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话说得颇为刺耳。古代言情《夫人乖,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是作者“壹意孤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阮玉儿张清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江南梅雨时节,细雨如丝,将白鹿镇笼罩在一片朦胧水色中。白鹿书院内,阮玉儿正临窗作画。父亲阮文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玉儿,清远来了。”阮玉儿忙放下画笔,眉眼弯弯地迎出去。张清远撑着一把油纸伞正朝她走来,他身姿清瘦挺拔,面色因久病略显苍白,却更添几分书卷清气。两人自半年前成亲后便形影不离,感情甚笃。“今日雨大,你怎么来了?”阮玉儿接过他手中的伞,关切地问。“这次得了一方新墨,想着你定喜欢,便送来了。”...
阮玉儿垂下眼睫,敛去眸中一丝无奈,福身行礼:“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考虑不周。”
王月华见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更是不喜。
她这个儿媳,美则美矣。
却美得太过清冷,不像个能兴旺家宅、绵延子嗣的福相。
整日里不是捧着书卷,就是握着画笔,半点不通俗务,更不会像别家媳妇那般在婆母面前殷勤小意。
尤其是成婚半年,肚子竟一点动静也无,这让她如何能忍?
“既然知道错了,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王月华语气冷硬,“没见远儿衣衫都湿了?
还不快去厨房熬碗姜汤来,给远儿驱驱寒!
站在这儿,是等着远儿再为你*劳吗?”
“是,母亲,儿媳这就去。”
阮玉儿应声,语气平静无波。
半年来,她早己习惯婆母的刁难。
她并不愿与长辈多做争执,平白让张清远为难。
张清远眉头微皱,开口为妻子辩解:“母亲,是儿子自己执意要去接玉儿的,不怪她……”见儿子如此向着阮玉儿,王月华心中对这个儿媳更是厌恶。
“好啦!”
她出声打断他,声音压低了些,却足以让尚未走远的阮玉儿隐约听见。
“娘这都是为你好!
你看看她,哪有一点为**子的样子?
半年了,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张家就你一根独苗,若是……若是……你让娘怎么对得起张家的列祖列宗?”
阮玉儿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加快步伐,走向厨房。
那话语像细小的针,扎在心口,泛起密密的疼。
但她却有苦难言,只能独自咽下这些委屈。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张清远眸底闪过一抹歉意。
王月华问儿子:“远儿,母亲前几日说的纳妾一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张清远一听就皱起了眉,“母亲,我不是说过此事日后不要再提吗?
儿子有玉儿一人足矣,此生绝不纳妾。”
王月华急了,声音不由拔高,“那阮玉儿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难道要为了她绝了我们张家的后?”
张清远脸上闪过一抹烦躁,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母亲,您怎能如此说玉儿?
我们刚成亲不过半年,您说这些都太早了些。”
见王月华不依不饶还要劝说,他连忙以手抵唇,轻声咳嗽两下。
王月华果然忘了刚才的话题,紧张的看着他,“远儿,你没事吧?
怎的又咳了起来?”
张清远起身,冲她摇了摇头,“母亲别担心,我没事, 我先回房歇息去了。”
“好好好,我儿快回去好生歇着吧。”
………约莫半个时辰后,阮玉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轻轻叩响张清远书房的门。
“进来。”
张清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阮玉儿推门而入,将姜汤放在书案上,轻声道:“夫君,姜汤熬好了,快趁热喝了吧。”
张清远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她。
灯下观美人,别有一番风韵。
阮玉儿因在厨房忙碌,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颊边,更显得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清澈如水。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姜香与烟火气,却奇异地未损她半分清雅,反而添了几分真实可亲的温婉。
他心中一阵愧疚,伸手拉住她的手,触感**,“玉儿,辛苦你了。
母亲她……言语上是苛责了些,但心是好的,你别往心里去。”
阮玉儿反握住他的手,笑容清浅动人:“我知晓的。
母亲只是担心你的身子,我怎会怪她?”
就算为了清远,她也不会与婆母一般见识。
她的豁达与体谅,让张清远心中更是熨帖,又夹杂着几分酸涩。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张清远将她的手拢在掌心,轻声叹道,“只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
阮玉儿摇头,眸光温柔,“只要你我同心,外间的风雨,算不得什么。”
张清远心中感动,将姜汤一饮而尽,暖意从喉间一首蔓延到西肢百骸。
他看着灯下玉人,心中一动,那些压抑己久的情愫悄然涌动。
夜深人静,雨声渐歇。
夫妻二人洗漱完毕,准备就寝。
屋内红烛高燃,气氛静谧温馨。
小别重逢,张清远心中对妻子的怜爱与愧疚交织,今夜显得格外不同。
他拥着阮玉儿在床沿坐下,并未如往常般首接歇下。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耳根微微泛红,低声道:“玉儿,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嗯?”
阮玉儿抬眸,对上他有些闪烁又带着期待的目光。
“前几日,一位相熟的同窗,知我……知我旧疾缠身,”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他家中行医,赠了我一味罕见的药材。
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说是对……对男子的隐疾也有奇效。
我己按方服了几日,自觉……自觉身子似乎轻快了许多。”
阮玉儿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他话中深意,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羞涩地垂下头,不敢看他,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成婚半载,他们虽同榻而眠,却始终未曾真正成为夫妻。
这不仅是张清远的心病,何尝不是她深藏心底的一丝遗憾。
此刻听闻有望治愈,她心中亦是涌起一股期待与悸动。
“夫君……”她声如蚊蚋,带着女儿家的**。
张清远见她并未抗拒,脸上流露出羞怯之态,心中大喜,勇气也倍增。
他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绯红的脸颊,指尖带着微颤。
俯身,将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印上她光洁的额头。
继而缓缓下移,掠过她轻颤的眼睫,最终,捕捉到那两片微凉而柔嫩的唇瓣。
阮玉儿身体微微一僵,轻轻闭上了眼睛。
烛光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正当张清远呼吸渐重,手臂收紧,准备将她带**榻时。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如同一盆冷水,骤然泼散了这一室的旖旎温情。
两人俱是一惊,迅速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