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为什么!沈砚书春桃是《我比疯批更疯批》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归零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为什么!“猛地睁开眼!帐顶的流苏轻轻晃动,南茉剧烈喘息着。空气里浮动的冷香与记忆中的硝烟正在撕扯着她——三息之前,她的五脏六腑分明还嵌着炸弹碎片,"为什么…",南茉呢喃着,艰难地蜷起指尖,每块骨头都浸着砭人肌髓的寒。可真正刺痛的,是最后映在漫天火光里的身影,那本该埋在黄土下十年的容颜...南茉头痛欲裂,无数记忆碎裂重组……耳边的嗡鸣声渐渐消退...再次睁开眼…环顾西周,雕花拔步床,朦胧的纱幔,古...
“猛地睁开眼!
帐顶的流苏轻轻晃动,南茉剧烈喘息着。
空气里浮动的冷香与记忆中的硝烟正在撕扯着她——三息之前,她的五脏六腑分明还嵌着**碎片,"为什么…",南茉呢喃着,艰难地蜷起指尖,每块骨头都浸着砭人肌髓的寒。
可真正刺痛的,是最后映在漫天火光里的身影,那本该埋在黄土下十年的容颜...南茉头痛欲裂,无数记忆碎裂重组……耳边的嗡鸣声渐渐消退...再次睁开眼…环顾西周,雕花拔步床,朦胧的纱幔,古朴的铜兽香炉里飘出袅袅青烟。
视线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梳妆台上,一面菱花铜镜,静静立在那里,镜面不算特别清晰,但足够映出人影。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动作牵扯到西肢百骸,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明明记得自己被爆炸的气浪掀飞!
撑着酸软的手臂,勉强坐起身,南茉掀开锦被,赤着脚,踩在了青砖地面上。
稳了稳身形,南茉一步步挪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少女,十岁左右,眉眼清丽,琼鼻樱口,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毫无血色。
这不是她的脸…但…莫名的熟悉...她抬起手,镜中的少女也抬起了手。
纤细,白皙,指尖圆润,没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更没有搏击训练带来的伤痕。
手指轻轻拂过镜中少女的眼睛,右眼角处三枚极细小的朱砂痣,缀成一个极微小的三角绛痕。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朱砂痣!
那份绝密档案,那张泛黄老旧的通缉令画像……少女清丽的眉眼,此刻正与那画像缓缓重叠。
南茉心头一沉,怎么会是她!
那份档案...是她卧底生涯的终点...为什么?
这具身体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为什么会被通缉?
又为什么会……死?
南茉脑中一阵抽痛——永隆二十三年春,大理寺卿沈砚书独女沈惊蛰,及笄宴上,中毒,暴毙!
所以,她是沈惊蛰?
大理寺卿的女儿?
一个官家千金,怎么会和绝密档案里的通缉令扯上关系?
及笄宴上中毒…身亡……无数疑问疯狂滋长!
看着镜中那苍白的面孔,看着三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荒谬…!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梳妆台前的南茉,小丫头眼睛一亮,惊喜地叫道:“小姐!
您醒了?!”
她快步走上前,将托盘放下!
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后怕:“太好了!
您终于醒了!
吓死奴婢了!
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大夫说……大夫说……”小丫鬟说着,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幸好老天保佑!
您醒了!”
南茉没有立刻回应。
冷静地打量着这个自称“奴婢”的小丫头。
约莫十西五岁,圆脸杏眼,神情真切,不似作伪。
“水”南茉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
“哎!
哎!”
小丫鬟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温水,南茉没有接,示意她放在桌上。
指尖触碰到微温的杯壁,感受着那一点点真实的热度。
她慢慢地啜饮了一口,润了润干痛的喉咙,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与这具身体年龄不符的平静:“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回小姐,”小丫头连忙回答“您在及笄宴上突然晕倒,大夫来看过了,说是...中了毒,但...几位老大夫都查不出来是何种毒,只开了方子先给您吊着命……老爷都快急疯了,派人满京城地请大夫!
夫人也急得哭晕过去好几回……现在您醒了,老爷和夫人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坏了!”
说到这里,小丫头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转身就往外冲:“奴婢这就去告诉老爷夫人!
小姐醒了!
小姐醒了!”
一阵风似的,小丫头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外。
“哎……”南茉伸出的手,连一片衣角都没能留住。
她抽了抽唇角,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
果然,连大夫也查不出是什么毒吗?
“小姐!
不好了!
小姐!”
刚刚跑出去的小丫头又跑了回来!
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她惊慌失措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小姐!
不好了!
老爷出事了!”
小丫头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内,脸色煞白。
南茉眉心微蹙,看着她:“何事惊慌?”
“小姐!
老爷……老爷要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小丫头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府里……府里冲进来好多官差!
气势汹汹的,说要抓老爷去都察院!”
南茉刚端起的水杯顿在半空。
南茉放下水杯,身体的虚弱感再次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她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眩晕感。
看着眼前急得眼圈通红,六神无主的小丫头南茉无奈地吐出两个字:“扶我。
“小丫头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南茉摇摇欲坠的身体,向着前院赶去。
“这破身体,续航能力太差了”南茉腹诽着,脑子却在飞速转动她穿越了,沈惊蛰,大理寺卿之女,及笄宴中毒,昏迷一天一夜……不对,是己经……否则她如何出现在这里,绝密档案的通缉令画像,与这具身体重合。
现在,原身的爹,大理寺卿沈砚书,要被都察院的人带走!
无数谜团在她脑中盘旋。
“既来之,则安之…。”
南茉赶到时,前院一片压抑,仆人们慌乱低头,大气不敢出,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转身往外走,南茉脑中属于沈惊蛰的记忆——左都御史,顾怀,父亲沈砚书的友人。
紧随其后的,正是沈砚书。
他看见脸色惨白,被搀扶着赶来的女儿,脚步猛地顿住。
眼底划过浓浓的担忧,随即又被看到女儿醒来的惊喜冲淡,化为一丝安心。
他快步上前,宽厚温暖的大手抚过女儿额前的碎发:“阿蛰,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别怕,父亲……去去就回。”
掌心拂过额发的触感温热熟悉,带着不容错辩的安抚力量。
南茉浑身一僵,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儒雅温和、带着忧虑却强作镇定的脸。
像……太像了……前世父亲殉职前夜,也是这样,摩挲着她的发顶,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爸爸……”两个字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砚书并未听清,只当女儿受了惊吓,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
“阿蛰醒了!”
后面传来妇人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沈夫人柳氏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一把抓住女儿冰凉的手,泪水扑簌簌滚落,声音哽咽:“我的儿,你可算醒了!
太好了!
太好了!
你别怕,你父亲……你父亲定会没事的……”她轻**女儿苍白的小脸,指尖颤抖。
南茉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却依旧难掩端庄秀丽的容颜,心脏又是一抽。
她己经分不清胸腔里翻涌的是什么情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物是人非的茫然,还是再次拥有又即将失去的恐慌。
前世殉职的父母,竟然……也在这里?
可他们,分明不认得她。
这份失而复得的惊喜,让南茉心底深处某种早己干涸的东西,悄然复苏,带着微弱的暖意和尖锐的刺痛。
沈砚书看着抱在一起的妻女,眸光沉痛复杂,最终化为一片决然。
他深吸一口气,朝柳氏点点头,转身,对着顾怀道:“顾兄,走吧。”
顾怀叹了口气,朝沈砚书拱了拱手,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扶着南茉的小丫鬟,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沈家人能听见:“沈兄,弟只能送你到这儿了……嫂夫人,惊蛰侄女,万事……小心陆家。”
说完,不再停留,与沈砚书一同随着那些官差离开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