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墙上的石英钟,秒针正以一种近乎**的稳定节奏,一格一格地跳动着。长篇幻想言情《重生末日:开局囤满亿万物资》,男女主角苏晴苏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吟风辞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墙上的石英钟,秒针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稳定节奏,一格一格地跳动着。滴答,滴答。我坐在客厅中央那张专门定制的、底部用钢板加固过的胡桃木长桌前,手中正细致地擦拭着一柄M9军用刺刀。冰冷的钢锋倒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也倒映出窗外那座即将被地狱吞噬的繁华都市。还有三分钟。距离那场席卷全球,将文明碾碎成尘埃的灾变,还有最后一百八十秒。我叫林峰,一个重生者。三个月前,我从末世第十年的冰冷与饥饿中惊醒,发现自己回到...
滴答,滴答。
我坐在客厅中央那张专门定制的、底部用钢板加固过的胡桃木长桌前,手中正细致地擦拭着一柄M9军用刺刀。
冰冷的钢锋倒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也倒映出窗外那座即将被地狱吞噬的繁华都市。
还有三分钟。
距离那场席卷全球,将文明碾碎成尘埃的灾变,还有最后一百八十秒。
我叫林峰,一个重生者。
三个月前,我从末世第十年的冰冷与饥饿中惊醒,发现自己回到了灾变发生前的三个月。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狂喜,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恐惧和紧迫感所取代。
没有时间去质疑这超自然的奇迹,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继承的千万家产,连同所有能抵押贷款的资产,全部变现。
然后,我开始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近乎疯狂的采购。
食物、药品、纯净水、武器、发电机、太阳能板、加固建材……所有能在末世中延续生命的东西,都被我用一个个集装箱,悄无声息地运进了我现在所在的这处“堡垒”。
金茂府,顶层复式,32楼。
我买下了这栋楼的整个顶层,并花费重金,用军工级的标准对它进行了全面改造。
所有的窗户都换成了内嵌钢丝网的防弹玻璃,外面还加装了可以遥控升降的钛合金防爆卷帘。
唯一的入户门,被我换成了银行金库级别的防盗门,需要虹膜、指纹、密码三重验证才能开启。
楼顶的天台,被我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生态循环系统。
一半铺设了高效率的太阳能电板,另一半则是用钢化玻璃罩起来的无土栽培农场,由一套独立的雨水净化和循环滴灌系统维持运转。
这三个月,我活得像个幽灵,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这座钢铁囚笼的建造上。
朋友的电话不接,亲戚的问候不回。
在所有人眼中,我大概己经成了一个挥霍无度的疯子。
但只有我知道,我不是在建造囚笼,而是在构筑末日里的唯一一座方舟。
“滴答。”
秒针终于指向了十二点的位置。
下午三点整。
我放下手中的刺刀,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世界,车水马龙,阳光明媚,一派和平盛世的景象。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街上的行人悠闲地走着,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生命,即将以秒为单位进入倒计时。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没有前世临死前的绝望,也没有重生之初的狂喜。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
来了。
仿佛是响应我内心的呼唤,天际线的尽头,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抹极淡的红色。
那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张、变浓,如同有人打翻了一桶血色的颜料,在天空这张画布上肆意涂抹。
短短十几秒内,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猩红色。
紧接着,一场薄薄的、同样是血红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般,从西面八方弥漫开来,缓缓地、却又无可**地笼罩了整座城市。
起初,街上的人们只是好奇地停下脚步,纷纷拿出手机,对着这百年难遇的“奇景”拍照。
社交网络上想必己经炸开了锅,无数的“专家”正在用各种科学道理解释这场突如其来的红雾。
他们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奇观。
这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病毒,是旧世界的休止符,也是新**的序曲。
我静静地看着。
看着楼下一个年轻的母亲,笑着将孩子举过头顶,让他去触摸那看似美丽的红雾。
看着一对情侣,在红雾中浪漫地拥吻,用手机记录下这“末日般”的景象。
看着路口执勤的**,皱着眉向上级汇报着这突发的异常天气。
怜悯?
不,我没有。
前世十年,我见过了太多的人性之恶,我的心早己被磨砺得比脚下的花岗岩还要坚硬。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守护好我的方舟,然后,活下去。
红雾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当它开始慢慢消散时,变化,开始了。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城市的喧嚣。
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刚才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身体正剧烈地抽搐着,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瘪,双眼中的神采迅速褪去,取而代de的是一片浑浊的、充满暴戾与饥渴的灰白。
她的孩子在她怀里惊恐地大哭,可她己经听不见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嗬嗬”嘶吼,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了自己孩子的脖颈上!
鲜血迸溅!
这一幕,如同按下了混乱的开关。
街道上,写字楼里,商场中……无数被红雾侵入身体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同样可怕的变异。
他们疯狂地攻击着身边一切还活着的生物,撕咬、吞噬,将繁华的都市瞬间变成了一个血腥的修罗场。
刺耳的刹车声、金属的碰撞声、人群的尖叫与哭喊……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末日的交响乐。
而我,只是这一切的冷眼旁观者。
我转身离开窗边,走到墙边的总控开关前,按下了几个按钮。
“嗡——”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中,覆盖在所有窗户和阳台外的钛合金防爆卷帘缓缓降下,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彻底隔绝。
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
几秒后,备用电源自动启动,几盏应急灯亮起,散发出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
柴油发电机低沉而富有节奏的轰鸣声,从经过特殊隔音处理的设备间传来,如同沉睡巨兽平稳的呼吸,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我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出了一串早己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是我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军用加密线路,在常规通讯彻底瘫痪后,或许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嘟……嘟……嘟……”忙音。
我并不意外,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尝试连接网络。
毫无反应。
正如我记忆中的那样,灾变发生后的十分钟内,全球的电力系统和互联网便会陷入大面积瘫痪。
旧时代建立起来的秩序,在这一刻,己经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我走到储藏室门口,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合金门。
迎面而来的,是各种物资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安心的气味。
真空包装大米的谷物香,压缩饼干的干燥味,消毒酒精的清冽感,还有冰柜里冷冻肉类散发出的丝丝寒气。
一排排顶天立地的货架上,整齐地码放着足够我一个人消耗二十年的物资。
从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到能救命的药品,再到能防身的武器**,应有尽有。
这就是我的底气。
这就是我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的最大依仗。
前世,我死于饥饿和背叛。
我将最后的半块面包分给了所谓的“兄弟”,换来的却是他趁我熟睡时,从背后捅来的一刀。
临死前,我看到他和我的女友,分食着我用命换来的最后一点物资。
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即便重生,也从未消散分毫。
这一世,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我关上储藏室的门,心中的暴戾和杀意才渐渐平复。
现在,我还不能完全放松。
灾变初期,才是最混乱,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我走到监控屏幕前,上面分割成十六个画面,无死角地显示着楼道、电梯口、天台入口以及楼下的情况。
楼道里空无一人,但电梯己经停止了运行。
楼下,则完全是一副****的景象。
无数被称为“感染体”的怪物在街上游荡,追逐撕咬着幸存者。
鲜血和残肢,成了街道最新的装饰品。
我的目光,落在了斜对面那栋楼的一个窗口上。
16号楼,2801室。
那里住着一个叫苏晴的女孩,是我的高中同学。
前世,她是个善良得有些天真的姑娘。
灾变初期,她将家里的食物分给了前来求助的邻居,结果却被那些人恩将仇报,不仅抢光了她所有的物资,还将她……最终,她从28楼一跃而下,用死亡捍卫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我曾不止一次地后悔,如果当时我能更强大一些,如果我能早点找到她,或许她就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这一世,我有了改变一切的能力。
但,要去救她吗?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末世,任何一次外出,都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更何况,带上一个“累赘”,并不符合我的生存法则。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紧闭的窗户,陷入了沉思。
前世的我,欠她一句迟到了十年的“对不起”。
或许,在彻底变成一个冷血的怪物之前,我应该给自己的人性,留下最后一点点余温。
我站起身,走到武器库,从墙上取下了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和一把开山刀。
检查了一下**和装备,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
就当是……还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