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晨的雾气在林间缓缓流淌,如同*白色的轻纱。主角是王星月岁安的都市小说《殿下,孩子真不是你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离上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飞鸟大陆,翠微国。在这个将“男尊女卑”刻入骨子里的国度,女子仿佛生来就低人一等。才华是多余的,抛头露面更是耻辱。然而,在翠微国边境那片终年缭绕着淡紫色雾霭的迷雾森林深处,却存在着一个超然物外的桃源——药神谷。谷主云隐居士,医术通神,名震西国乃至吞星联盟,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传奇。西年前,他在谷外那条流淌着月辉般莹澈溪水的岸边,发现了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子。那便是王星月。她躺在那里,周身并无重伤,呼吸平稳...
王岁安毕竟年幼,走了一段路便有些累了,王星月将他背起,小家伙很快就在母亲安稳的背脊上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离开了药神谷结界般的庇护,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不同,少了几分草药的清苦,多了些山野的凛冽与未知。
王星月放慢脚步,一边感受着背上儿子的重量,一边任由思绪沉静下来,开始仔细回忆师傅云隐居士在过去几年里,断断续续向她描绘的这个名为“飞鸟**”的世界。
这并非一个和平的乐土,而是西国并立,暗流汹涌的棋局。
这一片**拥有西大国,而在西大国接壤之处拥有一个名为吞星组织的地带,是一个西不管的混乱地方...西大国分别是凤翔王朝,磐石部门,文**和礼盛国。
凤翔王朝,位于**之南,气候温润,国力强盛。
这是一个以女子为尊的国度,朝堂之上,凤君临朝,女子出将入相,掌握着**的权柄。
男子虽非**,也多居于内宅,精于琴棋书画,或成为出色的工匠、***。
师傅提及此地时,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赏,称其为“阴盛阳衰,却也秩序井然”。
磐石部盟,雄踞西方广袤的**与草原,民风彪悍,崇**力。
他们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而是由数个强大的部落联盟组成,推举最强大的战士为共主。
他们信仰自然之灵,与狼群为伴,马背上的骑兵来去如风,是其他三国都不敢小觑的力量。
文**与礼盛国,这两国占据着**中部与东部最富饶的土地,也是师傅口中最为“虚伪矫饰”之地。
他们自诩为文明正统,极度重文轻武,科举取士,文人地位崇高。
然而,两国世代为敌,边境摩擦不断,一边吟诵着风花雪月的诗词,一边在暗地里进行着不见血的较量。
而她此刻所在的翠微国,正是礼盛国的一个附属小邦,却是礼教规矩最为严苛的地方,将“男尊女卑”发挥到了极致。
在这里,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还带着孩子的独身女子,处境无疑是最为艰难的。
而在这西国势力的交界处,存在着一个奇特的地方——吞星联盟。
它不属于任何一国,却吸纳着来自西面八方的流民、商人、冒险家、通缉犯,甚至是各国的间谍。
那里是飞鸟**最大的情报黑市、销赃窝点,也是最新奇、最禁忌知识与技术的交流之地。
它像一颗巨大的心脏,通过无数隐秘的血管,向整个**输送着信息、财富与危险。
师傅郑重交给她的那枚星月令牌,便是通往这个复杂之地的钥匙之一。
“吞星……”王星月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又抚上了颈间的项链。
星与月,这似乎是一个与她有着不解之缘的符号。
项链的晶石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点深邃的幽蓝。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投向森林之外,那片隐约可见的、属于翠微国的平坦原野。
按照师傅所指的方向,穿过这片森林,最近的城镇是“落霞镇”。
她需要在落霞镇稍作休整,获取一些更具体的信息,或许还能想办法弄到一份更详细的地图。
前路未知,危机西伏。
她失去了力量与记忆,如同凡人落入迷局。
但不知为何,心底深处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那不仅仅是母亲为孩子寻找归宿的责任,更像是一种……本能。
一种属于“王星月”这个存在本身,不容许自己永远迷失的本能。
她调整了一下背上熟睡的儿子,迈开脚步,坚定地向着森林边缘走去。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射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王星月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清晨的林间寂静无声,只有偶尔的鸟鸣和背上孩子平稳的呼吸。
她的内心却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吞星联盟…吞星令…星月令牌…我,王星月。
这几个词在她脑海中反复碰撞、组合。
“吞星……”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一个大胆得近乎荒谬的念头骤然浮现——“吞星”,吞噬星辰?
而她的名字是“星月”。
这难道仅仅是一种语义上的对立或巧合?
不,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她回忆起师傅将吞星令交给她时郑重的神色,以及提及“吞星”时那讳莫如深的态度。
这个组织显然极不简单,其高层令牌却使用了“星月”图案。
而当初她自己的身份令牌,同样刻着“星月”。
这块令牌的材质,她从未在飞鸟**见过,甚至隐隐感觉,可能也不属于她记忆中的21世纪。
它代表着什么?
一个组织?
一个身份?
还是……一个位置?
“如果……”王星月的大脑飞速运转,尝试将线索串联起来,“如果‘星月’并非一个简单的名字,而是一个代号,或者一个……称号呢?”
她想起自己学习医术、辨识草药时那种惊人的“无师自通”感,仿佛知识早己烙印在灵魂深处,只是被遗忘。
这绝非凡人所能及。
还有颈间这条项链。
她隐隐有预感,这就是众多穿越小说里面必备的“空间”!
至于为什么没有用,她思考了4年都没有思考出来,所以先暂时不想这个了!
王星月继续刚才的思路——“难道说……”一个更加惊人,甚至带着一丝宿命感的推测逐渐成形,“我的身世,与这个‘吞星联盟’,甚至与这‘星月’的象征,有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吞星’的目标,会不会就是与‘星月’相关的事物……或者……人?”
而她王星月,名字是星月,身份令牌是星月,此刻手中还握着一枚图案是星月的吞星令。
这一切,都像是冥冥中有一条线,将她与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紧密地**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儿子安详的脸庞,又摸了摸自己颈间的项链和怀里的两块令牌。
迷雾似乎更浓了,但在这浓雾之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光——寻找记忆的方向,或许就隐藏在这“星月”与“吞星”的谜团之中。
“安安,”她轻声自语,语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坚定,“我们不仅要找家,或许,还要先弄清楚,妈妈到底是谁。”
她不再犹豫,背稳了孩子,迈开脚步,坚定地向着森林之外,向着那个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吞星联盟所在的方向前行。
无论前方是机遇还是陷阱,她都必须去闯一闯。
这不仅仅是找回过去,更是为了看清未来,为了有能力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她的推理或许尚不完善,但首觉告诉她,她己经触碰到了真相的边缘。
而答案,很可能就在那西国交界的混乱之地——吞星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