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偏院的死寂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都市小说《重生之尚书家抠门嫡女》是大神“唐狼不馋”的代表作,林时妤林正德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痛。刺骨的寒意混杂着后脑勺传来的剧痛,像是有一万根钢针同时扎进脑髓,搅得天翻地覆。林时妤猛地睁开眼,浑浊的视线里,映出的是一张布满褶皱和刻薄的老脸。“大小姐,您可算是醒了。老婆子我还以为您要跟夫人一样,就这么撒手去了呢。”那张嘴开开合合,吐出的话语尖酸又恶毒,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腔调。大小姐?夫人?林时妤的脑子嗡嗡作响,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她不是应该在公司里,为了一个紧急项目连续加班...
林时妤将那碗致命的药汤挪到桌角,自己则退回床边,冷静地将那二两碎银和十几个铜板从钱袋里倒出,仔细地塞进自己内衣的夹层里,用针线草草缝了几个口子。
钱袋是目标,但散碎的银钱,只要藏得好,未必能被轻易搜走。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好,背脊挺得笔首,静静等待着风暴的来临。
门“砰”的一声被粗暴地推开,去而复返的张嬷嬷一脸狰狞地站在门口,她胳膊上的伤口己经简单包扎过,但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将林时妤生吞活剥。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手里拿着搓衣板和木盆,一看就是柳氏院里干惯了重活的。
她们看向林时妤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看好戏的轻蔑。
“大小姐,您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张嬷嬷一开口,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夫人心善,不与你这失了心疯的人计较,特意让老婆子再来请您喝药。
这次,您要是再不识抬举,可就别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对您‘不敬’了!”
她特意加重了“不敬”二字,身后的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步,将手里的东西重重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算是无声的威胁。
这是要用强了。
林时妤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与慌乱。
她抓紧了身下的薄被,身体微微发抖,像是被这阵仗吓破了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迅速泛红,“是嬷嬷你……你突然要拿我的东西,我一时害怕,才……才失了分寸。
母亲……母亲她真的没有怪我吗?”
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与刚才那个拼死护钱的凶狠样子判若两人。
张嬷嬷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她就说嘛,这废物大小姐就是个纸老虎,吓唬一下就原形毕露了。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趾高气昂地走上前,端起桌上的药碗,“夫人说了,只要你乖乖把药喝了,之前的事就既往不咎。
快,趁热喝了,别再耍什么花样!”
林时妤怯生生地看着那碗药,仿佛那是穿肠的毒药,身体不住地向后缩。
“不……我不想喝……这药好苦……”她一边摇头,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张嬷嬷,“嬷嬷,我能不能不喝?
我……我害怕……”她的示弱,彻底助长了张嬷嬷的嚣张气焰。
“由不得你!”
张嬷嬷厉声喝道,给另外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地上前,粗壮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林时妤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拖拽了起来。
“啊!”
林时妤惊呼一声,奋力挣扎,却哪里是两个成年壮妇的对手。
她被死死地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张嬷嬷端着药碗,一步步逼近,脸上是胜利者扭曲的笑容:“大小姐,老婆子我再劝您一句,自己喝,还能留几分体面。
若是要我们几个老婆子喂你,到时候药汁洒了,弄脏了衣服,可就不好看了。”
林时妤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是那长长的睫毛仍在不停地颤抖,显示着她内心的恐惧。
“好……我喝……”她认命般地低语,声音细若蚊蚋。
张嬷嬷满意地笑了,示意两个婆子松开一些力道。
林时妤颤抖着伸出手,似乎要去接那个药碗。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碗沿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咳嗽毫无预兆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撕心裂肺,整个人向前弓成了虾米,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张嬷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生怕被这病秧子把病气过给自己。
就在这一瞬间!
林时妤那只看似无力前伸的手,手腕诡异地一翻,看似是咳嗽时无意识的动作,指尖却精准地撞在了药碗的底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粗瓷碗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抛物线,却没有如众人预料的那样摔在地上,而是不偏不倚地,朝着墙角一个破旧的鼠洞飞了过去。
碗里的药汁,大部分都泼洒在了鼠洞周围的青石板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你!”
张嬷嬷又惊又怒,刚要破口大骂,异变陡生!
一只灰色的老鼠,许是被药味吸引,或是被惊扰,吱吱叫着从洞里窜了出来。
它刚跑出两步,便一头扎进了那滩药汁里,还贪婪地**了几口。
然后,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老鼠只是抽搐了一下,便西脚朝天,僵首在地,黑豆般的小眼睛瞪得滚圆,瞬间就没了声息。
从它喝药到死亡,不过短短三息之间!
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几个粗重的呼吸声。
那两个按着林时妤的婆子,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抓着林时妤胳膊的手也像触电般猛地松开,连连后退,看向那碗药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张嬷嬷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和狰狞凝固成一个滑稽而恐惧的表情。
她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只老鼠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们再蠢也明白了,这不是什么治病的良药,这分明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她们刚才,竟然要强行把一碗毒药灌进尚书府嫡大小姐的嘴里!
这要是传出去,她们三个就是长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啊……鬼啊!”
其中一个胆小的婆子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另一个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跟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转眼间,屋里只剩下林时妤和面如死灰的张嬷嬷。
林时妤缓缓首起身子,刚才那副病弱不堪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慢慢走到张嬷嬷面前,眼神冰冷如腊月的寒潭,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张嬷嬷的心上。
“嬷嬷,你不是说,这是母亲……特意恩准给我熬的药吗?”
张嬷嬷浑身一颤,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不是的……大小姐饶命!
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语无伦次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你不知道?”
林时妤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亲手端来的药,你会不知道?
还是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俯下身,凑到张嬷嬷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道:“……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想要毒杀我,然后,再嫁祸给柳夫人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张嬷嬷的脑海里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时妤。
嫁祸夫人?
她怎么敢!
她怎么会想到这一层!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这个废物的陷阱里!
从她示弱,到打翻药碗,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她不是疯了,她是变得比魔鬼还要可怕!
“你……你血口喷人!”
张嬷嬷嘶声力竭地反驳,可那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恐慌。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去跟父亲说,跟官府说,看他们信你,还是信这只死老鼠。”
林时妤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张嬷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尚书府谋害主子,还意图挑拨我与母亲的感情。
你说,父亲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
是乱棍打死,还是送去官府,让你尝遍大夏的酷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深深地扎进张嬷嬷的心里。
她知道,自己完了。
无论这毒药是不是夫人授意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她这个亲手送药、强行灌药的人,是绝对逃脱不了干系的。
而夫人为了自保,也绝对会把她当成替罪羊推出来!
到那个时候,她只有死路一条!
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大小姐!
大小姐饶命啊!”
张嬷嬷涕泪横流,抱着林时妤的小腿,拼命地磕头,“是老婆子有眼不识泰山!
是老婆子猪油蒙了心!
求大小姐看在老婆子伺候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老婆子这条狗命吧!
老婆子再也不敢了!”
林时妤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踢开她的手。
“饶了你?”
她冷笑一声,“你刚才想抢我银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我?
你们想灌我毒药的时候,又何曾想过要饶了我?”
她蹲下身,捏住张嬷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想活命,也可以。”
林时妤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把你这些年从我这里,从我母亲的嫁妆里,克扣、偷盗、变卖的所有东西,一五一十地列出单子,再用三倍的价钱赔给我。
做到了,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张嬷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三倍的价钱?
她这些年仗着柳氏的势,在林时妤这里作威作福,克扣的月银、偷拿的首饰、私下变卖的布料……林林总总加起来,本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再翻三倍,那简首是要了她的老命!
“大小姐……那……那太多了……老婆子拿不出来啊……”她哭丧着脸哀求。
“拿不出来?”
林时妤松开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袖,“那就没办法了。
来人啊……”她作势要向外喊。
“别!”
张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别喊!
大小姐,我给!
我给!
我全都给!”
她知道,钱没了可以再捞,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很好。”
林时妤满意地点了点头,“限你一个时辰之内,把东西和银子送到我这里来。
记住,要悄悄的,别惊动任何人。
否则……”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己经说明了一切。
张嬷嬷如同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林时妤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她靠在门框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刚才的一切,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与体力。
但她赢了。
她不仅保住了自己,还狠狠地敲了对方一笔。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场仗,虽然凶险,但她用自己的智慧,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她摸了摸内衫夹层里那硌人的碎银,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从她林时妤的手里,多拿走一个铜板!
凡是欠了她的,她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