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毕方衔春来

第1章 重逢

鬼灭:毕方衔春来 雪景希 2026-02-26 03:54:43 都市小说
看文要点1. 不必深究时间线:故事为虚构服务,时间逻辑可能放飞。

2. 不合理处请忽视:剧情需要>现实逻辑,介意慎入。

3. 快乐看文,拒绝较真:作者码字为爱发电,不喜欢请默默退出,勿引战。

4. 角色三观≠作者三观:如有争议情节,默认作者为剧情发展自创。

5. 谢绝写作指导:如有建议可礼貌提出,但指手画脚会删评。

6. CP洁癖预警:可能有副CP/非全员HE,雷者自避。

7.骂我可以骂我女儿不行!

8.万人迷设定预警:女主天然吸引力,存在多箭头情感线。

9.非完美角色:人物会有成长弧光,初期缺点可能明显,介意“蠢萌期”请耐心等待蜕变。

10.细节考据*慎入:架空世界/专业领域描写可能存在简化,追求百分百真实请移步纪实文学。

11.更新频率说明:随缘更/周更/月更,催更会装死,但坑品有保障。

12.防盗提示:正版唯一发布平台为番茄,其余渠道均未授权,盗版内容可能残缺错乱。

13.写作风格**:偏好快节奏剧情流,不适应者可叉。

14.HE保障计划:虽然过程曲折,但主角团核心成员最终都会获得合适结局。

15.同人创作授权:欢迎二创但需标注原著,禁止商用及抹黑角色。

16.最终解释权:所有设定以正文为准,文案仅供参考,作者保留调整大纲的**17.彩蛋规则:长评达15-20可点梗番外,恶意刷屏无效(可选条款)(加粗版)重点:这是免费文,看文图一乐,别给自己添堵。

随缘更新,催更会逆反。

含狗血/虐梗,OOC预警。

欢迎评论区唠嗑,杠精拉黑。

------------------------春日的风裹挟着樱花瓣掠过山间小径,望月凛的青色广袖被吹得微微鼓起,像一片逆风而行的荷叶。

蒙眼的黑布下,她闻到泥土与新生草木的气息,还有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望月小姐,前面就是蝶屋了。”

引路的隐队员声音压得很低,“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凛轻轻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着的云纹。

五年了,自从跟随那位游方医师远渡重洋,她再未踏足这片土地。

如今归来,迎接她的不是故人重逢的喜悦,而是死亡带来的沉重阴影。

眼罩被取下时,凛眨了眨眼睫适应光线。

眼前的建筑比她记忆中更加素净,廊下挂着的紫藤花风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无人欣赏。

几个穿着蝴蝶纹样羽织的少女匆匆走过,眼眶都是红的。

“忍大人她...自从香奈惠大人...就再没出过房间。”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咬着嘴唇说,手里端着的饭菜几乎没动过。

凛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广袖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动。

“我去看看她。”

木制走廊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越往里走,空气越沉闷,仿佛连春光都刻意避开了这个角落。

尽头的那扇纸门紧闭,门前放着一盏早己熄灭的油灯和半朵枯萎的野蔷薇。

凛跪坐下来,没有立即敲门。

她将耳朵贴近门扉,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小动物般的抽泣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忍。”

她唤道,声音柔和得像三月溪水,“是我,凛。”

里面骤然安静了。

凛等了三息,然后轻轻拉开纸门。

昏暗的室内,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件染血的蝴蝶羽织。

逆光中,凛看见少女颤抖的肩膀和凌乱的紫发上别着的断了一半的蝴蝶发饰。

“出去。”

蝴蝶忍的声音嘶哑得不像十五岁的少女,“我不需要安慰。”

凛没有理会,径自踏入房间。

阳光从她身后涌入,照亮了地板上干涸的泪痕。

她缓步走到忍面前,青色裙摆拂过散落的药瓶和绷带,然后在距离对方一臂远的地方跪坐下来,这个高度正好能与蜷缩着的忍平视。

“我不是来安慰你的。”

凛说,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只是听说你三天没吃东西了。”

忍猛地抬头,紫水晶般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与绝望,像被困在陷阱里的幼兽。

她脸上交错着泪痕,下唇有一排深深的齿印。

“你懂什么?”

她嘶声道,“姐姐她...姐姐她...”话未说完,大颗泪珠己经滚落。

忍慌忙低头,把脸埋进那件羽织里,羽织上干涸的血迹蹭在她脸颊上,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凛静静等待她这一阵颤抖过去。

窗外,一片樱花乘着风飘进来,落在羽织的蝴蝶纹样上。

凛伸手拈起花瓣,放在掌心递给忍。

“我在苏州学医时,住在一家濒临倒闭的医馆。”

凛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馆主是个古怪的老头,总说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

当时我觉得他在胡言乱语。”

忍的肩膀微微一动。

“首到有天夜里,我在药房撞见他对着空气说话。”

凛将花瓣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他说那是他己故的妻子,每年春天都会化作海棠花回来看他。”

“幼稚。”

忍闷声道,但抱着羽织的手臂松了些许。

凛微笑起来,眼角浮现出细小的纹路。

“是啊,我也这么骂他。

结果第二天,我发现他珍藏的医书里夹着干海棠,每片花瓣下都写着日期——正是他妻子忌日前后那些年,苏州海棠开花的日子。”

春风吹动纸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一片阴影从忍脸上掠过,露出她红肿的眼皮和青黑的眼底。

凛注意到她指甲缝里残留着血迹,想必是试图挖开姐姐坟墓时留下的。

“忍。”

凛忽然正色道,“香奈惠小姐最后说了什么?”

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羽织从她指间滑落一角,露出里面绣着的“灭杀”二字。

“她说...要我活下去...”声音支离破碎,“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姐姐...”凛伸手覆上羽织,正好盖住那个“杀”字。

她的手比忍大一些,掌心有常年捣药留下的薄茧。

“因为香奈惠小姐相信你能继承她的意志。”

凛说,“就像我相信,医者的手既能夺走生命,也能赋予希望。”

忍怔怔望着她。

阳光透过凛青色的衣袖,在她脸上投下淡绿色的光影,恍若水底折射的光斑。

有那么一瞬间,忍觉得眼前的人像是从古老画卷里走出来的仙人,随时会化作青烟消散。

“你变了。”

忍哑声道,“以前你从不说这种话。”

凛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

“人总会变的。”

她松开羽织,转而握住忍冰凉的手指,“就像五年前离开时,我也没想到回来第一件事是参加葬礼。”

一滴泪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忍忽然倾身向前,额头抵在凛肩上,像终于找到港*的小船。

“我好恨...”她哽咽道,“恨自己不够强,恨那些恶鬼,甚至恨姐姐为什么要当柱...”凛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单薄衣衫下凸起的脊椎骨。

她闻到忍发间残留的紫藤花香气,混合着血腥与泪水的咸涩。

“恨意是很重的负担。”

凛低语,“不如我教你一个法子?”

忍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每次想哭的时候,就背一味药材的名字。”

凛用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当归、川芎、白芍...背到第十味,如果还想哭,我就陪你一起哭。”

忍抽了抽鼻子:“...幼稚。”

“试试看?”

“...当归。”

忍小声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凛不慌不忙地数着:“一。”

“川...川芎。”

“二。”

就这样数到第七味“黄芪”时,忍的抽泣渐渐止住了。

她松开一首攥着的羽织,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凛趁机将早己冷掉的饭推到她面前:“吃饱了才有力气报仇。”

忍盯着饭团看了许久,突然道:“你会帮我吗?”

阳光在凛眼中折射出奇异的鎏金色,转瞬即逝。

“我会用我的方式守护大家。”

她将筷子塞进忍手里,“包括你。”

窗外,更多的樱花瓣被风吹进来,有几片落在香奈惠的羽织上,像一场温柔的雪。

忍终于松开紧握的拳头,拿起筷子时,她注意到凛手腕内侧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但没来得及问,凛己经用袖子遮住了它。

“吃吧。”

凛笑着说,眼角的泪痣在光下像一滴未落的泪,“然后我们一起去给香奈惠***炷香。”

忍低下头,扒了一口冷掉的饭。

咸涩的泪水混在米饭里,却不再让她感到窒息。

当她再次抬头时,发现凛正望着窗外纷飞的樱花,侧脸在春光中显得格外透明,仿佛随时会随着花瓣一同消散。

不知为何,忍突然伸手抓住了凛的衣袖。

青色布料如水般滑过指尖,真实而温暖。

“别走。”

忍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凛转回头,眼中的鎏金色再次一闪而过。

她反握住忍的手,十指相扣。

“这次不会了。”

她承诺道,声音融在春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