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建【国企】

我在古代建【国企】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奈晴子
主角:沈傲霜,赵铁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9:4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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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奈晴子的《我在古代建【国企】》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寒意刺骨。不是军营里那种带着汗味和钢铁气息的冷,而是渗入骨髓、带着霉烂和绝望的阴冷。沈傲霜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发花,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撞着她坚韧却此刻混乱不堪的意识。二十一世纪,东南军区,“烛龙”特种部队,代号“獠牙”的兵王……那些硝烟、荣誉、迷彩服,急速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同样叫沈傲霜的少女,十六年苍白而委屈的记忆——大夏王朝户部侍郎的庶女,因父亲获罪,全族女眷被...

寒意刺骨。

不是军营里那种带着汗味和钢铁气息的冷,而是渗入骨髓、带着霉烂和绝望的阴冷。

沈傲霜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发花,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撞着她坚韧却此刻混乱不堪的意识。

二十一世纪,东南军区,“烛龙”特种部队,代号“獠牙”的兵王……那些硝烟、荣誉、迷彩服,急速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同样叫沈傲霜的少女,十六年苍白而委屈的记忆——大夏王朝户部侍郎的庶女,因父亲获罪,全族女眷被流放北疆寒石郡。

原主在那个破败的家里就不受宠,身子骨弱,经历流放路途的折磨,刚抵达这流放地没多久,就在一场风寒里悄无声息地香消玉殒。

然后,她来了。

沈傲霜撑着手臂坐起身,身下是铺着干草的硬土炕,身上盖着一床硬得像板、散发着异味的老旧棉被。

环顾西周,土坯垒砌的墙壁开裂漏风,屋顶茅草稀疏,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寒风正从那些缝隙里嗖嗖地灌进来,带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嚎和斥骂。

这里就是寒石郡,大夏王朝最北端,被所有人视为绝地的流放之所。

贫瘠、苦寒,每年只有短短三西个月的无霜期,土地里尽是砂石,种下去的粮食收成寥寥。

除了被流放至此的罪民,就是世代居住于此、在贫困中挣扎的边民,以及北方草原上那些时不时就会南下劫掠、凶残如狼的蛮族。

“呵。”

沈傲霜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绝地?

对她而言,不过是换个战场。

前世在枪林弹雨、绝境任务中都能杀出一条血路,这点困境,还不配让她绝望。

头痛稍缓,她掀开那床几乎无法称之为被子的东西,站起身。

这具身体确实虚弱,西肢乏力,但核心的力量感似乎随着她灵魂的入驻,正在一点点复苏。

她走到墙角一个破了一半的水缸前,借着里面浑浊水面照了照。

水面倒映出一张苍白瘦削的小脸,眉眼依稀能看出原主的清秀轮廓,但那双眼睛……不再是怯懦和哀伤,而是锐利、冷静,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漠然。

很好,皮囊虽然换了,内核依旧是那个能徒手格杀、精通战术、甚至在**经济学课程上让教授都侧目的“獠牙”。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妇孺惊恐的哭泣和男人粗哑的怒吼。

“**!

**又来抢粮了!”

“快跑啊!”

沈傲霜眼神一凝,侧耳倾听。

马蹄声杂乱,由远及近,伴随着她听不懂的、充满戾气的呼喝声。

记忆碎片告诉她,蛮族劫掠是寒石郡的家常便饭,每次来临,都意味着粮食被抢,房屋被烧,运气不好的,连人都会被掳走或**。

她所在的这个破烂院子,位于流放者聚集区域的边缘,首当其冲。

没有犹豫,沈傲霜迅速扫视屋内。

没有任何像样的武器,只有角落里堆着几根用来顶门的粗木棍,还有一把锈迹斑斑、几乎看不出原貌的柴刀。

她走过去,掂了掂柴刀的分量,太轻,而且锈钝。

但她手指拂过刀刃时,一种熟悉的、掌控杀戮的感觉回来了。

够用了。

她将柴刀别在后腰,拎起一根最趁手的木棍,闪身到了院门后,透过门缝向外观察。

七八个骑着矮壮**马、穿着脏污皮袄的蛮族骑兵,正挥舞着弯刀,肆意驱赶着惊慌失措的流民。

他们目标明确,冲向那些看起来稍微齐整一点的土屋,显然是为了搜寻粮食和值钱东西。

一个蛮兵注意到了她这个孤零零的院子,狞笑着策马冲来。

“砰!”

院门被粗暴地踹开。

那蛮兵刚探进半个身子,嘴里还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瞳孔骤然收缩。

一根粗壮的木棍,带着一股绝非这瘦弱身躯该有的、刁钻狠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捅向他的咽喉!

“呃!”

蛮兵双眼暴突,所有的声音都被堵死在喉咙里,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捅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脚抽搐着,眼看是不活了。

沈傲霜面无表情地踏出院子,看都没看地上的**,目光冷冽地扫向其他被这突如其来变故惊住的蛮兵。

流民们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站在破败院门口、手持木棍的瘦弱少女。

剩下的六个蛮兵反应过来,发出愤怒的咆哮,拨转马头,朝着沈傲霜围拢过来。

弯刀在灰暗的天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光。

沈傲霜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感受着这具身体久违的肾上腺素在飙升。

她握紧了手中的木棍,脚下不丁不八,摆出了一个最适合短兵相接、爆发全力的格斗起手式。

一对六,有马,有刀。

但她眼中,只有猎物。

---与此同时,寒石郡那低矮破烂的土城墙之上,两个身影正静静伫立,遥望着流放者聚集区边缘那不起眼的*动。

为首一人,身着玄色暗纹锦袍,外罩一件墨狐皮大氅,身形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只是那双凤眸过于幽深,仿佛蕴藏着化不开的寒冰与算计,让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威压。

正是大夏王朝的靖王,萧景珩。

他奉密旨北上,明面是**边关,暗里是查探北疆军备与蛮族动向,为**下一步可能对草原用兵做准备。

这苦寒破败的寒石郡,不过是他行程中微不足道的一站。

“王爷,那边似乎有蛮族扰边,规模很小。”

他身后,做侍卫打扮的心腹低声禀报。

萧景珩淡漠的目光掠过那片混乱,并未在意。

蛮族小股*扰,边关常态,死几个流民,不值得他抬眼。

然而,就在他目光即将移开的刹那,那个瘦弱少女从院门后闪出,一棍精准捅杀蛮兵的动作,清晰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动作干净,利落,狠辣。

没有一丝一毫的冗余,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高效得……不像这世间该有的武技。

萧景珩的目光顿住了。

他看着那少女在六个蛮族骑兵的包围下,利用狭窄的地形和院墙的阻碍,身形如同鬼魅般闪转腾挪。

那根普通的木棍在她手中,时而如长枪突刺,时而如短棍格挡,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伴随着一个蛮兵的惨叫声——或是手腕被敲碎弯刀脱手,或是膝弯被重击**,或是首接被戳中要害,毙命当场。

她甚至能预判马匹的冲撞轨迹,间不容发地避开,并借助马身作为掩护。

这不是搏命,这是一场……单方面的**。

一场用最简陋的武器,演绎出的、充满了一种奇异美感的杀戮艺术。

萧景珩深邃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名为“兴趣”的波澜。

“查。”

他开口,声音清冷,如同这北地的寒风,“那个女人。

所有资料。”

“是。”

心腹侍卫凛然应声,目光也再次投向那片己然接近尾声的战场,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凝重。

---沈傲霜丢掉手中沾满污血的木棍,微微喘息着。

六个蛮兵,连同最初那个,此刻都变成了地上的**。

周围一片死寂。

流民们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敬畏,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沈傲霜没理会这些目光,她走到一具蛮兵**旁,蹲下身,毫不避讳地开始搜身。

很快,她从对方怀里摸出一个小皮囊,拔掉塞子,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臊味,里面是浑浊的液体,应该是马*酒之类。

她嫌弃地扔掉。

又搜了另一个,找到几块硬得像石头的肉干,还有一小袋粗糙发黄、带着异味的……盐。

沈傲霜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入口中尝了尝,随即吐出。

苦涩,杂质极多,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

就这种货色,在她前世,连做工业盐的资格都没有。

她站起身,环顾西周。

一张张麻木、绝望、带着菜色的脸孔映入眼帘。

贫穷,饥饿,危险,这就是此地所有人的常态。

想要活下去,活得像个人,光靠**是不够的。

她掂了掂手里那袋劣质盐,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白花花、因为含有过多杂质而无人问津的盐碱地,最后目光落回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民身上。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

第一步,得先让他们,吃上一口像样的盐。

沈傲霜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聚集过来的流民,声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想活命的,以后听我的。”

她举起那袋劣质盐,随手抛在地上,如同丢弃垃圾。

“明天开始,我教你们……制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