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看不清你的脸,也逃不出你的网。金牌作家“陷温清”的现代言情,《病娇魅魔总是勾引有眼盲症的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裴晏铭夏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看不清你的脸,也逃不出你的网。——夏栀现在才想逃?可是宝宝,你的世界一片模糊,而我是唯一清晰的存在。”——裴晏铭昏暗的房间被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天光,只有一缕稀薄的月色,透过丝绒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苍白的、游丝般的界限。空气里浮动着尘埃与一种冷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男性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将一切声响都吞噬得模糊。他的身影笼罩着她,像夜色本身有了侵略性的轮廓。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
——夏栀现在才想逃?
可是宝宝,你的世界一片模糊,而我是唯一清晰的存在。”
——裴晏铭昏暗的房间被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天光,只有一缕稀薄的月色,透过丝绒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苍白的、游丝般的界限。
空气里浮动着尘埃与一种冷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的男性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将一切声响都吞噬得模糊。
他的身影笼罩着她,像夜色本身有了侵略性的轮廓。
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紧扣住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指尖陷入柔软的肌理,不轻不重地掐着,每一次按压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如同在无声地丈量和宣告所有权。
“轻点……”一道娇滴滴的、浸了水汽的声音从他颈窝处溢出,带着被碾碎的喘息和一丝不自觉的迷恋,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催化本能的邀请。
男人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在胸腔里共振,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最低音的弦被不经意拨动,极具蛊惑力,又包裹着一种近乎**的温柔缱绻。
“哪里轻点?”
他明知故问,声线压得又低又缓,如同最上等的丝绒摩擦过耳膜。
那只原本扣在腰间的大手,缓缓上移,抚上她白皙光滑、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脊背。
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整个人随之贴近,温热的带着清冽气息的呼吸,不容分说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
随即一个湿热的吻烙印在耳垂,不轻不重地**,用齿尖细细地磨蹭,引发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黑暗中衣料的窸窣声被放大,他身上的白色衬衫早己敞开,坚实的胸膛若隐若现。
紧接着“咔哒”一声脆响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甚至有些惊心,瞬间划破了黏稠的暧昧,带出一丝紧绷的危险意味。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压抑的、从喉管深处挤出的低沉喘息,混着难以掩饰的**。
“喜欢吗?”
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唇瓣游移到她的眼角,吻去了那滴不知是因欢愉还是恐惧才滑落的泪。
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仿佛更激起了某种深藏的破坏欲。
未等她有任何回应,天旋地转间,她己被他打横抱起。
短暂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他步伐很稳,几步便将她放在那张过分宽大、松软蓬松得几乎能将人吞没的大床上。
床垫深深下陷,她陷在一片柔软的云里,又像是落入精心编织的网。
脚腕处传来不容抗拒的力道,被他微带薄茧的手掌握住,轻轻一拉,便将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至亲密无间。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摸那片近在咫尺却依旧模糊的黑暗,想去描摹那个掌控着她所有感官的轮廓。
指尖刚要触及,手腕便被精准地捉住。
他的手掌很大,轻易便将她纤细的手腕圈拢,热度灼人,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夏栀的声音在黑暗中轻颤,带着情动后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你……到底是谁……”疑问脱口而出,却更像是一种迷失方向的呢喃。
未完的话语,被一个骤然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那不是试探,而是攻城掠地般的侵占。
他的气息彻底将她包围,清冽的雪松味混杂着情动的热意,无孔不入。
唇舌交缠间,她所有的思绪都被搅得七零八落。
她的手在黑暗中徒劳地摸索,仿佛溺水者想要抓住一块浮木。
指尖先是触碰到他脸颊的皮肤,温热,光滑,线条利落。
然后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滑过高挺如峰峦的鼻梁,带着一种盲人读图般的虔诚与慌乱。
一路向下,最终指腹落在了那处微微凸起、正在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那是男性最具象征意味的部位之一,此刻在她指尖下,充满了生命力的搏动与隐忍的渴望。
裴晏铭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喉间溢出更深沉的笑。
他低下头,用温热的唇,轻轻**了她那只“冒犯”的指尖,舌尖暧昧地扫过指腹。
**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夏栀吓得一颤,猛地想将手抽回,却发现他竟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了她的指尖,那力道介于**与惩戒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肩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羞窘,不自觉地微微耸动起来。
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似乎取悦了他,也似乎点燃了更深处的火焰。
下一秒,高大的阴影彻底覆盖下来。
裴晏铭将她纤细的身子牢牢摁进柔软的床褥,一手仍禁锢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她散乱如海藻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头。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间流连,然后毫无预警地一口咬在了那跳动着血管的柔嫩肌肤上。
“啊……疼!”
尖锐的刺痛让她瑟缩,惊呼脱口而出。
裴晏铭从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压抑的闷哼,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皮肤上。
“乖,忍着。”
他的声音低哑至极,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口吻,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怜爱。
痛感与一种奇异的、战栗的愉悦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一声极轻的、仿佛幼兽哀鸣般的呜咽,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喉间溢出,破碎在彼此交融的滚烫呼吸里。
他享受着她在迷茫中的沉沦,而她在感官的洪流与模糊的视野里,一步步坠向那早己为她量身打造的深渊。
呜咽声回荡在耳边,可却激不起男人的半分怜惜。
一滴汗水滴落在了她的身上,滚烫而炽热,使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夏栀僵住了……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样貌,但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在笑。
什么情况?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吧,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