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水晶吊灯在穹顶下流转,将香槟色的光斑碎成星子,落在我香奈儿高定裙的银线刺绣上。金牌作家“梦里吃醉虾”的都市小说,《重生之在金融圈高调官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何江李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水晶吊灯在穹顶下流转,将香槟色的光斑碎成星子,落在我香奈儿高定裙的银线刺绣上。这是2024年4月19日,创世资本十周年庆功宴,而我站在二十八层天台边缘,裙摆被夜风掀起,像只折翼的蝴蝶。表妹李莉的手按在我后背,无名指的钻戒正碾过我锁骨下方的旧疤——那是八年前她“替我挡酒”时,被碎玻璃瓶划开的伤口,此刻她指尖的力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迪奥真我的香水味涌进鼻腔,混着血丝的咸涩,让我想起2016年圣诞派对,...
这是2024年4月19日,创世资本***庆功宴,而我站在二***天台边缘,裙摆被夜风掀起,像只折翼的蝴蝶。
表妹李莉的手按在我后背,无名指的钻戒正碾过我锁骨下方的旧疤——那是八年前她“替我挡酒”时,被碎玻璃瓶划开的伤口,此刻她指尖的力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迪奥真我的香水味涌进鼻腔,混着血丝的咸涩,让我想起2016年圣诞派对,她穿着我送的红裙,在何江面前摔碎水晶香槟塔的场景。
那时她哭着说“表姐小心”,可碎玻璃划伤的只有我。
“表姐的锁骨还是这么漂亮。”
她的呼吸拂过我耳垂,温热的触感像条毒蛇,“当年何伯母说要把传**珍珠项链留给未来的何家儿媳,结果呢?”
指尖突然用力,钻戒划破皮肤的瞬间,我听见珍珠项链崩断的脆响,妈妈临终前塞给我的白色珍珠滚落满地,有几颗混着血珠,顺着天台边缘往下滚。
那串珍珠曾是她的嫁妆,如今在血月光下碎成狼狈的句号。
玻璃幕墙映出我扭曲的脸,发簪松了,海藻般的卷发散落肩头,耳垂上的碎钻耳钉是何江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三小时前,我在瑞士银行的私人密室里,打开了那只刻着“W&W”的檀木盒——那是何江每次出差都会带在身边的密码箱,我试了三年,才发现密码是我生日倒过来。
里面躺着本磨旧的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时,钢笔水还没完全干透:“2024.4.19,婉婉没接住我。”
字迹力透纸背,在“婉婉”两个字上有深深的划痕,旁边画着个残缺的小太阳,像被人用指甲掐碎了边缘。
“你以为改了公司**、**了何家,就能让何江爱**?”
李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不用看也知道她此刻上扬的眼尾,和八年前在医院抢走我初恋时一模一样,“他**前喊的是你名字,可你知道他口袋里装着谁的照片吗?”
她突然贴近我,温热的吐息混着血腥气,“是我们在你婚礼衣帽间拍的,他搂着我笑得多温柔,你当时还以为他在帮我整理裙摆呢。”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混着宴会厅里的爵士乐,像根生锈的针戳进太阳穴。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不知何时松了,露出内侧刻的“J&L”——何江的缩写是J,而我的英文名是W,这个L本该属于谁?
答案在李莉颈侧的小太阳纹身里,在她每次靠近时熟悉的香水味里,在何江深夜梦游时反复呢喃的“Lily”里。
“三小时前,我在密室还看到了2027年的新闻。”
我突然转身,抓住她按在我后背的手腕,她指尖的血珠正滴在我锁骨的伤口上,“金融新贵何江坠楼身亡,日期是我们女儿的两岁生日。”
身后的宴会厅突然传来惊呼,落地屏上闪过蓝白色的新闻光:“何江因*纵市场负债十亿,深夜坠楼身亡——2027年3月15日,凌晨00:03。”
画面里,他坠落的位置正是我此刻踩着的栏杆,**里有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身影模糊,裙摆被风掀起的弧度,像极了我身上这条裙子。
李莉的瞳孔骤缩,睫毛上还沾着刚才假哭时的泪珠:“你……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从2015年就开始设计我?”
我把带血的珍珠塞进她指缝,那些妈妈留下的珍珠带着体温,却烫得她惊呼,“高考前一天,你骗我说何江出车祸,让我在医院守了整夜,错过数学**;大学时,你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我‘堕过胎’,让他整整三年不理我;就连结婚后,你都要在我孕期撞我,导致我早产——”我越说越喘,夜风灌进喉咙,带着血月的腥甜,“现在你想让我在庆功宴上‘意外坠楼’,然后顺理成章接手创世资本,对吗?”
她的高跟鞋踉跄着踩空,栏杆的雕花划破她后背的礼服:“你疯了!
这都是何江自己的选择——够了。”
我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裙摆掠过栏杆边缘,“刚才在他西装口袋里,我还发现了这个。”
从高跟鞋里抽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是今早趁他洗澡时摸到的,上面是何江的字迹,力透纸背:“如果我死了,记得去查2015年8月的监控。”
纸页边缘有指甲掐出的月牙痕,像极了他每次失眠时在床头画的小太阳。
李莉的脸色瞬间惨白,远处传来零点的钟声。
血月从云层后完全探出,将整个城市染成暗红,边上划过一颗流星,三颗星子连成首线,正是何江日记本里画过的猎户座。
我突然想起八年前初遇,他站在创世资本楼下,阳光穿过他指间的笔记本,在地面投下小太阳的光影,那时他说:“同学,你裙子上沾了阳光。”
“这次,我要从2015年开始。”
我松开手,让纸条随风飘向血月,“从你还没来得及伪造车祸,从何江第一次见到的,是真正的我开始。”
坠落的瞬间,风灌进喉咙,像堵住所有未说出口的质问。
我数着心跳,咚、咚、咚,第八下时,听见宴会厅的门被撞开,何江的声音带着哭腔:“婉婉!”
抬头望去,他正扒着天台栏杆往下看,领带垂落的弧度,和2015年初遇时他从顶楼扔下的纸飞机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我看见他眼里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丝解脱。
意识模糊前,我摸到口袋里硬硬的东西——是去年他塞进我手袋的U盘,说“如果我出事,里面有你要的证据”。
此刻U盘发烫,仿佛在呼应坠落的轨迹。
血月的红光越来越亮,流星划过的轨迹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那是猎户座的形状,而猎户座的腰带三星,正对应着何江日记本里的三个日期:2015年的初遇,2024年的坠楼,还有2027年的死亡。
“婉婉!”
最后一声呼喊混着玻璃碎裂的声音,我坠入黑暗。
坠落时的风扯碎了裙摆,却扯不断记忆的线——2017年早产病房的消毒水味,2020年周年庆上李莉划破我手腕的红酒杯,2023年何江深夜在书房烧文件的火光……原来所有的“意外”,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剧本。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耳边是蝉鸣,鼻尖是青草味,掌心躺着颗温热的珍珠——妈妈留给我的珍珠项链完好无损,手腕上没有李莉的抓痕,手机屏幕显示:2015年7月20日,上午9:00。
我站在创世资本楼下,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上没有血迹。
远处,穿白衬衫的何江正抱着笔记本走来,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小太阳。
他抬头看见我,愣住了,眼里有我从未见过的震惊与痛苦,仿佛我们不是初遇,而是久别重逢。
口袋里的U盘突然发烫,我摸出来,发现外壳上多了道划痕,像猎户座的腰带。
按下开关,屏幕上跳出段监控录像:2015年8月15日,暴雨夜,穿校服的李莉将17岁的我推下楼梯,而转角处,何江正举着伞站在阴影里,指尖比出“三”的手势——那是2027年坠楼现场照片里,他坠楼前最后的动作。
蝉鸣声突然尖锐,我望着眼前的何江,他笔记本上的小太阳刚画了一半,笔尖在纸上洇开墨渍。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迪奥真我的香水味遮住阳光,不会再让任何“意外”改写人生。
因为我知道,2015年8月的监控里,藏着所有阴谋的起点。
而现在,我要亲手掐断这根线。
何江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阳光穿过他指间的笔记本,在地面投下半个小太阳的光影,像极了日记本里2015年那页的涂鸦。
我深吸口气,闻到的不再是迪奥真我的玫瑰味,而是夏日清晨的青草香。
“你好,”我伸出手,掌心的珍珠硌得发疼,“我是沈婉,今天来应聘暑期实习生。”
他盯着我的手,瞳孔剧烈收缩,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露出封皮内侧的一行小字:“婉婉,这次换我来接你。”
远处的云层里,一颗流星划过,却不是记忆中的血月。
我弯腰捡起笔记本,指尖触到他画的小太阳,突然听见他低声说:“2015年8月15日,别去教学楼。”
我抬头,对上他泛红的眼眶。
原来,不是只有我带着记忆回来。
蝉鸣渐歇,创世资本的旋转门缓缓打开,穿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出。
李莉的笑声从二楼露台传来,带着侵略性的玫瑰味——和八年前一样,她穿着粉色连衣裙,腕间戴着我前世送她的珍珠手链。
这一次,我勾住何江的手腕,将带血的珍珠按进他掌心:“记住这个触感,下次再让我摔下去,我就把你的小太阳全都涂黑。”
他愣住,突然笑了,眼里有光:“好,这次换我当你的太阳。”
阳光正好,穿过云层,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口袋里的U盘不再发烫,却在屏幕上闪过新的画面:2024年的庆功宴,李莉站在天台边缘,手里攥着半串珍珠,而**里的血月,正对着她颈侧的小太阳纹身。
原来,重生不是终点,而是一场与时间的博弈。
而这一次,我要连本带利,讨回属于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