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是淬过冰的,落在身上如刀子一般冷冽锋利。网文大咖“经年陈虚度”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魔乱三国:我的大戟早已饥渴难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吕天羽吕布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雨是淬过冰的,落在身上如刀子一般冷冽锋利。吕天羽猛地吸了口气,呛得咳嗽起来。嘴里满是土腥味,混着雨水的冷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撑起身子,手掌按在泥地里,摸到的是湿软的烂泥,还沾着几根枯草,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泥土里的石子硌得慌,以及浸满了血液后的粘稠感。一切无不显示着,这不是梦。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处有道浅浅的疤,是去年被匕首划伤的,还在。但手上的皮肤却糙了不少,指节上多了几个老茧,像是常年握刀磨出...
吕天羽猛地吸了口气,呛得咳嗽起来。
嘴里满是土腥味,混着雨水的冷意,顺着喉咙往下滑。
他撑起身子,手掌按在泥地里,摸到的是湿软的烂泥,还沾着几根枯草,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泥土里的石子硌得慌,以及浸满了血液后的粘稠感。
一切无不显示着,这不是梦。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处有道浅浅的疤,是去年被**划伤的,还在。
但手上的皮肤却糙了不少,指节上多了几个老茧,像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再往上看,胳膊上套着半截铁甲,甲片是冷硬的金属质感,上面锈迹斑斑,还沾着暗红色的血,不知道是谁的。
“搞什么鬼……”他喃喃自语,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点沙哑,像是刚大吼大喊过的。
他挣扎着站起来,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滴在脸上,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废墟里,周围是高低参差不齐的破损墙体,以及被火烧毁的各种器械,还有无数的**。
远处隐约有火光,还能听见马蹄声,嗒嗒地敲在泥地上,越来越近。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墙体后躲,刚蹲下,就听见有人喊:“你们三个往那边去搜!”
声音粗野,带着股凶气。
吕天羽屏住呼吸,微微抬头往外看,看见三个骑兵正离开大部队往这边来。
......时间向前推五分钟。
电竞椅陷着吕天羽的脊背,电脑屏幕上的光倒映在瞳孔里——《三国风云・新**》的登录界面还在加载。
暗金色的文字被西圣兽纹样缠绕,但是青龙纹里掺了机械齿轮,朱雀羽下拖着火焰和电弧光,本该沉敛的玄武甲片,泛着冷硬的合金光泽,而那**则是背生双翼,目溢雷霆,凶威滔天,仿佛就要从屏幕里扑出来一般。
当加载的进度条来到了99%的时候,突然就不动了,似乎是卡住了。
“我花了好几万配出来的,怎么还会卡?”
他低骂一声。
随即使用了万能维修**第一式——用手拍了拍主机箱。
这台刚装好没有半年的的电脑主机突然嗡嗡作响,像头喘不上气的老狗。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成03:04,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噼啪声混着机箱的杂音,倒比游戏音效先有了乱世的糙劲儿。
吕天羽往后靠了靠,椅背上的靠垫记忆似的凹出他的身形。
一米九的个子往这儿一坐,肩宽背厚的轮廓把电竞椅衬得有些局促,胳膊搭在扶手上时,小臂绷起的线条能看出常年锻炼的痕迹。
他不是职业玩家,只是个爱好练武和修东西的普通人,上班攥扳手,休息时在雨天握着刀......不对,是在屋里握鼠标,一身力气没处使,倒全耗在了游戏里。
“雨夜带刀不带伞”这个昵称,是三年前随手起的。
那天也是这样的暴雨,他刚修完任务目标,浑身淋得透湿不说,路上还被一个骑电动车的老登给撞倒了,那老登车都没停,头也不回的逃逸了。
当他回宿舍时,发现做任务用的工具包没了,就裤兜里还剩一把水果刀,恰逢当天游戏开服,起名字时脑子一转,就这么用了。
谁成想后来在《三国风云》老版里闯出名堂,这串有点拗口的昵称,倒成了不少玩家眼熟的ID。
正当吕天羽等的有些不耐烦时,屏幕突然一亮,加载条走完的瞬间,震耳的战鼓声炸了出来。
吕天羽下意识攥紧鼠标,手指摸到防滑纹的那一刻,界面己经切到了角色创建后的传送动画。
不是老版里温吞的“降生新手村”,而是漫天血色裹着惊雷,镜头俯冲下去,是连绵到天际的战场。
残阳把云层烧得发红,断戟插在焦黑的土地里,戟尖挑着半幅破碎的战旗,旗面却被某种幽蓝的光纹啃噬着,边缘泛着诡异的荧光。
远处的城池也很抽象,本该是*土城墙,此刻却爬满了诡异的符文,墙上有一排青铜色的巨弩,弩箭上缠着电光,射出去时拖着长长的焰尾,在天空炸出一个个黑云。
“这就是所谓的‘魔改’?”
吕天羽挑眉。
官方预热时只说“颠覆传统三国”,没说会颠覆到这份上。
他看见城楼上站着个穿铁甲的武将,头盔上没插翎子,反而嵌着块透明的晶石,晶石亮起来时,武将抬手一指,城下突然裂开一道缝,爬出几只长着鳞甲的“马”,马蹄踏在地上时冒火星,嘴里还喷着白雾,看着倒像某种机械造物。
动画还在继续,镜头扫过战场角落,突然定格在一具**上。
那**穿着普通的步兵甲,胸口插着一支箭,箭杆上刻着“吕”字。
吕天羽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屏幕突然一黑,弹出一行血红色的字:“玩家‘雨夜带刀不带伞’,检测到与本世界血脉共鸣,触发专属开局——”画面又是一卡。
“搞什么?”
他皱着眉伸手去按ESC,指尖还没碰到键盘,椅子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
不是**,是从电脑机箱里传来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嗡嗡的声响越来越大,屏幕上的红光开始扭曲,把他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又细又长,像要被吸进去似的。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拉力从屏幕里涌出来。
吕天羽只觉得后背被人猛拽了一把,然后又猛地一推!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额头撞在显示器边缘时,他看见屏幕里的战场活了——那些残兵的嘶吼、甲胄的碰撞声、甚至空气里的血腥味,都顺着屏幕的光缝溢了出来。
“*!”
他骂了句脏话,想撑着桌子爬起来,手腕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低头一看,是屏幕里伸出来的一道红光,像条烧红的锁链,死死捆住他的胳膊,往里面拽。
他本能地发力去挣,肩膀上的肌肉绷得发疼,常年修车练出的力气撞上那道红光,竟只让它颤了颤,反而勒得更紧。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雨声和机箱响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战场的喧嚣。
吕天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像被拆成了碎片往屏幕里塞,胸口闷得发慌,像是有块巨石压着,逼得他喘不上气。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还停留在游戏官方群的聊天记录里,有人发了句“新服会不会有*UG啊”,后面跟着个狗头表情。
而此时,墙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着:03:05。
......再睁眼时,雨还在下,但不是砸在防盗窗上的噼啪脆响,是落在甲胄上的沉钝声。
远处那些骑兵骑的“马”和他在游戏开场动画里看见的一样,浑身覆着鳞甲,眼睛是发光的绿点,跑起来时关节处还会发出“咔哒”的声响。
骑兵身上穿的甲胄更夸张,胸口嵌着块圆形的晶石,亮着淡紫色的光,手里握的不是长矛,是柄长约两米的偃月大刀,刀刃上闪烁着寒光。
“这不是玩家吧?”
吕天羽心里犯嘀咕。
玩家装备再花里胡哨,这才刚开服,没人能整一身这种行头吧,看着就像游戏里的“精英怪”。
而且,这种环境给他带来极大的不安,他缩了缩脖子,想往更深处躲,后背却撞到了什么硬东西。
他猛地回头,看见一具**靠在烂木头堆里,穿着和他身上同款的铁甲,胸口插着支箭,箭杆上刻着“吕”字。
和他在屏幕里看见的那具一模一样。
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吕天羽抬手摸自己的脸,指尖划过眉骨、鼻梁,摸到下颌线时,突然想起什么——他口袋里应该有面小镜子。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身上的铠甲虽残破却裹得很紧,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个冰凉的金属片。
“我身上的衣服和东西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吕天羽如此想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把镜子掏出来,雨水立刻打湿了镜面,他用袖子擦了擦,举到眼前。
镜子里映出的脸,是他的,又不全是。
五官还是端正的,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清晰,只是比平时更凌厉了些,眼角似乎多了道浅纹,添了点凶悍气。
最显眼的是眼神——以前他看镜子,眼里要么是累,要么是对千篇一律生活的厌倦。
可现在,镜子里的人眼神沉得像深潭,还带着点没散的戾气,配上他这一米九的壮硕身形,往那儿一站,竟真有几分古代绝世猛将的样子。
“吕天羽……”他低声念自己的名字,镜子里的人也动了动嘴唇,“雨夜带刀不带伞……这边有动静!
有人在这儿!”
突然响起的吼声把他吓了一跳,镜子“哐当”一声掉在泥里。
吕天羽抬头,看见那三个骑兵己经向他躲藏的地方奔来,刀刃上的寒光变成了电光,照亮了他们脸上的狞笑。
通过那三个骑兵的目光,己然了解了他们想做什么。
“是漏网的‘吕家余孽’?”
中间的骑兵咧开嘴,露出黄牙,“正好,拿你的头去换赏钱!”
吕天羽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脚却踢到了那具**。
**旁有一把刀,刀很长,光刀刃就有一米的样子,约有三指宽,刀柄缠着布条,布条湿了雨,刀刃染了血,整体变得黑乎乎的,他想也没想,弯腰就把刀抄了起来。
手中有一沉的感觉,却意外的不重,刚刚好。
刀柄握在手里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了上来。
像是这刀本就该属于他,虎口贴着刀柄的弧度,手臂的肌肉跟着刀柄的重量绷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沉了下去。
他甚至没学过刀法,却本能地把刀横在了胸前,刀尖对着骑兵,姿势标准得像练过千百遍。
为首骑兵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还想反抗?
就凭你这*臭未干的小子?”
笑声未落,一名骑兵突然催马冲了过来。
鳞甲**蹄子踏在泥里,溅起**的泥水,大刀带着风声劈下来,电光在吕天羽眼前炸开,刺得他眼睛发花。
自上而下的重劈,带着**冲劲,常理来说根本不可能挡住,于是吕天羽想往旁边闪躲,可心中突然一紧。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再往后一仰,然后一滚。
刀刃擦着他劈在地上,“轰”的一声,泥地被劈出个半米深的坑,电光顺着坑边蔓延,烧得野草滋滋作响。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吕天羽喘着粗气,握着刀的手却更紧了。
这狡猾的骑士,竟然用偃月刀一劈一挥又是一劈,连出了三刀!
前面两刀全是虚招,最后一刀才是劈了下来,若不是身体的本能预警,他怕是被劈成两半了。
他看着骑兵调转马头,再次举起偃月刀,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玩老版《三国风云》时,最喜欢带的武将就是吕布。
因为游戏里将他设计的很厉害,够野,够能打,哪怕被人山人海给围了,也能提着方天画戟助他杀出去。
而且也可以从武将身上学到他所擅长的技能,就以技能数值而言,还没有哪个武将能高过吕布的设定。
但眼下显然没有武将给他用,只能靠自己。
“该死的玩意,这不就是真人打怪吗?
打怪这方面,我还没虚过谁!”
在死亡的刺激下,吕天羽低吼一声,不知道是骂骑兵,还是骂这莫名其妙的处境。
他没等骑兵再冲过来,突然往前冲了两步,借着冲劲,手里的长刀往上一撩。
这一刀没有章法,按理说根本不是对面那看着就身经百战过的骑兵的对手。
可恍惚中,他听到“叮”的一声,犹如错觉。
但见刀身划破雨幕,带起一道寒光。
这一刀迅疾无比,甚至快到了他没看清自己砍在了哪里,就只听见骑兵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停住脚步,喘着气抬头,看见那个骑兵摔在泥里,胸口多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几乎将他剖开,嵌在胸口的晶石也碎了,淡紫色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匹鳞甲马没了主人,嘶鸣着往后退了两步,眼里的绿光也暗了下去。
另外两个骑兵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漏网之鱼”居然真能打,而且只一刀就斩杀了同僚。
吕天羽双握着刀,一手紧握,一手虚按。
他看着地上的**,又看了看那两个骑兵,突然笑了。
不是什么轻松的笑,是带着点狠劲的笑,像被逼到绝路的狼,又像下山猎食的饿虎。
“过来领死。”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混着雨声,竟有了几分威慑力。
那两个骑兵对视一眼,像是被他的气势镇住了,迟疑了一下,才又催马冲过来。
吕天羽深吸一口气,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衣领里,一片冰凉,却也让他更清醒了。
他握紧刀柄,盯着冲在前面的骑兵,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管他什么三国,管他什么穿越**越。
既然来了游戏,既然手里有刀,那就先杀怪,杀个血流成河再说。
他往前冲了出去,刀身再次扬起,寒光劈开雨幕,也劈开了这个陌生乱世的第一缕晨光。
当他的身影与骑兵交错而过时,忽有刀鸣之声不绝于耳。
远处的战火还在烧,天边的乌云里似乎有雷声在滚,而他的刀上,己经再次沾血。
雨夜带刀不带伞,原来不止是个昵称。
当刀成了唯一的依靠时,雨也好,乱世也罢,不过是一时的困境罢了。
他要在这里杀出一条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