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严重洁癖的老公带小三回家后,他的病好了
第1章
我老公有严重的洁癖,家里一尘不染,我的头发掉一根他都会皱眉。
我怀孕时孕吐,不小心弄脏了地毯,他黑着脸让我跪在地上擦干净。
后来我难产大出血,需要家属签字,他却因为觉得医院太脏,迟迟不肯进来,最后是我爸妈签的字。
我从鬼门关回来,所有人都劝我:“他就是太爱干净,不是不关心你。”
直到我提前回家,看到他的女秘书穿着拖鞋踩在沙发上,而他正拿着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掉嘴角的蛋糕渍。
“慢点吃,脏了有我呢。”
我看着玄关处那双属于我的、被他要求每次进门都要消毒的拖鞋,心凉了。
1.
推开门,玄关的声控灯亮了。
我扶着墙,腹部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
顾言就站在客厅中央,背着光,那张脸比外面的夜色还冷。
林婉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吃了一半的蛋糕,挑眉看我。
顾言没问我疼不疼,他的眉头死死锁着,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谁让你回来的?”
声音冷得掉渣。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得厉害:“医院床位紧……”
“停。”他抬手打断,嫌恶地后退半步,捂住口鼻,“满身都是医院那种死气沉沉的味道,别把晦气带回家。把你身上那些破烂全扔了,现在,立刻,滚去客房。”
我愣在原地,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死气?
我刚从鬼门关回来,拼了半条命给他生孩子,他只闻到了死气?
视线越过他,落在林婉身上。
她穿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的真丝睡袍,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那是顾言最宝贝的东西,平时连我多踩两脚都要被念叨。
“她是谁?”我指着林婉,手指都在抖。
顾言脸色更沉了,几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扯动了我的伤口,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别在这儿发疯,给我留点脸。”
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拽着我像是拖什么脏东西一样,一路拖向卧室。
“放开我!顾言你疯了!”
我拼命挣扎,伤口撕裂般的疼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他一把将我甩进客房,那力道像是甩掉手上沾染的灰尘。
“在这待着,没消好毒别出来晃悠。”
砰。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刺耳。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那个说为了给我最好的生活才拼命工作的男人?
门外隐约传来交谈声。
我想去听,又怕听到什么让我崩溃的话。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我撑着地板,一点点挪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顾总,这蛋糕真好吃,就是太甜了点。”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股子甜腻劲儿。
“甜点好,心情好。”
顾言的声音,温柔得让我陌生。
那个对我说话永远只有命令和嫌弃的男人,此刻正用这种语气哄着另一个女人。
接着是一阵欢笑声。
他们在笑。
我刚做完月子,伤口还没好利索,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客房。
而我的丈夫,正和别的女人在我的家里,谈笑风生。
笑声突然停了。
接着是一声惊呼:“哎呀!掉了!”
我想都没想,直接拧开门把手冲了出去。
客厅里,那块昂贵的限量版手工羊毛地毯上,一大坨*油蛋糕正趴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
林婉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空盘子,一脸无辜地看着顾言:“顾总,对不起啊,手滑了。”
我看着那块地毯,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
顾言有洁癖,严重的洁癖。
这块地毯是他从国外拍卖回来的,平时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顾言盯着地毯看了两秒,然后抬头,视线却越过林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冷漠,理所当然。
“还愣着干什么?”他下巴点了点地毯,“过来擦干净。”
我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不是你是谁?”顾言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有经验,上次你不也吐上面了?擦得挺干净的。”
上次?
那是孕晚期,我孕吐严重,来不及跑去厕所。
他当时也是这样,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逼着大着肚子的我跪在地上一点点清理呕吐物。
那时我以为那是他对洁癖的偏执。
现在看来,那只是对我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