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月的定远侯府,春光无限好,海棠花开得娇艳如火。古代言情《娇娇怎眠?权臣养兄他黑化难驯》是大神“果味迪”的代表作,沈双溪季温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ps:不喜欢可以mua,没必要划走!)闺房内,袅袅烟轻,烛光微明。“阿兄,脱干净。”沈双溪慵懒的倚在贵妃榻上,这语气充满玩味与嘲弄,她整好以暇地看着她的这个便宜养兄季温酒的窘迫,沈双溪最大的乐趣,就是这番折辱他。季温酒神色未变,态度十分谦卑地拱手,柔声道:“小姐,这于理不合......毕竟,在外人看来,我们之间还有一层养兄妹的关系在。”“若是这件事传了出去,小姐少不得受这世人所非议。”沈双溪勾唇...
轻云从远处跑来,额角沁着细密的汗,在日光下浅浅发亮。
“小姐,小姐,侯爷唤您去前厅。”
沈双溪正百无聊赖地倚在朱红栏杆上,其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生着一双碧眼的猫儿,手中正捻着一朵将将摘下的海棠花,此时,她正用着手中的海棠花枝**着猫儿,她闻言,指尖的动作顿住,她今日身穿了一身胭脂红的襦裙,衬得肤若凝脂,肌肤胜雪,发间插着做工精致的金步摇,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双溪头也未抬,依旧只盯着手中被她扯得残破的花,懒洋洋道:“何事?”
轻云道:“侯爷凯旋归来,还带来了一位少年郎,奴婢听闻是季公子......侯爷要他收为养子,唤您过去认认脸。”
沈双溪指尖松开,任凭最后一片海棠花瓣飘落在地。
“我倒要看看,这个季公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先带雪团下去。”
她将怀中的猫儿递给另一边侍奉的婢女怀里。
沈双溪甩袖起身,碾过地上落红,带着轻云径首朝前厅走去。
前厅内,沈侯爷正与一个身量修长的少年攀谈,那少年身着一袭玄色长衫,他正背对着门,看不到样貌,却也难掩身上难以言说的冷冽、清峻。
听到了沈双溪的脚步声,那少年随即转过身来。
待看清那人的面容,沈双溪不由得一怔。
他的样貌生得极好,五官深邃,剑眉星目、神清骨俊。
细细看去,狭长的眼尾之下,有一粒不是很显眼的小泪痣。
相如秋满月,眼似净莲华。
不可否认的是,沈双溪在心中就是这般想的。
只是那双黑眸,深不见底,像两潭幽幽的寒水。
“囡囡,爹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季副将的独子温酒,年长你两岁,从今日起便是你的兄长了。”
沈方林的语气听来充满了对他的疼惜。
沈双溪愣在原地,她只知道季将军乃是父亲麾下是副将,不久前战死在雁门关外,可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位季副将还有个儿子。
“快来见过你温酒哥哥。”
沈方林笑着朝她招手。
季温酒低敛着眉眼,微勾起唇角微微朝她轻轻颔首。
装模做样!
沈双溪拧着眉,眼神散漫地扫向季温酒的面庞。
她站在原地未动。
沈方林倒是一脸乐呵地给他介绍着:“温酒,这是双溪,以后你们就是兄妹了。”
季温酒笑得温润,薄唇轻启,其中笑意却未达眼底:“双溪妹妹。”
她长大了,褪去了幼时的圆润,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之间亦如第一次见到般,透露着一股被千娇百宠养出来的明媚与张扬。
她的目光落在季温酒身上,带着毫不遮掩的打量。
什么兄长,沈双溪只当他是赖在府上的可怜狗罢了。
“这是哪档子的妹妹?
沈家只有我一个嫡女。”
沈双溪冷笑一声。
他对上沈双溪的视线,这一刻时间倒流,仿佛回到了那年的冰天雪地、那年的明珠与草芥......沈方林皱起眉头,怒声呵斥:“溪儿!
不得无礼!”
季温酒却己经垂下眉眼,态度极其谦卑,长睫在冷白的脸庞上投下两片阴影,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是温酒唐突了。”
“的确是唐突了,我可没有认下你这个兄长。”
“更何况,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兄长”二字被沈双溪咬得极重,似是在讽刺季温酒的自作多情。
季温酒掀起微垂的眼皮,扯动唇角也并未说些什么。
沈双溪冷冷抛下这句话,果断转身离开。
沈方林恨铁不成钢般朝着她的背影厉声喝道,“溪儿,季将军为国捐躯,你怎能如此说话。”
他转头,语气放缓了不少道:“温酒多多担待,自从她娘走了之后,都怪我宠坏了她,竟养成一身娇蛮任性的性子,竟如此不知礼数!”
季温酒攥紧了袖中的手指,面上依旧是平静的神色,他摇摇头:“侯爷不必动怒,我无事,双溪妹妹年纪尚小还是孩子心性,怪不得她。”
况且,温酒还要多谢侯爷的收留之恩,若不是侯爷收留,温酒此时还不知身在何处。”
他垂下头去,谈及刚刚去世不久的亲人,眼眸中掠过一抹悲意,语气中满含酸涩怆然之意。
沈方林看着眼前的季温酒就像是在透过他望着故友,半晌,他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安抚似的拍了拍季温酒的肩膀。
“好孩子,出了这档子事,恐怕你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好受,今后定远侯府就是你的家,你且在府中安心住下。”
谁知,沈双溪并未走远,尤其是听到季温酒的那句“孩子心性”,心中己经拱起了一股无名火,那她就将她的孩子心性给他看。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养兄”,也敢说她“年纪小”?
她堂堂定远侯嫡女,试问京城之中,还有谁不知道她沈双溪的大名?
沈双溪的生母早逝,其父亲又深情于侯夫人一人,自从侯夫人去世后,多年以来,沈方林也未曾另娶他人, 诺大的定远侯府,不似其他达官显贵的后院里热闹,甚至还有点冷清。
但是有了沈双溪就不一样了,可谓是整个定远侯府之中众星捧月的存在,定远侯对沈双溪极尽宠爱,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算是要了天上的月亮,他也要想办法摘下来。
定远侯府****深厚,难产而死的娘亲是长公主,当朝皇上又是她的舅舅,特封她为“明华郡主。”
所以,养就了沈双溪一身无法无天,自个儿就是理的性子。
........当晚的家宴上。
祖母染了风寒多日,不便出席,因此这次的家宴上只有他们三人。
婢女们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有序地呈上。
沈双溪满心的心思不在面前的菜肴上,却只在这个新来的季温酒身上,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赶走这个外人。
她要让他知道,她沈府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就能攀附上的。
一位婢女端着滚烫的芙蓉汤缓缓走来,沈双溪计上心来,待婢女将手中的托盘妥善放好,沈双溪突然站起身,主动示好道,“白日里的那些话都是溪儿胡诌的,温酒哥哥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我给哥哥盛一碗芙蓉汤当作赔罪吧。”
沈双溪说的轻轻柔柔,眼中的流光也随着桌案上的烛火明明灭灭。
闻言,季温酒轻挑了眉梢,嘴角扯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开口时,早己恢复成了一副恭顺的模样。
“我无事,妹妹有心了。”
坐在主位的沈方林对着面前这一兄友妹恭的场景感到十分欣慰。
沈双溪压下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和捉弄之意,她持起汤勺,小心翼翼地倒入玉碗中,玉碗盛满了鲜香的芙蓉汤,翻起了若有若无的白烟。
她勾唇一笑,在递给季温酒手里的瞬间,她佯装踩住了裙摆。
“啊,小心。”
一碗滚烫的汤汁就如了沈双溪的愿般泼在季温酒停在半空中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