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洪州大学,一座在江南水乡浸润了百年的学府,其前身可追溯至晚清时期的书院。《开局镇器人柱力,我领域护佑众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书航周轩,讲述了江南西道,时值七月,暑气蒸人。毒辣的日头悬在天上,炙烤着大地,街边的老槐树上,蝉鸣声嘶力竭,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地面被晒得发烫,空气似乎都有些扭曲。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狭长木盒,步履匆匆地穿过这条古玩街。老人约莫六七十岁,一身得体的暗色唐装,只是此刻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得有些焦急。“李老,您这是上哪儿去啊?这么大太阳。”路边一个摇着蒲扇的店主扬声打招呼。“李老,又淘到什么宝贝...
校园里随处可见飞檐翘角的古典建筑与线条简洁的现代楼宇交错并存,爬山虎沿着红砖墙蔓延,无声地诉说着光阴的故事。
楚书航拖着脚步走在返回宿舍的林荫道上,暑假的临近让校园里的人流肉眼可见地稀疏起来,平添了几分空旷与寂寥。
路过一处灌木丛生的街角,一阵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循声望去,一只灰棕色的狸花猫正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身体微微发抖。
看样子像是被遗弃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楚书航的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一种熟悉的、不甚愉快的感觉泛了上来。
他脚步一顿,还是走了过去。
蹲下身,他才看清,猫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粉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个小小的金属牌,刻着“小咪”两个字。
牵引绳还连在项圈上,拖在地上,绳子本身不算太脏,只有末端沾了些灰。
不是被遗弃的,是走丢了,时间应该不长。
楚书航在心里迅速做出判断。
他没有贸然伸手,只是伸出手指,轻声唤道:“小咪?”
那只狸花猫受惊似的缩了缩,但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抬起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无助。
“别怕。”
楚书航的声音放得很轻,它颤颤巍巍地朝楚书航挪了两步,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
毛发很顺滑,带着家养宠物特有的干净气息。
楚书航小心地将它抱进怀里。
小家伙的身体还在发抖,却很乖,把小脑袋埋进他的臂弯,一动不动。
他没有带它走,而是抱着猫,在原地找了个石阶坐下,安静地等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咪!
小咪!
你在哪儿啊?”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满是焦急。
狸花猫听到呼唤,立刻来了精神,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叫了起来。
很快,一个穿着居家服的中年妇女跑了过来,当她看到安然无恙的猫和蹲在一旁的楚书航时,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
“小咪!”
她冲过去一把抱起猫,激动得声音都开始发颤,“你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
妇女紧紧抱着猫,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转向楚书航,连连鞠躬:“谢谢你,同学,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楚书航站起身,摇了摇头:“没事,它自己也想回家。”
“这孩子对我太重要了,”妇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它是我女儿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女儿她……”话说到一半,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又对着楚书航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份真挚又纯粹的感激,沉甸甸的,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楚书航心里。
这些年早己习惯了疏离与客套的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目送着抱着猫的背影远去,楚书航站在原地,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拂过心头,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悄然落在了他身上。
回到宿舍,一股混杂着外卖和汗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室友的桌上乱七八糟地堆着零食袋和游戏外设,墙上贴着球星海报,与这片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楚书航自己的角落。
他将书包随手往椅子上一放,径首走到自己的书架前。
书架上除了专业课本,满满当当塞的都是些厚重泛黄的旧书。
《山海舆图考异》《搜神补遗》《南疆巫蛊见闻录》……全是些冷僻的地方志、神话怪谈和奇闻异录。
这方小天地,是他隔绝外界的壁垒。
他沉默地抽出一本书,用指腹拂去封面的微尘,动作专注而安宁。
“吱呀——”上铺的床板发出一声**,一个脑袋从栏杆边探了出来。
“我靠,老楚!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不打声招呼,走路都没声儿啊!”
黄嘉兴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和宽厚的肩膀,乱发支棱,胡子拉碴,睡眼惺忪的脸上还带着压痕。
**惺忪的睡眼,一个翻身就从梯子上滑了下来,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他凑过来,蒲扇似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楚书航的肩膀上,带着一股刚睡醒的热气。
“暑假有啥计划没?
去哪儿浪?”
“我看你在睡觉。”
楚书航头也不回,手上整理书的动作没停。
顿了顿,他才语气平淡补充道:“去听涛轩。”
“谁这么早睡觉啊!
我那是养精蓄锐!”
黄嘉兴乐了,随即又反应过来,“又去周老板那儿?
我说你小子,暑假不回家啊?”
问话的瞬间,黄嘉兴清楚地看到,楚书航整理书架的手停住了。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楚书航的声音低了几分:“嗯,家里没什么好待的,反正就我一个人。”
气氛瞬间变了味。
黄嘉兴脸上的嬉笑僵住了,他暗骂自己嘴贱,哪壶不开提哪壶。
“咳,那什么,”他立刻干笑着打哈哈,试图把话题拐回去,“那正好啊!
你要是嫌打工无聊,就来我老家找我玩!
我管你吃到爽!”
楚书航轻轻摇头,重新开始整理书籍,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要打工,没时间。”
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黄嘉兴还不死心,觉得是自己没提议到点子上:“也是,打工要紧。
那……晚上上号来几把?
小贺和梅江下午都滚蛋找实习去了,寝室就我一个,快闲出鸟来了。
就咱俩,我带你飞!”
“就我们两个……”楚书航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和紧绷。
“还是算了。”
黄嘉兴“什么话,什么话!
什么叫就我们两个,还是算了。”
楚书航说罢,己经迅速拿起脸盆和换洗衣物,径首走向浴室,留下一个僵硬的背影。
“明天上午要去店里,得早点睡。”
他的声音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传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急促。
“咔哒。”
浴室的门应声锁上,水声哗啦啦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