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佚名佚名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后,我不装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在17岁这年,如愿嫁给谢蔚。可这段姻缘,是从他的白月光手中偷来的。直到宫变时,我被乱箭射死。他不顾一切地向我奔来,恨不得和我一起死。我终于确定,他爱我。我重生在了洞房花烛夜。上一刻还浑身插着乱箭,被谢蔚紧紧抱着。我已经听不清他的嘶喊声,只能看见他脸上的绝望,感受他浑身颤抖。身体痛到麻木,心也跟着揪紧。这一刻,身着红袍的他就站在我面前,颜如冠玉、身如玉树。迷乱了我的眼。我知道他接下来会抱着被子,去...
我在17岁这年,如愿嫁给谢蔚。
可这段姻缘,是从他的白月光手中偷来的。
直到宫变时,我被乱箭**。
他不顾一切地向我奔来,恨不得和我一起死。
我终于确定,他爱我。
我重生在了洞房花烛夜。
上一刻还浑身插着乱箭,被谢蔚紧紧抱着。
我已经听不清他的嘶喊声,只能看见他脸上的绝望,感受他浑身颤抖。
身体痛到麻木,心也跟着揪紧。
这一刻,身着红袍的他就站在我面前,颜如冠玉、身如玉树。
迷乱了我的眼。
我知道他接下来会抱着被子,去睡客房。
重生一次,此情此景,怎能辜负?!
他刚站起来,我也跟着移步过去,借着不胜酒力,堪堪倒向他。
接住我的,是一个带着君子般松兰冷香的怀抱。
我舍不得撒开手: “驸马,今晚留下来吗?”
谢蔚的神情一滞:“公主,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我攀住他的脖子,飞速在他唇上盖了个印子。
谢蔚搂在我侧腰的手紧了紧,墨色的眸子蕴满了看不懂的情绪。
他把我拉得更近,脸对着脸,闭上眼睛,轻轻贴上我的唇,辗转描摹。
“公主,臣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谢蔚打横抱起我,走向床榻。
我抚上他的脸,深深看他:“我绝不后悔。”
一夜缠绵。
昏昏睡去之前,隐约听见耳边一声“冉冉”。
我叫宋姝,冉冉是我的小名。
但许多年都没听见谢蔚这么喊我了。
人前人后,他都冷漠疏离地唤我“公主”。
早上醒来,伸手触及旁边的冰冷床褥,心底一阵失落。
但身体的不适感又提醒我,昨夜不是梦。
重生后的真实感才渐渐回拢。
帘外响起侍女的问安声。
下一瞬,房门被推开, 一个颀长身影逆光而来。
想到昨夜的种种亲密,我的脸腾地红了。
谢蔚的耳朵也带着薄红,眼神关切。
“公主,可好些了?”
我嗔怪了他一眼:“你说呢?”
“都是臣不知轻重,害得公主……”
“住口,我让你别说了。”我羞恼地捶打他,被他的手掌包住了拳头。
只这一个动作,便让我心旌荡漾。
用完早膳,我们启程去皇宫拜见父皇和母后。
前世,我和谢蔚成亲不久,父皇突然驾崩。
母后整日忧思,三个月后也跟着父皇去了。
一夕之间,我和幼弟失掉庇护。
如风雨交加后仅剩的两只雏鸟,瑟瑟依偎在支离破碎的巢里。
幸好有谢蔚,他是我的依仗,也是幼弟的。
冷面太傅,杀伐果断,力挽狂澜。
幼弟继位,主少国疑。
别有用心之人趁机煽风点火,使得**内忧外患更甚。
作为他的长姐,我该好好帮助他、保护他。
可生于极致的富贵中,又被千宠万爱地长大。
关键时刻,我什么都不会。
想到能再次见到他们,不觉间加快脚步。
行完礼,我不顾规矩,上前紧紧抱住二老。
虽历经两世,二老的容颜依旧如昔。
我们死别的那段时日,如今再看,就像大梦一场。
梦里,怎样的哭喊都留不住至亲之人。
梦醒了,万分庆幸。
我压抑着内心的波涛汹涌,默泪长流。
母后询问的眼神投向谢蔚,他表示不知情。
我赶紧擦了擦眼泪,埋在母后的怀里。
“父皇、母后,儿臣想你们了。”
母后哈哈笑道:“我儿呀,你不是昨天才从皇宫嫁出去吗?”
父皇揶揄打趣我:“我们家的皮猴子也有今天,驸马,你功不可没呀!”
谢蔚赶忙行一礼,恭敬道:“臣愧不敢当。”
“该当的,该当的。” 母后也附和,“没想到,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居然还歪打正着做了件功德事……”
屋子里突然响起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父皇清完嗓子,正色道:“冉冉顽劣,驸马是知道的,今后恐你要受委屈喽。”
听着怎么有点幸灾乐祸?
“谢圣上惦念,臣甘之如饴。”
我被父皇嫌弃,正要发火,转头又被 “甘之如饴”四个字灌满蜜糖。
家人健在,爱人相伴,言笑晏晏,何其**啊!
我深深地看着,在心底牢牢镌刻眼前的画面。
还好,我还有机会见到他们。
乌鸦反哺,羔羊跪*,子欲养,亲还在。
来不及细品,就见一个脸色苍白幽冷、眉眼细长偏女相的男人,端着一碗汤药出现在父皇身旁。
此人穿青色长袍,在头顶挽了个简单发髻、簪一根木簪,有些遗世孤清的气质。
“圣上,这是师父今日为您调配的汤药。”
男人一开口,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
清冷到令我毕生难忘!
在我身死那日,正是听见这个声音说:“去告诉你们的王子殿下,皇宫这边已准备妥当,七月初七收网。”
回答的,是不太标准的中原口音,“明白” 。
那日,我照常给批阅奏折的幼弟和谢蔚送宵夜。
因道路维修,临时走了一条小路,这才碰巧听见两个男子密谈。
心知此事至关重要,我赶紧去找谢蔚。
怕被发现,一路谨慎前行。
可在将要跑进勤政殿时,我被一箭射中。
紧接着,身体各处又没入几支利箭。
巨大的痛楚和冲击力,让我倒地不起,大脑瞬间空白。
我紧紧盯着男人,他形如鬼魅,声如利刃。
上一世箭头**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冷汗浸透内衫。
心脏狂乱地跳动,像是要蹦出胸腔。
前世种种,走马观花般在眼前闪过。
逐渐指向一种可能:
父皇的死,绝不是个意外!
而杀我的人,与他脱不了干系!
“父皇,他是谁?”
“这位是历神医的高徒,苏药师。”
父皇说,历神医乃谢蔚祖父的至交,受祖父所托,专门进宫为他调理身体。
我的指甲不觉间陷进肉里,身体的痛、心里的恨和未知的幽深恐惧,让我止不住微微颤抖。
一双干燥大手握过来,一根根抚平我紧攥的手指。
我转头看谢蔚,他对我点点头。
回去的马车上。
我回忆起来,这个苏药师,我在父皇身边看过。
只是当时没有特别留意。
父皇虽然从小体弱,但因调养得宜,从未有过大毛病。
在他离世前夕,并没有听说生了病。
就很突然。
当我得到消息,已经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
原来,父皇身边早就潜伏了小人。
可恨我们全被蒙蔽,才让这帮人有机会毁家乱国。
冥冥之中,让我重活一世。
我定会抓住这天赐良机,查出真相。
谢蔚对我的不寻常早有疑问。
“就是觉得那个苏药师有点可疑。”
我没办法给他讲出亲身经历,毕竟重生这种事,玄乎得很。
“不妨事,明天我们就要去拜见祖父。到时我再找祖父了解一下。” 他摸了摸我的头,安抚道。
我抓着他的手,贴在脸颊旁,**地汲取他手心的温暖。
无比庆幸两世都有他在我身边,心绪稍作平息。
马车忽然停下,车外侍女出声询问:“公主,前方薛将军求见。”
薛皓,他回来了?
我看了眼谢蔚,回复道:“薛将军,本宫与驸马还有要事在身。”
薛皓执着,声音已近在车厢边:“末将有新婚贺礼,当亲手送与公主。”
大婚第二日便遇上薛皓,还当着谢蔚的面。
这情况我着实不想碰到。
谢蔚幽幽地瞥我一眼,我有种仿佛被捉*的尴尬。
我叹一声气,无奈掀开帘子。
谢蔚却先我一步下车:“既是薛将军的一片心意,公主与本官岂有不收之礼?”
我站在踏脚处欲下马车,面前同时伸来两只手相扶。
把手放进其中一只手掌,干燥温暖,骨节分明。
薛皓面上闪过失落,转身递上一个锦盒。
谢蔚伸手去接。
薛皓并不松手:“公主性格灿如朝阳,还请驸马今后待她一片赤诚,永葆公主安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