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姐,快别愣着啦!金牌作家“下来来来来”的优质好文,《穿成侯府庶女,我连夜卷钱跑路》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宋知意宋修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小姐,快别愣着啦!时辰都不早了,老爷夫人还等着呢,得赶紧洗漱收拾下,待会儿新姑爷要上门相看啦!”丫鬟的声音催得急,宋知意却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发怔。镜中人眉眼平平,鼻子嘴巴也都没什么出彩的,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长相。也就胜在这些年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得一身皮肤白得透亮,算是唯一拿得出手的地方。没错,她又一次确认了 —— 自己穿进了一本颜色文里。今天,就是她要跟书里某个男配相亲的日子。说起来这书,那...
时辰都不早了,老爷夫人还等着呢,得赶紧洗漱收拾下,待会儿新姑爷要上门相看啦!”
丫鬟的声音催得急,宋知意却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发怔。
镜中人眉眼平平,鼻子嘴巴也都没什么出彩的,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长相。
也就胜在这些年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得一身皮肤白得透亮,算是唯一拿得出手的地方。
没错,她又一次确认了 —— 自己穿进了一本颜色文里。
今天,就是她要跟书里某个男配相亲的日子。
说起来这书,那真是没什么正经剧情,满篇都是些香艳玩意儿。
能从那少得可怜的剧情里认出自己穿的是这本,宋知意都得佩服自己一把。
至于她自己,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角 —— 侯府二房的庶女宋知意。
亲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没了,她一睁眼,就成了个嗷嗷待哺的小*娃。
在这儿活了十五年,前世的事儿早快忘光了,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儿,让她猛地想起了生前看的最后一本小说。
书名早记不清了,她看书向来不记这些,顶多记得些乱七八糟的情节。
那她是怎么断定自己穿的就是这本呢?
答案在三个月前 —— 她那常年驻守前线的老爹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私生子。
按说这种情节,好多小说里都有,怎么就确定是这本?
嗨,关键是这私生子,他的脖子上有个胎记,那胎记非常特别,像是朵花的模样。
一想到及笄礼,宋知意就头大。
她模模糊糊记得,原主满十六岁那天起,简首跟开了 “吸男体质” 似的上街随便逛个庙会,能撞上**公子,要么就是装偶遇的清冷书生。
府里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堂兄表兄,也会莫名凑过来。
真要是哪天跑出去了,路上还能遇上拦路的绿林好汉,或是自称 “路过” 的隐世高人。
就连朝堂上那些看着人模人样的年轻官员、权贵子弟,见了面都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往上扑。
她现在脑子一团乱,根本记不清这书里到底有多少个能跟女主纠缠的男人,只模糊记得最后好像是开放式结局?
又或者是干脆跟好几个人凑一块儿过了?
鬼知道啊!
当初看的时候就光跳着看那些刺激片段了,好好通读一遍也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书的作者是个实打实的颜控,但凡能跟女主扯上点暧昧关系的,没一个长得差的,不是俊朗不凡就是清隽雅致。
只要注意这点,少跟长得帅的人打交道,就差不到哪去。
但宋知意半点不稀罕 —— 长得再好看,也架不住是 “颜色文配置” 啊!
她可没兴趣跟一群人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想安安稳稳活下去。
可她现在的处境实在太憋屈了:侯府二房的庶女,亲娘早逝,老爹眼里只有那个带回来的私生子,正房夫人更是把她当空气,在整个侯府里,她比边缘人还边缘。
之前十五年她过得浑浑噩噩,纯属摆烂度日,月钱大多随手花了,偶尔攒点长辈给的零碎赏钱,到现在总共也就一百多两存银。
一百多两看着不少,可真要出逃,路上赶路、找地方落脚、平日里吃喝用度,根本撑不了多久。
所以眼下这相亲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她首要目标只有一个 —— 搞钱!
丫鬟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催着:“小姐,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听说这位新姑爷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模样周正,家境也不错,您可得上点心!”
宋知意对着铜镜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
礼部侍郎家的公子?
原著里的哪个男配来着?
不管了,既然是相亲,说不定也是个搞钱的机会?
被丫鬟半催半扶着坐到梳妆台前,宋知意任由她往自己脸上扑粉。
脂粉味呛得她有点难受,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相亲嘛,无非就是你看我顺眼不顺眼,我瞧你合不合适。
她这边本来就没打算真嫁,不如趁机会多捞点好处 —— 比如见面礼、赏钱,要是能让对方觉得亏欠自己,再讹一笔 “没缘分” 的补偿金,那可就赚大了。
正打着小算盘,外头传来管家的声音:“侍郎府的公子到了!”
宋知意心里咯噔一下,被丫鬟推着往外走。
穿过抄手游廊时,恰好瞥见墙角站着个少年,眉眼间跟她老爹有几分相似,脖子上那朵花形胎记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 正是那个私生子宋知珩。
他也看见了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嘴角还勾起个意味深长的笑。
宋知意心里一紧,赶紧别过脸加快脚步 —— 这尊大神她可惹不起,趁早离远点才好。
到了前厅,抬眼就看见坐在主位旁的年轻公子。
果然没辜负作者的颜控属性,一身月白锦袍,眉目清俊,鼻梁高挺,确实是难得的好相貌。
可宋知意眼里只看到了 “移动的银钱袋子”,脸上挤出个中规中矩的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礼部侍郎家的公子温景然抬眼打量她,目光在她白皙的脸上停了片刻,又很快移开,语气平淡:“宋二小姐不必多礼。”
宋知意垂着头,心里飞快地判断:看这态度,不像多中意她,也不像多反感,正好方便她*作。
果然,坐了没半盏茶的功夫,温景然就起身告辞,临走前让随从递过来一个锦盒:“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
宋知意接过来,指尖掂量着分量,心里乐开了花 —— 沉甸甸的,里面指定是好东西!
等送走温景然,正房夫人假惺惺地过来问:“知意啊,觉得温公子怎么样?”
宋知意装出一副羞怯的样子,低头道:“全凭夫人和爹爹做主。”
心里却早把锦盒里的东西扒拉了八百遍 —— 打开一看,竟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玉镯,还有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这下发了!
她强压着笑意,把锦盒紧紧攥在手里。
丫鬟在旁边偷偷戳了戳她的胳膊,眼里满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