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晓月握着剪刀冲出门的那一刻,整个喜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死寂。《不做扶弟魔后,我身价千万》是网络作者“胡言乱语ing520”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晓月王秀娟,详情概述:我妈把我卖了三十万。 为了给她那个刚满二十、就嚷着要买跑车追校花的宝贝儿子,凑个“像样”的首付。而买我的,是隔壁镇上一个西十岁的瘸子,据说前妻是跟人跑了。我妈舔着脸笑:“王老板虽然年纪大点,但会疼人呀!”---林晓月站在逼仄的房间里,身上那件从婚纱店租来的、缀满廉价亮片的敬酒服,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楼下人声鼎沸,瘸子李家开的鞭炮噼里啪啦炸响,每一串都像是在为她敲响命运的丧钟。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所有宾客,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破烂租来敬酒服、脖颈上抵着凶器、眼神却像燃着幽冷火焰的新娘。
“晓月!
你疯了?!
快把剪刀放下!”
瘸子李拄着拐棍,惊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他想上前,又被林晓月那不要命的眼神吓住。
“别过来!”
林晓月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们看!
让你们喜事丧事一起办!”
王秀娟这时候也从屋里连滚爬爬地扑出来,一看这阵仗,先是一愣,随即一**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哎呦我的老天爷啊!
没法活了啊!
大家快来看看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这是要**我啊!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啊——”她一边嚎,一边偷偷抬眼观察众人的反应。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撒泼和哭嚎来占据道德的制高点,用眼泪做武器,逼林晓月就范。
以前,这招百试百灵。
林晓月会因为这巨大的羞耻感和周围人指责的目光而无地自容,最终屈服。
但是今天——林晓月看着母亲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吐出的全是恶毒的诅咒和颠倒黑白的控诉。
她心里没有半分往日的难堪和害怕,反而涌上一股巨大的、难以言说的丢人。
为她自己曾经在这个女人手下逆来顺受而丢人!
为她身体里流着和这个女人一样的血而丢人!
脑海中,那血红色的妥协剧本再次闪现——被榨干价值,含恨而终!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神经上。
不!
她绝不!
“叮!
紧急警报!
检测到宿主生存环境极度危险,请立刻执行反抗剧本逃离计划!
重复,请立刻逃离!”
系统的机械音如同警铃,在她脑中尖锐响起。
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剧烈的情绪冲击让她甚至尝到了鼻腔里涌上的、铁锈般的血味!
跑!
必须跑!
再不跑,她就真的完了!
会被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什么养育之恩,什么母女之情,什么家庭脸面……全都是**!
拴住她的那些无形枷锁,在这一刻,被求生的**和系统的警告彻底崩断!
己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这条在她心中设想过无数次、却从未敢踏上的逃亡之路,终于在此刻,成为了她唯一的选择,也是必须实现的现实!
“妈,”林晓月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王秀娟的哭嚎,“你别演了。”
王秀娟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各位乡亲,”林晓月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
我爸妈,为了三十万彩礼,为了给他们儿子林小宝买婚房,把我卖给了这个瘸子!
这婚,是他们逼我结的!
我不认!
从今天起,我林晓月是死是活,都跟林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谁要是敢拦我——”她手腕一用力,剪刀尖刺破皮肤,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雪白的脖颈淌了下来,触目惊心!
“我就死在这儿!
让你们所有人都沾上晦气!”
“嘶——!”
全场哗然!
“三十万?
卖女儿?”
“我的天,秀娟他们真干得出来!”
“怪不得晓月要拼命……”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王秀娟。
她脸色煞白,指着林晓月,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她没想到,女儿竟然真的敢把事情做绝,把家丑彻底外扬!
瘸子李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好!
好个林家!
这婚不结了!
王秀娟!
三十万!
明天之前不还回来,我让你儿子后半辈子都在牢里过!”
说完,他狠狠啐了一口,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老板!
王老板你别走啊!
误会!
都是误会啊!”
王秀娟慌了,想追又不敢,猛地扭头看向林晓月,眼神怨毒得像毒蛇,“林晓月!
你个丧门星!
你毁了你弟弟!
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林晓月不等她近身,猛地将手里的剪刀朝着她脚前一掷!
“铿!”
剪刀扎进泥土里,吓得王秀娟尖叫一声,猛地后退。
趁这个空档,林晓月转身就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村外狂奔!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跑去车站!
跑去省城!
跑去那个系统指引的、能让她活下来的地方!
“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
王秀娟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尖叫,指挥着几个愣住的亲戚,“快!
把她抓回来!
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身后传来了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林晓月头也不回,拼命地跑。
系统强化后的身体发挥了作用,她跑得很快,风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
她熟悉村子里每一条小路,专门挑难走的、隐蔽的地方钻。
她跳过矮墙,穿过堆满柴火的后院,钻进玉米地里,茂密的玉米叶子像刀片一样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辣地疼,但她浑然不觉。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肺部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委屈?
曾经受了那么多委屈,她何尝不想逃离?
但以前,总有各种各样的东西束缚着她——对亲情渺茫的幻想,对独自面对世界的恐惧,对“家”这个字最后的眷恋……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那个家,是要她命的魔窟!
再不跑,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认知像最强劲的燃料,催动着她的双腿。
她听到身后追兵的声音时而逼近,时而远去。
母亲尖利的叫骂夹杂其中:“小**!
你跑不了!
等抓到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恐惧让她爆发出更大的潜能。
她在一片菜地旁滑倒,沾了满身的泥泞,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继续跑。
鞋子跑掉了一只,脚底被石子硌破,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不敢停。
车站!
车站就在镇子边上!
到了那里,混上车,她就赢了!
希望就在眼前!
她冲出了村子,跑上了通往镇子的土路。
远远地,己经能看到国道和省际大巴的模糊影子!
胜利在望!
然而,就在她因为看到希望而心神微微一松的瞬间,脚下猛地一滑!
为了抄近道,她选择了一条陡峭的、长满杂草的斜坡。
雨后的泥土松软湿滑,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
“啊——!”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下翻滚!
天旋地转,石头、草根、树枝不断撞击着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她试图抓住什么,***都抓不住。
绝望如同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
明明……车站就在眼前了……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块淡金色的光屏,只是上面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警告……物理撞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