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辨宝修神:废柴弟子最终封圣

古镜辨宝修神:废柴弟子最终封圣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北凉剑九
主角:苏尘,赵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9:31:1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古镜辨宝修神:废柴弟子最终封圣》是网络作者“北凉剑九”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尘赵虎,详情概述:青云宗。杂役峰。空气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冷湿意与淡淡腥臊。“嗬!”一声闷喝打破了清晨的寂静。苏尘赤裸着精瘦的上身,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砸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双臂虬结,紧握着一柄沉重的柴刀,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劈砍在面前堆积如山的铁木桩上。“嘭!嘭!嘭!”沉闷的撞击声在山坳间回荡,每一次都震得他手臂发麻。铁木质地坚硬似铁,是低阶修士淬炼筋骨、打磨力气的常用之物,但对一个炼气期...

青云宗。

杂役峰。

空气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冷湿意与淡淡腥臊。

“嗬!”

一声闷喝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苏尘**着精瘦的上身,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砸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双臂虬结,紧握着一柄沉重的柴刀,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劈砍在面前堆积如山的铁木桩上。

“嘭!

嘭!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山坳间回荡,每一次都震得他手臂发麻。

铁木质地坚硬似铁,是低阶修士淬炼筋骨、打磨力气的常用之物,但对一个炼气期三层的修士来说,劈砍它依然是个沉重的负担。

刀刃又一次重重落下,却在铁木上留下一个浅痕后猛地弹开,震得苏尘虎口剧痛,差点脱手。

他低头看去,厚重的柴刀刃口上,赫然又多了一个小小的豁口。

“又是这样……”苏尘*了*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疲惫。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内那点稀薄的灵气,尝试着将其引向手臂。

一丝微不**的金色光芒在他掌心一闪而逝,随即消散。

柴刀依旧沉重,劈砍依旧费力。

金灵气的锋锐特性,在他手中如同顽石,难以激发分毫。

“嗤,看那傻子,又在跟铁木桩较劲了。”

“可不是嘛,金木双灵根。

修炼三年还是个炼气三层,劈个柴都这么费劲,真是废物点心。”

“就是,白瞎了那身力气。

要我说,早点下山找个凡人城镇,说不定还能混个镖师当当,何必在这仙门里丢人现眼?”

不远处,几个同样穿着灰色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正挑着水桶经过。

看到苏尘笨拙吃力的样子,毫不掩饰地发出嘲讽的笑声,戳向他内心最深处。

苏尘握着刀柄的手骤然收紧。

他猛地回头,眼神地扫向那几个少年。

那几人被他的目光一盯,笑声戛然而止,但眼中的轻蔑和戏谑却丝毫不减。

领头的那个高个少年,甚至故意挺了挺胸,炼气西层的气息隐隐散发出来,带着一丝压迫感。

他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然后才和同伴大摇大摆地走向远处的水井。

苏尘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将那翻涌的怒意和屈辱强行压了下去。

争执?

没有意义。

在这实力为尊的修仙界,没有实力,所有的愤怒都只是无能狂怒。

他低下头,默默地看着那满是豁口的柴刀,还有那几乎没怎么减少的铁木堆。

三年前,怀揣着成为仙人的梦想,拜入青云宗外门时的激动与憧憬,如今早己**复一日的劈柴挑水、同门的冷眼嘲讽磨得只剩下麻木与苦涩。

“金木双灵根,驳杂……”苏尘低声自语,带着浓浓的自嘲。

这是入门检测时,那位负责的长老摇着头给出的评价。

也正是这个评价,将他钉死在了“废柴”的标签上,分配到这最苦最累的杂役区域。

别人修炼,他在干活;别人休息,他还在干活。

仅有的修炼时间,那点可怜的灵气在体内运转,如同龟爬,三年光阴,堪堪停在炼气三层,寸步难进。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所有的郁闷都吐出去。

放下柴刀,走到一旁的水缸边,拿起一个破旧的木瓢,舀起冰冷的山泉水,从头到脚狠狠浇下。

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却也冲散了些许疲惫和燥热。

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目光落在自己挂在旁边树枝上的灰色外衣上。

那外衣的胸口内侧,缝着一个不起眼的暗袋。

苏尘下意识地伸手进去摸索,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边缘光滑的物件。

他的动作变得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它掏了出来。

那是一枚婴儿巴掌大小的青铜古镜。

镜面早己模糊不清,布满了斑驳的铜绿和细微的划痕,只能勉强映照出扭曲模糊的影子。

镜背雕刻着极其古朴而玄奥的花纹,线条蜿蜒曲折,却又因年代久远而显得有些残缺黯淡。

一条磨损严重的皮绳系在镜钮上。

这是父母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具体来历早己不可考。

三年前,父母在一次山洪中双双离世,只留下这枚古镜和一句模糊的嘱托:“尘儿,好好保存,它……或许不简单……”苏尘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镜背冰冷的纹路,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不简单?

这三年里,他不知尝试过多少种方法:滴血、灌注灵力、日光月光下照射、甚至用火烧水浸……除了发现这镜子异常坚固、水火不侵之外,它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旧铜片,从未展现出任何神异之处。

“爹,娘……”苏尘低声呢喃,“你们说的不简单……究竟在哪里?”

回应他的,只有山谷间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弟子练功的呼喝声。

他将古镜紧紧攥在手心,那冰凉的触感仿佛能穿透皮肤,首抵心底。

三年的坚持,三年的期待,换来的是更深的迷茫。

不远处传来监工弟子不耐烦的催促:“苏尘

磨蹭什么!

劈完柴赶紧去挑水!

午时之前水缸不满,今天别想领饭!”

苏尘猛地回神,将古镜小心地塞回暗袋,再次握紧了那柄豁口的柴刀。

“嘭!”

更加沉闷的劈砍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股近乎发泄的狠劲。

汗水混杂着肩头旧伤裂开渗出的血丝,无声地滑落。

他咬紧牙关,目光只死死盯着眼前的铁木,似乎要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劈进这坚硬的木头里。

日头渐渐升高,将苏尘在青石板上拉出一道沉默而倔强的影子。

杂役峰的日子,枯燥、沉重、看不到尽头,一如这劈不完的铁木,和那深藏于怀、似乎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

傍晚,当苏尘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那间简陋的土坯房时,他几乎是瘫倒在了冰冷的床板上。

月光透过破烂的窗棂,在地上洒下几块破碎的光斑。

他下意识地再次掏出怀中的青铜古镜。

模糊的镜面在月色下泛着微弱的清辉,那繁复的镜背花纹在阴影中似乎更加深邃了一些。

苏尘将它举到眼前,眯着眼,仔细地、一遍遍地打量着那些纹路。

“还是……一样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就在他准备将镜子收回时,一丝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感从指尖传来,仿佛这冰冷的青铜,在月华下,极其微弱地……“活”了那么一瞬?

他猛地定睛看去,镜面依旧模糊,纹路依旧古朴死寂。

错觉吗?

苏尘皱紧眉头,最终疲惫地放下手臂,将古镜紧紧贴在胸口。

夜,深了。

杂役峰的鼾声此起彼伏。

唯有窗棂缝隙透入的月光,悄无声息地流淌在那枚紧贴少年胸膛的青铜古镜上,镜背深处那玄奥的花纹,在月华的浸润下,比白日里更幽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