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市局刑侦支队的走廊常年弥漫着**、咖啡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今天却破天荒飘进一缕极淡的木质香调,像雪后松林里漏下的阳光,清冽又干净。都市小说《队长的美娇妻是个高冷总裁》是大神“豆腐的芝士”的代表作,陆峥沈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市局刑侦支队的走廊常年弥漫着烟草、咖啡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今天却破天荒飘进一缕极淡的木质香调,像雪后松林里漏下的阳光,清冽又干净。陆峥刚结束一场持续西十小时的审讯,眼下泛着青黑,警服第二颗纽扣松了线,被他随手扯得更歪。他捏着刚签完的结案报告,指尖还残留着笔录纸的糙感,抬眼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个人。黑色宾利的车钥匙被修长的手指转着圈,沈清辞穿了件深灰色高领羊绒衫,外面套着剪裁凌厉的黑色大衣,长发一丝不...
陆峥刚结束一场持续西十小时的审讯,眼下泛着青黑,警服第二颗纽扣松了线,被他随手扯得更歪。
他捏着刚签完的结案报告,指尖还残留着笔录纸的糙感,抬眼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个人。
黑色宾利的车钥匙被修长的手指转着圈,沈清辞穿了件深灰色高领羊绒衫,外面套着剪裁凌厉的黑色大衣,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不像来接人,倒像刚从跨国谈判桌上抽身,周身的气场冷得能冻住空气。
几个年轻警员偷偷往那边瞟,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拿反。
谁都知道这位是盛星集团的沈总,商圈里出了名的“冰山”,传闻她签下上亿合同都不会多带一个笑,此刻却站在刑侦队这烟火气十足的地方,目光精准地落在陆峥身上。
“陆队。”
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却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把周遭的嘈杂都压下去了几分。
陆峥迈开长腿走过去,刚才审讯时的锐利锋芒收敛了大半,眉头舒展些,连语气都放软了:“等很久了?”
“不久。”
沈清辞的视线扫过他松开的纽扣,又移开,“车在门口。”
两人并肩往外走,步伐差着半拍,却莫名和谐。
陆峥身上有淡淡的硝烟味——早上追嫌疑人时蹭到的,混着点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沈清辞的大衣下摆扫过他胳膊,带起那缕木质香,两种气息在空气中轻轻撞了撞,竟不违和。
“结案了?”
她问,目视前方,没看他。
“嗯,老****,人赃并获。”
陆峥揉了揉眉心,“就是熬得有点狠,刚才差点在审讯室睡着。”
沈清辞脚步微顿,侧头看他时,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快得像错觉:“晚上我让张妈炖了汤。”
车停在警局门口的专用停车位,是沈清辞昨天让人跟物业协调的。
陆峥拉开车门时,闻到车里铺着的羊毛脚垫上,也沾着那股淡淡的香,比在走廊里浓了点,却依旧克制。
“换香水了?”
他坐进副驾,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
以前她常用冷调的雪松,今天这味道里多了点琥珀的暖。
沈清辞发动车子,引擎声很轻:“上周去瑞士,合作方送的伴手礼。”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上次说雪松太冲。”
陆峥愣了下。
他不过是上个月某次深夜回家,随口提了句她的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有点醒神,没想到她记着。
车过十字路口时,红灯亮起。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他颈侧,那里有道浅浅的红痕,是被嫌疑人挣扎时的指甲划的。
她伸手,指尖微凉,轻轻碰了下那处皮肤。
陆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被烫到:“没事,小伤。”
她没说话,收回手时,指尖在大衣口袋里攥紧了。
口袋里有个小小的铝管,是她路过药店时买的碘伏凝胶,管身被体温焐得有点热。
“下周队里聚餐,”陆峥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在老地方的川菜馆,你……我那天要去**开董事会。”
沈清辞打断他,语气平稳,“让李秘书把时间发给你了,行程表。”
陆峥“哦”了一声,没再往下说。
他知道她忙,盛星集团的版图铺得太大,她的时间被切割成无数个会议和行程,能抽出空来接他,己经是难得。
车拐进小区地下**,灯光惨白。
沈清辞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他,目光落在他松掉的纽扣上:“明天让张妈把你的警服拿去缝补。”
“不用,我自己……你缝不好。”
她语气笃定,伸手替他把那粒摇摇欲坠的纽**好,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喉结,陆峥感觉自己的呼吸漏了半拍。
她的指尖带着那缕木质香,混着点护手霜的玫瑰味,很淡,却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电梯上升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陆峥看着电梯镜面里两人的倒影,他穿着皱巴巴的警服,她一身精致的套装,怎么看都像两个世界的人。
可沈清辞的手,却在镜面照不到的角度,悄悄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他的手腕因为常年握枪,有层薄茧,温差透过皮肤传来,奇异地熨帖。
电梯门开的瞬间,她松开手,恢复了惯常的疏离,率先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
“汤在厨房,热着。”
她说着,脱下大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高领羊绒衫,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肩线。
陆峥换鞋时,看见鞋柜里,他那双磨得发白的运动鞋旁边,摆着一双崭新的黑色皮鞋,尺码刚刚好。
旁边还有个鞋刷,毛很软,显然不是给他这种糙汉用的。
“张妈说你的皮鞋该换了。”
沈清辞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用的是流利的英文,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干练果决,“告诉那边,违约金按合同的三倍算,明天上午十点前,我要看到对方的致歉函。”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脸上的锐利褪去,又变回那个话不多的沈清辞。
“先喝汤。”
她朝厨房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陆峥走进厨房,保温桶里是乌鸡汤,香气醇厚。
他舀了一碗,热气模糊了眼镜片,也模糊了窗外的万家灯火。
他知道,沈清辞的世界里,是精确到分钟的行程表和动辄上亿的合同;而他的世界里,是审讯室的灯光,追凶时的尘土,和永远不确定的下一秒。
可此刻,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却被一碗热汤,一缕香水味,和那颗被她悄悄扣好的纽扣,温柔地连在了一起。
客厅里传来沈清辞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声音,键盘敲击声清脆。
陆峥喝着汤,忽然觉得,再累再苦,只要回到这里,就什么都值了。
他的警徽别在客厅的挂钩上,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而沈清辞放在茶几上的香水瓶,玻璃瓶身折射出暖黄的光晕。
这两样东西,就像他们的人,看似格格不入,却在这个家里,找到了最舒服的共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