檐下寄信人 2026-02-26 18:24:33 现代言情
起细细的一层。

“姐姐开门!

我的脚好疼啊!”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三个月前搬进这栋老楼时,中介是个圆脸姑娘,涂着剥落的红指甲油,她领着我上楼梯时,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说 401 室曾住着个跳芭蕾的小女孩,三年前在阳台坠楼了。

“当时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就在楼下买冰棍,” 她往嘴里塞了颗口香糖,“那孩子穿着白纱裙,像片叶子似的飘下来,可惜了。”

当时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只有**妈疯了似的扑向警戒线,被**拦着,嗓子喊得嘶哑:“是舞鞋!

红色的舞鞋把她拖下去的!”

手机突然震动,震感透过掌心传到心口,是条陌生短信,发送时间显示 03:17:看看你的床底血瞬间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僵在原地,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钟摆晃动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歪歪扭扭的人在跳舞。

抓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门板已经出现细微的裂痕,从缝隙里看出去,能看到一缕乌黑的头发,正随着抓挠的动作轻轻晃动。

“不开门是吗?”

孩童的声音突然变冷,像块冰碴子掉进滚水里,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怨毒,“那我就自己进来了哦。”

抓挠声戛然而止。

死寂里,我听见布料摩擦地板的声音,沙沙的,像蛇在爬行,从…… 卧室方向传来。

空气里的霉味突然变浓,混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味道很熟悉,上个月小区里死了位老人,灵堂就设在楼下,当时弥漫的就是这种味道。

我猛地转身,卧室门虚掩着,黑暗中似乎有个小小的影子蜷缩在床脚。

冷汗糊住了视线,我举起美工刀,刀刃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闪着冷光,一步一步挪过去。

木地板被踩得发出吱呀声,在这寂静里格外刺耳,像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谁在那里?”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几乎要破掉。

没有回应。

离得越近,越浓的铁锈味钻进鼻腔,那味道裹着股甜腥,像是生肉在闷热的天气里放了几天。

我猛地推开卧室门,手机电筒的光束扫过去 ——床底空空如也。

只有地板上拖曳着一道暗红的痕迹,从床底一直延伸到…… 我的衣柜。

那痕迹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