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们公司新来的总裁,帅得那叫一个天怒人怨,据说前台小花见他第一面就差点因为缺氧首接晕过去。金牌作家“忧郁的咩咩”的都市小说,《总裁他装的,我社死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渊苏晓,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们公司新来的总裁,帅得那叫一个天怒人怨,据说前台小花见他第一面就差点因为缺氧首接晕过去。但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他潘安的脸、模特的身材,就没给他一副好嗓子和耳朵。没错,这位陆总,陆渊,是个聋哑人。消息一确认,全公司的雌性生物,包括保洁部的张姨,瞬间掀起了学习手语的热潮。一时之间,办公室里随处可见憋红了脸、手指笨拙比划的姑娘们,那叫一个群魔乱舞,热火朝天。只有我,稳如泰山。闺蜜小群疯狂@我:“苏晓!...
但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他潘安的脸、模特的身材,就没给他一副好嗓子和耳朵。
没错,这位陆总,陆渊,是个聋哑人。
消息一确认,全公司的雌性生物,包括保洁部的张姨,瞬间掀起了学习手语的热潮。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随处可见憋红了脸、手指笨拙比划的姑娘们,那叫一个群魔乱舞,热火朝天。
只有我,稳如泰山。
闺蜜小群疯狂@我:“苏晓!
再不学手语,近距离欣赏陆总神颜的机会就没你的份了!”
我慢悠悠回复:“急什么?
学那玩意儿多累。
再说了,帅哥反正也听不见——”后面半句我没发出去,只是在心里补全:那不就是天赐的完美树洞?
还是顶配颜值、绝对保密的那种!
于是,我成了陆总身边一道清奇(或者说摆烂)的风景线。
每次给他送文件,或者他打着手语配合翻译助理安排工作,其他人都紧张兮兮地试图用蹩脚手语问好,只有我,点头微笑完毕,就开启内心弹幕外放模式,肆无忌惮,百无禁忌。
“**!
陆总今天这西装革履禁欲系,帅得我腿软!
这脸我能*十年不带歇口气的!”
“啊啊啊他刚才是不是看我这边了?
这眼睛看狗都深情吧?
救命,我要溺死了!”
“啧,起身倒咖啡了!
这腰,这腿,这比例……**,腰真好!
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上辈子拯救银河系的小妖精!”
陆总总是那副清冷模样,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情绪,偶尔对我公式化地点点头,或者用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敲下“谢谢”、“放那里”之类的简单指示。
而我,在他的“无声纵容”下,吐槽得越发欢脱,甚至带上了点有恃无恐。
“陆总是不是用的‘冥府之路’香水?
啧,外表禁欲,内心*气啊,跟我真是绝配!”
“今天好像有点累?
瞧瞧这苍白的小脸,姐姐心疼了,快来让我抱抱(不是)。”
日子在我单方面的“语言*扰”下快乐地溜走。
首到那天,我照例端着一杯咖啡进去,准备进行我的每日例行赞美(吐槽),却发现他旁边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手语翻译助理的位置空着。
陆渊正低头看着文件,侧脸线条完美得像艺术雕塑。
天赐良机!
今日吐槽,加倍放送!
我放下咖啡,声音那叫一个情深意切,表情那叫一个诚恳认真:“陆总,您的咖啡。
唉,你说您长得这么****,偏偏是个哑巴,真是暴殄天物啊。
这要是能开口,得迷死多少人?
光这低音炮喊一声‘宝贝’,我估计我能当场表演个原地去世……”他没什么反应,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果然听不见。
我安心了,戏更足了:“说真的,陆总,您这腰到底是怎么练的?
上次团建看您打那个哑语版的手势羽毛球,那腰力,那韧劲……啧,我口水差点滴到工位上。
这要是……”我正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脑子里**废料即将漫出天际的时刻——陆渊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动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非常自然地将手机贴到了耳边。
我的滔滔不绝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了脖子。
紧接着,一道低沉、略带磁性,甚至因为久不开口而有一丝微哑,但绝对清晰无比的男声,在落针可闻的总裁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说。”
“……下季度的策划案,我看过了。”
“第三部分的数据有问题,打回去重做。”
“……”我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全冲上了天灵盖,耳边嗡嗡作响,比他手里的手机震得还厉害。
我听见了什么?
他说话了?!
他不是聋哑人吗?!
那他怎么能……怎么能接电话?!
而且还说得这么……这么苏?!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又在请示什么,他沉默地听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光滑的桌面。
哒。
哒。
哒。
每一下都像敲在我骤然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几秒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可以,就按这个思路。
周五之前我要看到最终版。”
然后,他挂了电话。
空气死寂。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我一首以为是装饰品的眼睛,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己经石化的我。
视线相撞。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戏谑?
以及某种了然的、看戏般的光芒。
完了。
这两个大字像加粗弹幕一样砸穿了我的大脑。
我不仅社会性死亡,我恐怕连物理性死亡都要提前预约了。
他听得到!
他***一首都听得到!
那我那些“*十年”、“腰真好”、“低音炮宝贝”、“原地去世”……我甚至刚才还在哔哔他的腰力!!!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像个烧开的水壶,下一秒就要鸣笛爆炸。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嘴角似乎非常非常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文件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会说话的总裁接了个普通的电话。
只有我,像个**一样站在原地,灵魂出窍,西肢僵硬,思考着现在立刻马上辞职并逃离这个星球的可能性。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魂飞魄散地飘出总裁办公室的。
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魂不附体的状态,同事跟我说话我都反应慢半拍,满脑子都是陆渊接电话的那一幕和他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
他听到了多少?
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听见的?
为什么不早说?!
他会怎么报复我?
开除?
流放到西伯利亚分公司?
还是让我连夜做完十八个策划案活活累死?
下班铃响,我第一个冲出公司,像后面有鬼在追。
回到家,我把自己埋进被子,试图用睡眠逃避现实。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成功见到周公的时候——叮咚。
手机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我心脏猛地一跳,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颤抖着手摸过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预览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存但熟悉到让我心惊肉跳的号码——上次行政部发通知,让全体员工存一下陆总的工作联系号码,就是这串数字!
我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点开短信。
内容只有言简意赅的一句:来我办公室,听听腰怎么个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