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死亡阴霾
第2章 余烬初落
当艾克斯跑到星象馆附近时，双腿己经像灌了铅。
苍白的尘霾更浓了，能见度不足十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烧焦的味道，吸进肺里像有细小的沙粒在刮擦。
?星象馆的穹顶塌了一半，巨大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广场上，反射着苍白的天光。
艾克斯冲进去，馆内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的红光在闪烁，照亮满地的杂物 —— 翻倒的座椅、破碎的全息投影仪、还有散落的儿童玩具。
?“莉莉！
莉莉！”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馆内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顺着走廊往前跑，手指划过冰冷的墙壁，神经模块的刺痛还在持续，偶尔会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 —— 莉莉的笑脸、妻子的背影，还有那些绿色的代码。
?转过拐角，他看到了星象馆的放映厅。
大门被倒塌的横梁堵住，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
艾克斯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横梁，木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放映厅里，全息幕布还挂在墙上，上面残留着最后一幅画面 —— 不是璀璨的星空，而是一片苍白的雾，和外面的天空一模一样。
?“爸爸……”?微弱的声音从幕布后面传来！
艾克斯的心猛地一跳，他冲过去，看到莉莉蜷缩在角落，怀里抱着那个全息积木拼成的小卫星。
她的脸上沾着灰尘，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受伤。
?“莉莉！”
艾克斯一把抱起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爸爸在，爸爸来了！”
?“妈妈呢？”
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着艾克斯的衣服，“妈妈说去买冰淇淋，然后…… 然后灯就灭了，好多人在跑。”
?艾克斯的心沉了下去。
他抱着莉莉，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确认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他掏出加密硬盘，打开里面的离线地图 —— 幸好他提前下载了城市地图，虽然没有实时导航，但能确定回家的路线。
?“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艾克斯摸了摸莉莉的头，声音尽量温柔，“我们先回家，妈妈可能己经在那里等我们了。”
?莉莉点点头，把小卫星塞进艾克斯的口袋里。
艾克斯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放映厅，尽量避开地上的杂物和断裂的电线。
馆外的混乱还在继续，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尖叫，不知道是人类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爸爸，天上的东西好可怕。”
莉莉把头埋在艾克斯的肩膀上，小声说，“它落在我手上，凉凉的，还有点疼。”
?艾克斯低头看了看女儿的手，掌心有几个细小的红点，像是被蚊虫叮咬过。
他心里一紧，想起刚才落在脸上的尘粒 —— 那些 “苍白之烬”，似乎不只是普通的尘埃。
他把莉莉的手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用体温捂着：“别害怕，爸爸会保护你。”
?回家的路比想象中更艰难。
他们要绕过燃烧的车辆，避开惊慌失措的人群，还要警惕那些突然失控的电子设备 —— 有一次，一个自动贩卖机突然炸开，金属碎片差点砸到他们。
艾克斯的神经模块时不时会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像是在感知什么，每次波动出现时，他总能提前避开危险：比如即将倒塌的广告牌，比如失控冲过来的自行车。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当是神经模块过载后的异常反应。
?走到离家还有两条街的地方，艾克斯突然停下脚步。
他的神经模块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他扶住墙壁，深呼吸了几次，抬头看向前面的十字路口 —— 那里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爸爸，怎么了？”
莉莉小声问。
?艾克斯摇摇头，抱着她慢慢走过去。
人群的缝隙里，他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 那是妻子的悬浮车，侧翻在路边，车身己经被烧得焦黑，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艾克斯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推开人群，冲到车边。
车门己经变形，他用尽全力拉开，里面空无一人。
但座椅上放着一个熟悉的钱包，还有莉莉的小围巾 —— 那是早上出门时，妻子特意给莉莉围上的。
?“妈妈…… 妈妈在哪里？”
莉莉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从艾克斯的怀里滑下来，拉着他的衣角，“爸爸，我要妈妈……”?艾克斯蹲下来，紧紧抱住女儿，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
他看到车旁的地面上，有一串断断续续的脚印，朝着巷子深处延伸，脚印旁边还有一些白色的尘粒，像是有人刻意扫过。
?“莉莉，我们…… 我们先回家等妈妈，好吗？”
艾克斯的声音沙哑，他知道妻子可能出事了，但他不能让莉莉绝望，“妈妈可能去别的地方找我们了，我们回家，她会回来的。”
?莉莉没有说话，只是趴在艾克斯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艾克斯抱起女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夕阳彻底被苍白的尘霾遮住，天色开始暗下来，原本应该亮起的路灯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偶尔闪过的火光，照亮前方的路。
?家门口的电子锁己经失效，艾克斯用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撬开了门。
屋里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打开应急灯，微弱的红光照亮了熟悉的客厅 —— 沙发上还放着妻子织了一半的毛衣，茶几上有莉莉没喝完的牛*，全息投影仪的屏幕上，还停留在星象馆的预约页面。
?一切都和早上离开时一样，却又不一样了。
?艾克斯把莉莉放在沙发上，给她盖好毯子，然后走到窗边。
楼下的街道己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哭声和远处的爆炸声。
他掏出加密硬盘，连接到备用的离线终端 —— 这是他去年特意改装的，没有联网功能，只靠内置电池运行。
?屏幕亮起，显示出里面的文件。
他点开家庭相册，第一张就是莉莉出生时的照片，妻子抱着她，笑得温柔。
艾克斯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眼泪滴在冰冷的外壳上。
?突然，终端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陌生的窗口 —— 不是他存储的文件，而是一串乱码，后面跟着一行奇怪的文字：“地磁衰减率 17%，尘霾浓度每小时上升 0.3g/m3，警告：生物变异风险……”?艾克斯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文件，也不是导航系统的代码。
他仔细查看终端的日志，发现这串信息是刚才在星象馆附近时，自动接收到的 —— 来自一个未知的信号源，频率和之前 3 号星的异常波动一模一样。
?他的神经模块又开始刺痛，这次比之前更清晰，像是能 “感知” 到那些苍白的尘粒在空气中流动。
他走到窗边，伸出手，接住几颗飘落的尘粒 —— 冰冷的，带着微弱的电流感，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神经模块的刺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 “连接感”，仿佛能感受到周围电子设备的残骸在发出微弱的哀鸣。
?艾克斯猛地收回手，心脏狂跳。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那个曾经熟悉的世界，己经随着这场苍白的尘霾，彻底消失了。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苍白的尘霾笼罩着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艾克斯走到沙发边，抱住熟睡的莉莉，怀里紧紧攥着那个加密硬盘 —— 里面装着过去的回忆，或许，还有未来的希望。
?他知道，从 “苍白之烬” 落下的这一刻起，生存，成了他唯一的目标。
而那个未知的信号，那些奇怪的感知，还有妻子的下落，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等着他在这片废墟中，一点点揭开。
?
苍白的尘霾更浓了，能见度不足十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烧焦的味道，吸进肺里像有细小的沙粒在刮擦。
?星象馆的穹顶塌了一半，巨大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广场上，反射着苍白的天光。
艾克斯冲进去，馆内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的红光在闪烁，照亮满地的杂物 —— 翻倒的座椅、破碎的全息投影仪、还有散落的儿童玩具。
?“莉莉！
莉莉！”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馆内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顺着走廊往前跑，手指划过冰冷的墙壁，神经模块的刺痛还在持续，偶尔会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 —— 莉莉的笑脸、妻子的背影，还有那些绿色的代码。
?转过拐角，他看到了星象馆的放映厅。
大门被倒塌的横梁堵住，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
艾克斯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横梁，木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放映厅里，全息幕布还挂在墙上，上面残留着最后一幅画面 —— 不是璀璨的星空，而是一片苍白的雾，和外面的天空一模一样。
?“爸爸……”?微弱的声音从幕布后面传来！
艾克斯的心猛地一跳，他冲过去，看到莉莉蜷缩在角落，怀里抱着那个全息积木拼成的小卫星。
她的脸上沾着灰尘，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受伤。
?“莉莉！”
艾克斯一把抱起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爸爸在，爸爸来了！”
?“妈妈呢？”
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着艾克斯的衣服，“妈妈说去买冰淇淋，然后…… 然后灯就灭了，好多人在跑。”
?艾克斯的心沉了下去。
他抱着莉莉，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确认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他掏出加密硬盘，打开里面的离线地图 —— 幸好他提前下载了城市地图，虽然没有实时导航，但能确定回家的路线。
?“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艾克斯摸了摸莉莉的头，声音尽量温柔，“我们先回家，妈妈可能己经在那里等我们了。”
?莉莉点点头，把小卫星塞进艾克斯的口袋里。
艾克斯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放映厅，尽量避开地上的杂物和断裂的电线。
馆外的混乱还在继续，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尖叫，不知道是人类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爸爸，天上的东西好可怕。”
莉莉把头埋在艾克斯的肩膀上，小声说，“它落在我手上，凉凉的，还有点疼。”
?艾克斯低头看了看女儿的手，掌心有几个细小的红点，像是被蚊虫叮咬过。
他心里一紧，想起刚才落在脸上的尘粒 —— 那些 “苍白之烬”，似乎不只是普通的尘埃。
他把莉莉的手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用体温捂着：“别害怕，爸爸会保护你。”
?回家的路比想象中更艰难。
他们要绕过燃烧的车辆，避开惊慌失措的人群，还要警惕那些突然失控的电子设备 —— 有一次，一个自动贩卖机突然炸开，金属碎片差点砸到他们。
艾克斯的神经模块时不时会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像是在感知什么，每次波动出现时，他总能提前避开危险：比如即将倒塌的广告牌，比如失控冲过来的自行车。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当是神经模块过载后的异常反应。
?走到离家还有两条街的地方，艾克斯突然停下脚步。
他的神经模块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他扶住墙壁，深呼吸了几次，抬头看向前面的十字路口 —— 那里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爸爸，怎么了？”
莉莉小声问。
?艾克斯摇摇头，抱着她慢慢走过去。
人群的缝隙里，他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 那是妻子的悬浮车，侧翻在路边，车身己经被烧得焦黑，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艾克斯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推开人群，冲到车边。
车门己经变形，他用尽全力拉开，里面空无一人。
但座椅上放着一个熟悉的钱包，还有莉莉的小围巾 —— 那是早上出门时，妻子特意给莉莉围上的。
?“妈妈…… 妈妈在哪里？”
莉莉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从艾克斯的怀里滑下来，拉着他的衣角，“爸爸，我要妈妈……”?艾克斯蹲下来，紧紧抱住女儿，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
他看到车旁的地面上，有一串断断续续的脚印，朝着巷子深处延伸，脚印旁边还有一些白色的尘粒，像是有人刻意扫过。
?“莉莉，我们…… 我们先回家等妈妈，好吗？”
艾克斯的声音沙哑，他知道妻子可能出事了，但他不能让莉莉绝望，“妈妈可能去别的地方找我们了，我们回家，她会回来的。”
?莉莉没有说话，只是趴在艾克斯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艾克斯抱起女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夕阳彻底被苍白的尘霾遮住，天色开始暗下来，原本应该亮起的路灯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偶尔闪过的火光，照亮前方的路。
?家门口的电子锁己经失效，艾克斯用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撬开了门。
屋里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打开应急灯，微弱的红光照亮了熟悉的客厅 —— 沙发上还放着妻子织了一半的毛衣，茶几上有莉莉没喝完的牛*，全息投影仪的屏幕上，还停留在星象馆的预约页面。
?一切都和早上离开时一样，却又不一样了。
?艾克斯把莉莉放在沙发上，给她盖好毯子，然后走到窗边。
楼下的街道己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哭声和远处的爆炸声。
他掏出加密硬盘，连接到备用的离线终端 —— 这是他去年特意改装的，没有联网功能，只靠内置电池运行。
?屏幕亮起，显示出里面的文件。
他点开家庭相册，第一张就是莉莉出生时的照片，妻子抱着她，笑得温柔。
艾克斯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眼泪滴在冰冷的外壳上。
?突然，终端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陌生的窗口 —— 不是他存储的文件，而是一串乱码，后面跟着一行奇怪的文字：“地磁衰减率 17%，尘霾浓度每小时上升 0.3g/m3，警告：生物变异风险……”?艾克斯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文件，也不是导航系统的代码。
他仔细查看终端的日志，发现这串信息是刚才在星象馆附近时，自动接收到的 —— 来自一个未知的信号源，频率和之前 3 号星的异常波动一模一样。
?他的神经模块又开始刺痛，这次比之前更清晰，像是能 “感知” 到那些苍白的尘粒在空气中流动。
他走到窗边，伸出手，接住几颗飘落的尘粒 —— 冰冷的，带着微弱的电流感，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神经模块的刺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 “连接感”，仿佛能感受到周围电子设备的残骸在发出微弱的哀鸣。
?艾克斯猛地收回手，心脏狂跳。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那个曾经熟悉的世界，己经随着这场苍白的尘霾，彻底消失了。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苍白的尘霾笼罩着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艾克斯走到沙发边，抱住熟睡的莉莉，怀里紧紧攥着那个加密硬盘 —— 里面装着过去的回忆，或许，还有未来的希望。
?他知道，从 “苍白之烬” 落下的这一刻起，生存，成了他唯一的目标。
而那个未知的信号，那些奇怪的感知，还有妻子的下落，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等着他在这片废墟中，一点点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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