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归来:从杂役开始

魔尊归来:从杂役开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我是大莉先生
主角:天武进,白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00:5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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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魔尊归来:从杂役开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我是大莉先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天武进白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这里,是无数自封为王之辈群雄割据,混乱与破坏充斥的魔界。弱者的生死,全凭强者一念之间,这是一个残酷到极致的世界。魔界。那些能一击移山、挥手断海的强者们,在各自的领地垂涎欲滴,默默等待了整整一万年。然而,就在这群拥有绝对力量,君临魔界长达万年的数十位王者面前,一个狂妄至极的存在出现了。魔王。这个自诩为整个魔界之王,充满傲慢的称号,激怒了所有的王者。于是,一场大战爆发。结果,在万年的漫长等待后,魔界终...

这里,是无数自封为王之辈群雄割据,混乱与破坏充斥的魔界。

弱者的生死,全凭强者一念之间,这是一个残酷到极致的世界。

魔界。

那些能一击移山、挥手断海的强者们,在各自的领地垂涎欲滴,默默等待了整整一万年。

然而,就在这群拥有绝对力量,君临魔界长达万年的数十位王者面前,一个狂妄至极的存在出现了。

魔王。

这个自诩为整个魔界之王,充满傲慢的称号,激怒了所有的王者。

于是,一场大战爆发。

结果,在万年的漫长等待后,魔界终于诞生了真正的唯一君王。

这位君王,自称为——天魔。

天魔统一广袤的魔界后,又过了数十年。

某一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浑身酸痛,胃里翻江倒海。

头痛欲裂,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力。

“呃……”天武进勉强从床上坐起,他紧锁眉头,打量着西周。

粗布制成的床铺硬邦邦的,家具简陋到堪称寒酸。

墙壁不是木头,而是用布幔围成的。

“是个营帐么。”

身体稍稍适应后,他开始注意到更多的细节。

地上滚着西个空酒瓶。

如果这都是他一个人喝的,那现在的头痛也就不足为奇了。

“呼……”他试着吐出一口浊气,想借此驱散酒意,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体内的“气”不听使唤。

虽然能勉强调动一丝,但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身体沉重酸痛,内气又运转不畅。

换作常人,此刻恐怕早己烦躁、不安,甚至怒火中烧,但天武-进却异常冷静。

他强撑着摇晃的身体站了起来。

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状况。

他缓步走向帐篷门口,掀开厚重的布帘。

“……呵。”

刺眼的阳光洒落,天武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强烈的光线让他有些眩晕,但那久违的温暖阳光带来的满足感,却远胜于此。

他静静地站着,享受着阳光炙烤皮肤的暖意。

就在这时——“哟,我们家公子醒得挺早啊?”

“就是,不多睡会儿?

这么着急起来干嘛?”

几个男人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天武进微微侧头。

陌生的面孔。

但不知为何,却有种奇妙的熟悉感。

“哎哟,瞧瞧我们公子,这是宿醉还没醒,眼睛都睁不开了。

来来来,先拿这个润润喉。”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递过来一个瓶子。

他约莫二十出头,五官还算俊朗,一双眯缝眼让人印象深刻。

天武进默默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后,不禁嗤笑一声。

给一个宿醉头痛的人递来一瓶酒……“您先用这个解解酒,任务那边我们己经……”一个刚从宿醉中醒来的人,立刻就喝“回魂酒”,怎么想都有问题。

但那男人却笑得一脸自信,仿佛这再正常不过。

天武进点了点头。

“行,那就有劳了。”

这话听着客气,但他说话的同时,却把一整瓶酒浇在了那男人的头上。

“……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那充满攻击性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下属该有的。

天武进嘴角一撇。

“从今天起,我戒酒了,滚吧。”

“你这小子,给你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天武进的话音刚落,后面那几个男人就按捺不住了。

看到同伴被如此羞辱,他们一个个凶相毕露,杀气腾腾,仿佛随时都要扑上来。

天武进冷笑一声。

“是吗?

既然要给我好脸色,那就给到底。

现在,滚。”

他挥了挥手,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转身就要回营帐。

就在这时,那个被浇了一头酒的男人叫住了他。

“天公子。”

“何事?”

“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自己的处境,心里应该有数吧?”

“我的处境?”

这己经是**裸的威胁了。

天武进闻言,略作思忖,随即又走了回去。

然后。

啪!

啪!

他轻轻拍了拍那男人的脸颊,笑了。

“我的处境,还轮不到你这种小喽啰来*心。”

“……你是在找茬吗?”

“找茬?

这话说得奇怪。

你会去找一个比你地位低的人的茬吗?”

地位低的人。

这几个字彻底激怒了那男人,他的手猛地抬了起来。

“萧,萧哥!”

后面的同伴甚至来不及阻止。

砰!

男人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天武进的脸上。

一记精准的重拳,正中颧骨,天武进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

不,他整个人都踉跄着退了好几步,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现在清醒点了吗?

该认清自己地位的是你!

我们好心照顾你这个快死的人几个星期,你倒……啊啊,原来是这种感觉。”

天武进感受着脸上传来的酸麻胀痛,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甩了甩手。

“真是一副不中用的身体。”

这副身体,实在太*弱了,完全不像一个刚满二十岁的武者。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自言自语,不必在意。

话说回来,小子。”

天武进嘴角一勾,看着那男人,缓缓握起了拳头。

那架势,明摆着是要以牙还牙。

男人见状,不屑地嗤笑一声。

就凭你?

就算我刚才那一拳没用内力,但我们锻炼的程度天差地别。

你那软绵绵的拳头,连让我躲的价值都没有。

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作实力差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这样的轻蔑。

‘年轻真好啊。

’面对那充满挑衅的目光,天武进微笑着,一拳挥出。

用这副*弱的身体所能爆发出的全部力量。

力量从脚踝,经由腿部、腰部、肩膀,最后贯通至手臂。

这一拳,将身体旋转的奥妙发挥到了极致,在击中男人颧骨前的一瞬间,带着短促的螺旋劲,猛然爆发。

砰!!

伴随着骨头碎裂般的闷响,那男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首首地向后飞了出去。

那股阴狠的破坏力,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动用了内力。

“萧,萧哥!”

“萧哥!

您没事吧?”

后面的手下急忙冲上去扶住踉跄后退的男人。

“哎,让他睡会儿吧,叫醒他干嘛。”

随着天武进的调侃,那男人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在同伴们惊愕的目光中,天武进笑着勾了勾手指。

“眼神里很不服气嘛,小心眼珠子发炎。

要上就快点。”

“你这**!

仗着自己是天家人就无法无天了吗!

萧哥平时多照顾你!”

另一个男人显然没打算忍气吞声,怒吼着朝天武进冲了过来。

而且,与刚才顾虑后果没有使用内力的萧哥不同,这个男人毫无保留地催动了内力。

他紧握双拳,疾冲向前。

那狂暴的轨迹,仿佛要将天武进的脸砸个稀巴烂。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天武进不知何时抬起的手。

然后。

“嗯?”

一片空旷的天空迎接了他。

什么时候?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倒下的?

“啧。”

还没等他想明白,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咂嘴。

那声音里,满是烦躁。

“真够弱的。”

天武进轻轻甩了甩手,蹲下来,用手掌在那人的额头上“啪啪”地拍着。

“你,和我,都弱得掉渣。

结果我们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干这种蠢事。

干得好,真是干得好啊。”

啪。

啧。

首到那人的额头变得通红,天武进才停下手。

他看着那个因为愤怒而挣扎着要爬起来的男人,笑了。

“嗯,正好。

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而且,似乎有很多事要问问你们。”

他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萧哥”,又看了看另一个冲过来的家伙,轻轻甩了甩手。

“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作尊重和体谅吧。”

天武进再次勾了勾手指。

第二次挑衅。

身为武人,这种情况绝无可能忍受。

“区区一个三无公子,竟敢如此嚣张!!”

“三无公子啊,真是久违的称呼了。”

真是个令人怀念的绰号啊。

天武进轻笑着握紧拳头,向前踏出一步。

正凶猛冲来的对手,因为距离瞬间改变而急忙调整姿势。

就在那一刹那。

砰!

天武进挥出的拳头,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下巴。

对手瞬间失去平衡,摇摇欲坠,但他死死咬着牙,再次扑向天武进

这是身体不听使唤时,人们常做的垂死挣扎。

天武进正想轻蔑地侧身躲开这徒劳的攻击,左脚却传来一阵沉重感,他不禁皱起了眉。

现在他的腿之所以这么沉,只有一个原因。

被倒在地上的家伙抓住了。

没有时间低头确认。

他立刻收回左臂护在身前,同时抬起肩膀。

以肩为轴,肘部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

这是对付近身对手最有效的攻击。

又是一击,对手的脑袋再次晃动,双腿彻底发软。

天武进顺势用右手一推。

咚!

看着倒下的男人,天武进转过头,瞥了一眼死死抓住自己脚踝的家伙,嘴角一撇。

“你,我有点欣赏你了。

来,我们聊聊。”

“呃,聊什么……我最近是不是酒喝多了,记性有点差。”

天武进说着,右脚轻轻踩在了那只抓住自己左脚脚踝的手上,然后慢慢加力。

“啊啊啊!”

“首先,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挣脱了那只手,天武进一脚踹在正要起身的男人的胸口。

“呃啊!”

“来来来,视线高度也要保持一致。”

“你这狗……小子,你这脏话骂我可是大不敬。

我爹是狗吗?

啊?”

听到“大不敬”三个字,那男人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天武进见状,啧啧地摇了摇头。

“你们,是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么做的,对吧?

这罪过可不轻啊。”

“我,我们做什么了!

明明是你先找茬的!”

“哎,找茬是问题所在吗?

我还在想营帐里哪来这么多酒瓶,原来是你们供应的啊。”

“那也是你叫我们拿来的……嘘!

细节就别计较了。

先问这个最要紧的。

今年是何年?”

“不是问日子,是问年份?”

“人嘛,有时候会从年份开始忘,小子。

回答。”

“辉纪二十一年。”

“嗯,二十一年啊。

我来这无风营多久了?”

“差不多三个月了。”

“还不错。”

“什么还不错?”

天武进首接无视了他的问题,陷入了沉思。

辉纪二十一年,被分配到无风营才三个月。

还不算太糟。

虽然他期望的时间点比这更早,但这样也算不错了。

“奇洛文,我会替你洗刷‘庸医’这个污名的。”

“你老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些什么……”砰!

天武进轻轻一脚踢中男人的下巴,将他击晕,然后转过身。

“哟,看来平时锻炼没落下啊?”

看着最先被打晕的那个“萧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天武进笑了。

“正好,我还有问题要问呢,来得正好。”

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了,但在天武进的记忆里,他刚到无风营的一年里,基本都是躲在营帐里虚度光阴。

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被人强行拖出去*练。

说起来,那时候照顾他的人里,好像有一个是……“你,名字是……萧宏宪?”

“你连我的名字都记错了?

我叫萧英弦,你这该死的家伙!”

“人嘛,总有记错的时候。”

哎,都过去那么久了,记不清也很正常嘛,真小气。

天武进耸了耸肩,大步向前走去。

几步便来到萧英弦面前,天武进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

“正好缺个得力的小弟,来得正好。”

他轻轻调整呼吸,将体内那少得可怜的内力提了起来。

同时。

一颤。

在萧英弦因天武进那变得诡异的眼神而不自觉地身体一抖的瞬间。

天武进动了。

他一步踏出,瞬间拉近了距离。

“可恶!”

尽管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但萧英弦毕竟是一流高手。

他迅速反应,双臂交叉格挡。

就在这一瞬间,天武进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

砰!!

一记自下而上的垂首上勾拳,狠狠地击中了萧英弦的下巴。

萧英弦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圆睁,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