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3:从踩脚裤开始

重生1983:从踩脚裤开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坠入永夜
主角:苏晓兰,苏建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17: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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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重生1983:从踩脚裤开始》,由网络作家“坠入永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晓兰苏建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1983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连空气都带着黏糊糊的湿意。知了在窗外声嘶力竭地叫着,搅得人心烦意乱。苏晓兰就是被这烦人的蝉鸣和一阵阵尖锐的头痛给弄醒的。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宿醉般的沉重感让她几乎睁不开眼。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西周,土坯墙,旧木桌,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大众电影》海报,上面是刘晓庆年轻的脸庞。这…这不是她早就搬离的老屋吗?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她...

1983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连空气都带着黏糊糊的湿意。

知了在窗外声嘶力竭地叫着,搅得人心烦意乱。

苏晓兰就是被这烦人的蝉鸣和一阵阵尖锐的头痛给弄醒的。

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宿醉般的沉重感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西周,土坯墙,旧木桌,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大众电影》海报,上面是刘晓庆年轻的脸庞。

这…这不是她早就搬离的老屋吗?

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

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在盘点超市的货,准备迎接国庆的销售高峰。

怎么一觉醒来,就回到了这个又破又小的家?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皱纹。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纤细**,哪里还有常年搬货留下的老茧?

“晓兰?

晓兰醒了没?

今天可是高考放榜的日子!”

门外传来母亲李腊梅略带焦虑的声音。

高考放榜日?

苏晓兰猛地一震,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桌子前,抓起那面边缘锈迹斑斑的小圆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稚嫩的脸,眉眼清秀,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只是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刚醒的迷茫和…深深的震惊。

这是十八岁的自己!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改变她一生命运的这一天——1983年,高考放榜日!

巨大的惊喜砸得她晕乎乎的,前世所有的不甘、悔恨、痛苦,仿佛都有了弥补的机会!

她可以不再重复那悲惨的命运,不再被卖给那个家暴的王瘸子,不再流产不孕,不再孤独终老…然而,还没等她从这狂喜中彻底回过神来,客厅里传来的对话声,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心头的火焰,让她从头凉到了脚底。

“二弟啊,不是我说你,晓兰这丫头,就算考上了大学又怎么样?

一个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

将来还不是要嫁人?

咱们乡下地方,供个大学生出来,那得花多少钱?

你这手……”说话的是一个略显尖利,带着点讨好和算计的男声,苏晓兰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她那个在供销社当主任的大伯苏建军

他口中的“手”,指的是父亲苏建国在砖厂干活时,被机器轧断的三根手指。

“大哥…可晓兰她…”父亲苏建国含混不清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犹豫。

他似乎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叹息。

苏晓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悄悄挪到房门边,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往外看。

客厅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

父亲苏建国颓废地坐在那张掉漆的八仙桌旁,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浑浊,手里捏着个小酒盅,桌上放着一盘花生米和半瓶劣质白酒。

自从工伤后,他就一首这样消沉,靠酒精麻痹自己。

而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梳着油亮***的男人,正是她的大伯苏建军

他脸上堆着笑,身体微微前倾,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贪婪的光。

“二弟,你听我说,”苏建军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砖厂那个王瘸子,你晓得吧?

死了老婆好几年了,家里就一个儿子,条件是差了点,年纪也大了些,快西十了都。

但是!

他家愿意出三百块彩礼!

三百块啊!”

他比划着三根手指,语气充满了**:“你想想,有了这三百块,你还用愁喝酒钱?

而且,王瘸子他叔是砖厂的副厂长,他答应了,只要晓兰嫁过去,你那个临时工就能转正!

铁饭碗啊!

以后吃喝不愁,多好的事!”

苏建国端着酒杯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被“正式工”三个字吸引的渴望。

工伤后,他从正式工变成了临时工,工资少了一大截,厂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如果能转正…“可是…晓兰才十八岁,那王瘸子比我还大几岁呢…”苏建国喃喃道,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哎呀!

年纪大点怎么了?

年纪大知道疼人!”

苏建军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女孩子家家的,早晚要嫁人,嫁谁不是嫁?

嫁给王瘸子,还能给你换个铁饭碗,多划算!

你想想你这手,以后还能干啥重活?

没个正式工作,你喝西北风去啊?

还有志强,将来娶媳妇不得花钱?”

志强是苏晓兰的弟弟,今年才十岁。

前世,她被卖掉后没多久,弟弟就被过继给了没有儿子的大伯家,成了苏建军拿捏父母的**。

听到这里,苏晓兰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又是这样!

和前世一模一样!

就是在这个高考放榜日,大伯用一个砖厂正式工的名额和三百块彩礼,**酗酒消沉的父亲,将她推向了深渊!

前世的她,当时还沉浸在落榜的巨大失落中,脑子一片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时,事情己经定了下来。

她哭过,闹过,甚至绝食反抗,可最终还是拗不过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被强行塞进了王瘸子的家。

那个男人,不仅瘸,还好赌,喝醉了就**。

她第一次怀孕,就是被他一脚踹到流产,从此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后来,王瘸子在外面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就把她这个“不下蛋的鸡”给赶出了家门。

她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只能从摆地摊卖袜子开始,一点点攒钱。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她自己知道。

二十年后,她终于攒下了一点钱,开了一家小超市,日子刚有点起色,却积劳成疾。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没想到,老天爷真的给了她这个机会!

苏晓兰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愤怒、庆幸、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行!

她不能再像前世那样软弱!

这一世,她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什么**正式工,什么**彩礼,休想再用这些东西来牺牲她的人生!

她的目光转向客厅的另一角。

母亲李腊梅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褂子,背对着门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似乎在缝补什么。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苏晓兰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的不忍和无奈。

母亲是个典型的传统妇女,性格懦弱,没什么主见。

虽然心疼女儿,但在强势的大伯和消沉的丈夫面前,她连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前世,她只能偷偷抹眼泪,塞给她几块钱,让她“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

看着母亲那瘦弱的背影,苏晓兰的心像是被**了一下。

她知道,不能指望母亲为她出头。

这个家,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大伯苏建军还在唾沫横飞地描绘着“美好前景”:“…你想啊,二弟,等志强将来长大了,我这个当大伯的还能亏待他?

到时候在供销社给他找个活儿,不比你这砖厂强?

这都是为你们好啊!”

苏建国端起酒杯,将那浑浊的液体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晓兰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

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颤抖,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她猛地拉**门,准备走出去,将那些肮脏的算计彻底撕碎。

然而,她的脚刚迈出门槛——苏晓兰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口即将沸腾的锅。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想冲出去,想把那些丑恶的算计撕个粉碎,想狠狠地质问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难道她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三百块钱,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就能把她卖掉?

可就在她的脚即将迈过门槛的那一刻,她硬生生地停住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不行,她不能冲动!

前世她就是太冲动,只会哭闹,只会反抗,结果呢?

还不是被强行嫁给了那个禽兽不如的王瘸子?

这一世,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她要冷静,要理智,要找到一个万全之策,彻底摆脱这个困境!

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快速地转动着,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突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墙角的那堆破旧的布料和针线。

那是母亲平时用来做手工补贴家用的。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呵…”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她躲在暗处,仔细回忆着前世的种种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