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悦是被手机砸脸的钝痛惊醒的,可睁眼的瞬间,那点痛意就被铺天盖地的陌生感冲得没了踪影。都市小说《穿越90当恶毒后妈,我佛了》是作者“安安不静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悦瑶瑶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林悦是被手机砸脸的钝痛惊醒的,可睁眼的瞬间,那点痛意就被铺天盖地的陌生感冲得没了踪影。不是她出租屋那盏发黄的吸顶灯,头顶是漏着光的茅草屋顶,几根枯槁的草茎晃晃悠悠,像随时要掉下来砸在脸上。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霉味、柴火味,还有点土腥味,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的粗布褥子磨得发亮,边角还绽着线,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嘶……”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却酸痛得像被车碾过...
不是她出租屋那盏发黄的吸顶灯,头顶是漏着光的茅草屋顶,几根枯槁的草茎晃晃悠悠,像随时要掉下来砸在脸上。
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霉味、柴火味,还有点土腥味,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的粗布褥子磨得发亮,边角还绽着线,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嘶……”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却酸痛得像被车碾过,尤其是后脑勺,一阵一阵的钝痛往上冒。
就在这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脑海——她叫林翠娥,今年二十七岁,是华北省清河县**村的村民。
丈夫李建军去年在工地搭脚手架时摔下来,没救过来,工地赔了五百块钱。
可她拿着这笔钱没给三个孩子花一分,天天揣着去邻村打麻将,输了就回家拿孩子撒气。
昨天下午,她听邻村的张婆子说,有家不能生的夫妇愿意给五十块钱,要收养她西岁的小儿子强强,她当即就应了下来。
没想到大儿子明明抱着她的腿拼命阻拦,她气不过,一脚踹开明明,还摔了家里唯一的暖水瓶,混乱中自己撞在了桌角,晕了过去。
而现在,是1993年的深秋。
林悦,不,现在该叫林翠娥了,她盯着屋顶的茅草,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不就是昨天熬夜看了本叫《90年代糙汉宠妻:小娇妻带球跑》的年代文吗?
书里那个恶毒后妈就叫林翠娥,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放着明明、瑶瑶、强强三个后来有出息的孩子不管,非要改嫁邻村的赌鬼,最后被赌鬼打断了腿,死在冬天的雪地里。
而她的三个孩子,明明十二岁就去工地打工,被掉落的钢筋砸断了右腿,一辈子拄着拐杖;瑶瑶十五岁那年去镇上买东西,被人贩子拐走,再也没了音讯;最小的强强,虽然被收养,却天天被养父母打骂,十岁不到就病死了。
当时她还在评论区吐槽,说这林翠娥是****了,放着金疙瘩不抱,非要往火坑里跳。
可谁能想到,她竟然穿成了这个蠢货!
“咕噜噜……”一阵细微的肚子叫声打断了林悦的思绪。
她循声转头,只见炕角缩着三个小小的身影,像三只受了惊的小兽,挤在一块薄得可怜的旧被子里。
最外面的是大儿子明明,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都起了毛边,裤子短了一大截,露出两条瘦得像麻杆的小腿,脚踝冻得通红。
他的头发枯黄打结,额角还有一块没消下去的红印——那是昨天被原主打的。
明明怀里抱着一个破了口的粗瓷碗,碗沿还缺了个角,他抬起头,一双黑黢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悦,里面满是恐惧,却又透着一股倔强的防备,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狼崽。
明明身后躲着的是女儿瑶瑶,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发梢上还沾着草屑。
她穿了件粉色的小褂子,可那粉色早就洗得快成白色了,领口破了个洞,露出里面干瘪的小锁骨。
瑶瑶的眼睛很大,像两颗黑葡萄,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怯意,见林悦看过来,她立马把头埋进明明的后背,小小的肩膀轻轻发抖,连呼吸都放轻了。
最里面的是小儿子强强,年纪最小,也最瘦小。
他穿着一件明显是捡来的男式旧外套,袖子长得能盖住他的手,下摆拖到膝盖,走起路来肯定得拖着。
强强的脸上沾着几块泥土,鼻涕挂在鼻尖,都快流到嘴巴里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抱着一个缺了耳朵的布娃娃——那是原主没嫁过来之前,李建军给瑶瑶买的,后来被原主扔在地上踩,强强捡回来,当成了宝贝。
看见林悦动了,强强的身子猛地一缩,下一秒,“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他不敢大声哭,只是把脸埋在布娃娃上,小声抽噎着,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布娃娃的布料都浸湿了一片。
明明立马把弟弟妹妹往身后护了护,小小的身子挺得笔首,像要护住自己的整个世界。
他哑着嗓子,声音因为害怕而发颤,却还是咬着牙说:“你别想把强强送走!
我……我就是去讨饭,也会养着弟弟妹妹!
你要是敢送,我就去告你!”
瑶瑶也从明明身后探出半张脸,小声附和:“妈妈,别送强强走好不好?
瑶瑶以后不吃饭了,把饭省给强强吃……我不跟坏阿姨走,我要跟哥哥姐姐在一起……”强强哭得更凶了,含糊不清地说着,“坏阿姨会打我,还会抢我的布娃娃……坏阿姨”三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林悦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瘦得不像样的孩子,再想想书里他们凄惨的结局,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明明,瑶瑶,强强,妈妈……妈妈昨天错了,以后不送强强走了,也不打你们了。”
可她的话刚说完,明明的眼神反而更警惕了。
他抿着嘴,小声说:“你又想骗我们?
上次你也这么说,转头就把瑶瑶的布娃娃扔到泥坑里了!
还有上次,哥哥只是多盛了一碗粥,你就把粥倒了,还说哥哥是赔钱货,不如死了算了!”
瑶瑶也跟着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妈妈还说,要把我卖到山里去,换钱打麻将……”林悦被说得语塞。
原主做的蠢事、坏事太多了,桩桩件件都刻在孩子们的心里,她一句轻飘飘的“我错了”,根本没用。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家,土坯墙裂着好几道缝,糊在墙上的旧报纸发黄卷边,有的地方己经翘了起来,露出里面的黄土。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缺了腿的木头桌子,用一块石头垫着才没倒。
屋角放着一个缺了腿的灶台,上面摆着一个黑黢黢的铁锅,锅沿上还沾着上次没洗干净的饭粒。
灶台旁边是一个米缸,林悦走过去掀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灰。
地上散落着几根柴火,还有昨天摔碎的暖水瓶碎片,玻璃碴子混在泥土里,没人收拾。
桌子上放着一个水壶,林悦拿起来倒了倒,只倒出几滴浑浊的水,水里还飘着几点杂质,根本没法喝。
肚子又开始叫了,这次不光是孩子们的,还有她自己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粗糙得像砂纸,手心有厚厚的茧子——那是原主打孩子、摔东西磨出来的。
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原主给她留下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
可再难,也不能看着这三个孩子重蹈书里的覆辙。
林悦想起记忆里,村后有一条小河沟,这个季节虽然冷了,但还有小鱼小虾。
她咬了咬牙,转身对孩子们说:“妈妈去给你们找吃的,很快就回来。”
她走到墙角,拿起那个破了个洞的竹篮,又找了件相对完整的外套披上——那是原主唯一一件没怎么打补丁的衣服,是用李建军的抚恤金买的。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强强小声的问话:“哥哥,妈妈会不会又去打麻将,不管我们了?”
林悦的脚步顿了顿,心里一阵发酸。
她回头,看着三个孩子怯生生的眼神,认真地说:“妈妈不打麻将,这次一定给你们带吃的回来。”
说完,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吹得她一个哆嗦。
天空是灰蒙蒙的,远处的山坡光秃秃的,连点绿色都没有。
村里的土路上没几个人,只有几个背着锄头的老人,慢悠悠地往地里走。
远远地,林悦看见刘婶挎着一个篮子走来。
刘婶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以前原主打孩子、想卖孩子的事,大半都是她传出去的。
看见林悦,刘婶的脚步顿了顿,随即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她凑到旁边一个洗菜的妇人耳边,小声嘀咕着,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林悦听见:“哟,这林翠娥又要去哪作妖?
我看她那样子,怕是又想卖孩子换钱打麻将吧!
可怜了那三个孩子,跟着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旁边的妇人也跟着点头,看向林悦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和厌恶。
林悦攥紧了手里的竹篮,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穿书的第一天,就这么难。
可她不能退,为了炕角那三个等着她带吃的回去的孩子,她必须撑下去。
她抬起头,迎着冷风,一步步朝着村后的小河沟走去。
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她都要把这三个孩子从悲惨的命运里拉出来,让他们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