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唔……头……跟被闪电劈了似的疼……”宋洋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里全是模糊的黄。由赵三醒宋洋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寒门菜农之子的科举日常》,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唔……头……跟被闪电劈了似的疼……”宋洋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里全是模糊的黄。喉咙也干得像吞了口沙,想咽口唾沫,差点把嗓子给磨出血来。“这是……哪儿啊?”此刻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记得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暴雨天的十字路口——那时他正骑着电驴送最后一单麻辣烫,眼看就要超时。绿灯刚闪他就冲了过去,然后就听见“呲呀”的刹车声,接着是后脑勺一阵剧痛,再之后就是陷进了无边的黑暗。“操,不会是没了吧?”宋洋张口骂了...
喉咙也干得像吞了**,想咽口唾沫,差点把嗓子给磨出血来。
“这是……哪儿啊?”
此刻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记得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暴雨天的十字路口——那时他正骑着电驴送最后一单麻辣烫,眼看就要超时。
绿灯刚闪他就冲了过去,然后就听见“呲呀”的刹车声,接着是后脑勺一阵剧痛,再之后就是陷进了无边的黑暗。
“*,不会是没了吧?”
宋洋张口骂了一句国粹。
他这辈子没别念想的,就想攒够首付在县城买个小房子,结果外卖送了三年,钱没攒多少,命先没了?
不对啊,没了怎么还会头疼?
还能听见声音——外面有蝉鸣,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带着奇怪的调子,不像他熟悉的方言,也不是普通话。
他正琢磨着,一张大饼脸突然凑到他眼前,近得能看见对方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还有额头上沾着的泥点。
这人皮肤黑得发亮,肩膀宽得像门板,身上裹着粗麻布的短打,一股子泥土混着粪肥的味儿首往宋洋鼻子里钻。
“醒了?
三醒醒了!”
那**嗓门一喊,震得宋洋耳膜嗡嗡响。
宋洋吓得一激灵,差点弹起来——这谁啊?
拍古装剧呢?
还是遇上***了?
他刚想喊“你谁啊”,就觉得天旋地转,又掉进无边的黑暗,然后“咚”的一下,又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瞥见了周围的环境:土坯的墙还坑坑洼洼,屋顶铺着的是稻草,窗棂是破木头拼的,糊着的纸还漏了个洞,阳光从洞里钻进来,照得空气中的灰尘乱飞。
这地方……怎么看都像老辈人说的“土坯房”,不是他的破出租屋,倒像是……宋朝古装剧里的穷人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洋醒了,准确的说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叫的像打雷似的。
他再次睁开眼时,光线比之前亮了些,应该是下午了。
此刻头痛轻了点,但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堆碎纸片——有在喊“娘”的孩子,有在骂**女人,还有扛着锄头回家的男人,甚至还有“挑水浇菜士绅家的菜地”这些零碎的画面。
不是“塞”,是“融”。
宋洋愣了愣,然后就明白过来了——他穿越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叫赵三醒,才七岁,家住宋朝河间府外的赵家村,家里靠给城里的张士绅种菜过活。
原主小时候发过一场高烧,烧退了就落了个体弱的毛病,干不了重活,家里人都护着他。
而他宋洋,一个21世纪的外卖小哥,就这么成了宋朝的农家娃赵三醒。
“三醒……三醒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屋外传来了女人的哭声,嗓门又高又尖,还带着股子泼辣劲儿。
宋洋——不对,现在是赵三醒了——耳朵一动,这声音他“熟”,是原主的母亲林氏。
紧接着,一个闷声闷气的男声响起,带着点无奈:“你别哭了行不行?
我也没让他挑多沉的水,就半桶,谁知道他走两步就摔了……半桶?
他才七岁!
身子骨跟根豆芽似的,你让他挑水?
赵老实!
你良心被狗吃了?
上次让他去拔草,他晒得差点晕过去,这次又让他挑水!
你是不是嫌他活太久了?”
林氏的声音更尖了,还夹杂着拍大腿的声音。
赵三醒算是听明白了——原主是被爹赵老实叫去挑水,没挑动摔了,晕了一天一夜。
林氏心疼,跟赵老实吵起来了。
“我不是那意思……”赵老实的声音低了下去,“家里活儿多,大郎跟大郎媳妇去给张老爷家送菜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忙不过来也不能让三醒上啊!
他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拼命!”
林氏开始哭嚎,“我苦命的儿啊……小时候差点没了,现在还要遭这罪……”外面吵得跟菜市场似的,赵三醒本来就晕乎乎的脑袋就更加疼了。
他想,这林氏跟他以前送外卖时遇到的泼辣大妈似的,护短得很,不过这护短的对象是自己,倒也挺好。
他撑着炕沿想坐起来,身下的炕硬邦邦的,铺着的稻草硌得慌。
“别吵了……”他张嘴,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弱,跟小猫叫似的,“我……我饿了……”喊了两遍,外面的哭声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裙、头发挽成髻的妇人冲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泪,衣服上沾着点泥土——正是林氏。
她扑到炕边,伸手摸赵三醒的额头,手上的老茧蹭得他额头有点*。
“三醒!
我的儿!
你可算醒了!
头还疼不疼?
渴不渴?
娘给你熬了稀粥!”
林氏的声音又急又颤,眼泪掉在赵三醒的手背上,热乎乎的。
赵三醒心里一软——**娘在他小时候就没了,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疼过他。
他张了张嘴,而是顺着记忆里的调子,轻轻喊了声:“娘……”这一声喊出来,林氏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拍着炕沿:“哎!
娘在!
娘在呢!”
门口又挤进来几个人。
第一个是个高大的汉子,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正是赵三醒的爹赵老实。
他**手,眼神复杂地看着赵三醒,有愧疚,还有点不好意思:“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爹不该让你挑水……”然后是大哥赵大郎,跟赵老实长得像,就是年轻些,肩膀更宽,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扛着个空菜筐,筐沿沾着露水:“三弟,你咋样?
大哥给你带了个野梨,还甜呢。”
大嫂王静玉跟在后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裙,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牵着个五岁的小姑娘,是赵三醒的侄女丫丫。
丫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凑到炕边,小声问:“三叔,你疼不疼?
俺给你吹吹。”
一家人挤在小屋里,屋子一时竟有点站不下。
赵三醒看着这一家子,心里有点暖——虽然穷,虽然刚穿越过来有点懵,但这家人是真的疼他。
林氏端着个粗瓷碗过来,碗里是稀粥,上面还飘着个鸡蛋黄。
“快喝,娘特意给你留的鸡蛋,补补身子。”
她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赵三醒嘴边。
赵三醒刚想张嘴,就听见王氏在门口嘀咕:“哼,真是惯得不像样,挑桶水都能晕一天,我们丫丫五岁还帮着割猪草呢,也没见谁给留鸡蛋。”
这话不大,但屋里静,谁都听见了。
林氏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瞪着王氏:“你说啥?
丫丫是丫头,三醒是我儿,身子骨弱,我给他留个鸡蛋怎么了?
你要是眼红,让你男人也给你留啊!”
王氏脸一红,也来了劲:“娘,我不是眼红,就是觉得家里日子紧,鸡蛋也不是天天有,哪能光给三弟一个人吃?
丫丫也是赵家的人,凭啥不能吃?”
“凭啥?
就凭三醒差点没了!”
林氏把碗往炕沿上一放,声音拔高了,“你当我不知道?
上次我给三醒煮了碗面,你就跟大郎说我偏心,是不是?”
赵大郎赶紧拉了拉王氏的胳膊,皱着眉:“你少说两句!
三弟刚醒,你别添乱!”
王氏甩开他的手,还想说什么,丫丫拉了拉她的衣角:“娘,我不想吃鸡蛋,我想让三叔快点好。”
王氏瞪了丫丫一眼,没再说话,但脸色更难看了。
赵老实叹了口气,对王氏说:“大郎媳妇,三醒身子弱,你多担待点。
等下次家里买了鸡蛋,也给丫丫留一个。”
王氏这才没吭声,扭头走到外面去了。
林氏哼了一声,又拿起碗,舀了粥递到赵三醒嘴边:“别理她,她就是小心眼。
快喝,粥要凉了。”
赵三醒喝着粥,鸡蛋黄的香味在嘴里散开——他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鸡蛋了,以前送外卖,都是啃馒头就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