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我们都成了另一种生物

留着一点点水渍——可能是之前打扫时留下的。我把它摆回原来的位置，退后两步看了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招财猫的笑脸，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那双画上去的眼睛，原本是两条向上弯的弧线，现在看起来……弧度好像向下弯了？像在哭？
我凑近了些。
是我看错了。光线角度问题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检查一遍房子。虽然大概率是自己吓自己，但查一遍才能安心睡觉。我从厨房拿了把水果刀——刀柄握在手里时，心里踏实了点。
先检查大门。防盗门锁得好好的，链条锁也挂着。猫眼往外看，感应灯亮着，空荡荡的走廊一直延伸到电梯间。
然后是卫生间。马桶盖盖着，浴帘拉开，淋浴间空着。镜子里映出我苍白的脸，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次卧堆满了纸箱，我打开灯，一个个箱子看过去。都是些旧书、过季衣服、不用的电子产品，封箱胶带都还完好。
阳台，窗户锁着。透过玻璃能看见对面楼的零星灯火，和更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城市从未真正沉睡，只是换了种呼吸节奏。
全都查完了，一切正常。
我回到客厅，关掉顶灯，准备回卧室。经过沙发时，脚下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抱枕。
米白色的，绒毛面料，是前女友喜欢的那种。分手后我一直把它扔在沙发角落，几乎忘了它的存在。可现在它掉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像被人踢下来的。
我弯腰捡起抱枕。
抱枕正面湿了一小块。
不是水渍，颜色更深，触感也更黏。我抬起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铁锈味。
血？
我心脏猛地一缩。
但再仔细看，那痕迹是暗红色的，已经干透了。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看，又用手指搓了搓——不是血，更像是某种饮料泼上去留下的污渍。可乐？果汁？记不清了。
我把抱枕扔回沙发，彻底失去继续调查的耐心。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困意已经重新涌上来，压过了恐惧。我回到卧室，反锁房门，把水果刀放在床头柜上，钻进被子蒙住头。
这次我很快就睡着了。
还做了个梦。
梦里我在一个很长的走廊里奔跑，两边是无数扇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