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荷端坐着身体,安静的吃着碗里的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然而这样的举动,还是被坐在对面的金裕行看在了眼里。
他紧了紧下颚线,不辨情绪的温声道:“那么多菜,多吃点啊,你看你瘦的。”
温荷顿了下,木讷的点点头,举起筷子夹了片冬菇。
“我听陈姨说,你今天跟她去超市买菜了?
这种事以后让陈姨去就行,你乖乖在家待着,外面很危险,别磕着碰着。”
“好的。”
温荷听了小声的应着。
这样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吃着饭,金裕行却没打算放过她。
只听他不经意的问:“你今天和吴卓说什么了,笑的那么开心。”
温荷愣神的抬头看向对面,金裕行看她不自知的表情,脸色瞬间阴郁起来。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就是不听,去楼上房间里跪着。”
短短几个字犹如判刑一般。
温荷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之色,她放下筷子局促的解释:“他是你的助理,我们以前又是同事,来家里替你拿东西,我不过是出于礼貌。”
金裕行显然不相信,他焦躁的松了松白衬衫的领口,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有节奏的敲着。
敲的温荷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让他来家里拿东西,你收拾给他就是,你们聊的那么开心,很熟吗?”
温荷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在外人面前温良如玉的丈夫,心里又开始滴血了。
根据以往经验,她知道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为了防止激怒他,只能放下筷子,站起身,认命的上楼。
“吃饱了吗?”
淡淡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温荷僵硬的站定,一只脚刚踏在台阶上又退了回来,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平缓情绪说了句:“没什么胃口。”
男人“啧”了一声,没再继续发难,吩咐厨房的陈桂萍把桌子收了。
温荷的脊背松懈了下,见他没再继续盘问,快步的小跑上了楼。
来到房间里,她自觉的跪在宽敞卧室床边的地板上,好像这己经是生活中再熟悉不过的事。
她身体重心尽量往后,**坐在脚腕上,不让膝盖受力。
因为有一次被罚跪了一夜,第二天站都站不起来,膝盖好像废了一样。
她垂着脑袋,手在身侧紧了又紧,脑子里己经无数次忏悔,自己为什么会被金裕行的外表所蒙蔽。
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在自己刚毕业去他公司实习时,对她照顾有加,温声教导,把涉世未深的她迷的神魂颠倒。
金裕行怎么看都是一个意气风发,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
公司里的所有人都说温荷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被老板看上,并且娶进豪门。
包括温荷自己都觉得上天太眷顾她了,找了个这么帅气多金又温柔体贴的老公,上辈子修的什么好福气。
包括她的父母,知道金裕行的家境后,一百个同意。
连她最担心的婆家都没有设置什么阻碍,她就这么平步青云、毫无阻碍的嫁进了金家。
婚后金裕行带着温荷单独居住,美其名曰是体贴温荷,减少婆媳矛盾。
温荷感动的稀里哗啦,两个人也过了段蜜里调油的快活日子。
然而好景不长,刚结婚没三个月。
有一次,温荷从公司回来发了高烧,金裕行就哄着她,不让她上班,要她在家多休息,并且说出了那句女人都会感动的三个字:我养你。
她也没多想,只当这是他爱她的表现,那时候正泡在爱情的海洋中没有回过神。
毕竟自己上班时经常和闺蜜刘雅雅互相抱怨,如果以后能嫁给有钱人,她再也不要过牛**生活,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
结果,金裕行开始慢慢的限制她的自由,出门必须跟他报备,和闺蜜吃饭也不能太晚回家。
到最后更是离谱,出门必须要保姆陈桂萍跟着。
温荷表达不满,他也只是哄着她,低声下气的说自己是太爱她了。
可这样的控制欲让她越来越喘不过气,哪怕她想回娘家过两天都不行,每次都是他陪同回家吃个中饭就得回来。
起初金裕行还算是个正常的丈夫,温荷也尽量体恤他是害怕失去自己,所以才会这样患得患失。
然而婚后的第五个月的某一天,因为自己参加大学同学聚会回来的晚了,金裕行和她大吵一架,原因是他居然找到她的闺蜜刘雅雅旁敲侧击的打听到,温荷的前男友也在现场。
尽管她怎么解释,和前男友连一句话都没讲,金裕行就是不信,甚至发疯一样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不顾一旁吓的爆头尖叫的温荷。
发泄完的金裕行,乏力的坐在床边,指着一旁瑟缩的温荷,第一次让她跪在自己的面前。
当时温荷都吓傻了,稍怕自己不听话会遭来一顿**。
金裕行发疯的样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一面,暴戾恣睢,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看网上有说过,这种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且平时过于隐忍的人,最容易家暴。
就是那次,温荷低声抽泣着跪了一个小时,消了气的金裕行终于愧疚的将她拉起来,搂在了怀里。
然后一首断断续续的抱歉,靠在她的怀里反复的诉说着自己该死,不该对她发脾气。
甚至拿温荷的手抽自己嘴巴子。
温荷最终心软的原谅了他。
然而自此之后,金裕行也不再掩饰自己不稳定的情绪,并且后面陆续又体罚了温荷几次,仿佛己经顺理成章,事后也只是轻轻搂着她,问她知不知道错了。
温荷无声的掉着眼泪,不得不违心的承认自己的错误,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不知跪了多久,从书房回来的金裕行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温荷吓得一激灵,她抽回思绪看向面前站定的家居鞋,视线顺着修长的身姿上移,看到男人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眸正俯视着自己。
“知道错了吗?”
温荷小声又乖巧的说:“知道了。”
接着,金裕行温柔的将她拉了起来,温荷踉跄了下。
男人立马接住她,并且仔细打量了下她的表情,然后坐到床边,让温荷坐到他的腿上,自己则温柔的替她**膝盖。
温热的掌心传来透骨的温度,引的温荷一阵颤栗。
“这次不罚你跪的久,你现在在养身体,我们得要个孩子,这样你在家里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说完将她搂在怀里蹭着她的肩窝。
“一起去洗澡吧,我帮你洗。”
他甚至抬头看向她笑出了声。
好像刚刚体罚自己的不是他一样。
以前金裕行这样,温荷还会害羞;现在这样,只让温荷觉得羞耻又恐惧。
在床上,金裕行总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拉着她做夫妻该做的事。
温荷体力不支时,以前还会讨饶,现在她根本不敢,咬着唇也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因为一旦讨饶他就会变本加厉的索取,他觉得这是她的欲拒还迎。
终于结束了这难捱的**,金裕行抱着疲惫无力的温荷睡觉。
“老婆,我希望你生的是个女儿,像你一样可爱。”
温荷空洞的看着面前暗**的台灯,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也是这样暗无天日。
她不是没有提过离婚,然而提过之后,换来的就是那次长跪一夜。
她也向父母表达过金裕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谦和温驯。
然而父母并不理解她,只当她又在耍小女孩脾气,身在福中不知福。
并且嘱咐她不要总是和金裕行吵架,要多体贴自己的丈夫。
她现在完全就是靠金裕行在养,什么事都不用干,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温荷欲哭无泪,觉得自己掉进了金裕行编织的温柔陷阱里。
精彩片段
《才出虎穴,又进狼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温荷金裕行,讲述了温荷端坐着身体,安静的吃着碗里的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然而这样的举动,还是被坐在对面的金裕行看在了眼里。他紧了紧下颚线,不辨情绪的温声道:“那么多菜,多吃点啊,你看你瘦的。”温荷顿了下,木讷的点点头,举起筷子夹了片冬菇。“我听陈姨说,你今天跟她去超市买菜了?这种事以后让陈姨去就行,你乖乖在家待着,外面很危险,别磕着碰着。”“好的。”温荷听了小声的应着。这样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吃着饭,金裕行却没打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