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刺骨的湖水裹挟着无尽的绝望,淹没了沈清灼最后一丝意识。主角是沈清灼春桃的古代言情《嫡女毒妃杀疯了,王爷他偏宠无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爱吃酸梨汤的干柿鬼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冰冷刺骨的湖水裹挟着无尽的绝望,淹没了沈清灼最后一丝意识。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沉重的棉絮如同枷锁,拖拽着她不断下沉。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包裹着她,吞噬着她。临死前,庶妹沈清婉那张梨花带雨却淬满恶毒的脸,在她逐渐涣散的瞳孔中清晰印刻,那温柔似水却字字诛心的话语,如同魔咒般萦绕不去:“好姐姐,你别怪妹妹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我和姨娘的路!安王殿下那般人物,合该是我的!你这嫡女的身份,也早就该让出来了...
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沉重的棉絮如同枷锁,拖拽着她不断下沉。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包裹着她,吞噬着她。
临死前,庶妹沈清婉那张梨花带雨却淬满恶毒的脸,在她逐渐涣散的瞳孔中清晰印刻,那温柔似水却字字诛心的话语,如同魔咒般萦绕不去:“好姐姐,你别怪妹妹心狠。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和姨**路!
安王殿下那般人物,合该是我的!
你这嫡女的身份,也早就该让出来了!
安心去吧,你的嫁妆,妹妹我会好生替你享用的……”无尽的恨意与不甘,成了她意识最后的祭品。
“嘶——”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裂又粗暴地缝合,剧烈的头痛猛地炸开,将沈清灼从无边黑暗中狠狠拽回!
冰冷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混杂着一股炽热而陌生的灵魂力量,在她脑海中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侯府嫡女……沈清灼……自幼失*……继母柳氏面甜心苦……庶妹沈清婉伪善白莲……父亲平阳侯沈弘偏心眼盲……下人踩低捧高……被克扣用度……被肆意打骂……被栽赃陷害……名声尽毁……与安王幼年订婚却被庶妹觊觎……三日前冬日赏梅宴……被沈清婉设计推入结冰的莲池……溺亡……而她自己,二十三世纪代号“彼岸”的顶尖毒医专家,古武传人,一手银针活死人肉白骨,一手毒术**于无形,竟在实验室意外爆炸后,穿成了这个与她同名同姓、处境凄惨得令人发指的侯府嫡女身上!
剧烈的愤怒、不甘、怨恨——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她的神经。
沈清灼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破旧发黄的纱帐,顶上结着细密的蛛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混杂着劣质药草熬煮后残留的苦涩气息,令人作呕。
身上传来阵阵难以忽视的钝痛,尤其是额角,**辣地疼,伸手一摸,便触到一道结痂的伤口和周围肿胀的皮肉。
记忆告诉她,这是落水前被沈清婉“不小心”推搡撞在假山上所致。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打量这间屋子。
家具陈旧破损,窗纸糊得不甚严密,漏进丝丝冷风。
炭盆里只有几块烧尽了的灰白渣滓,寒意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单薄的身体。
这就是平阳侯府嫡长女的待遇?
活得连个体面的下人都不如!
好一个宠妾灭妻的渣爹!
好一个虎口蛇心的继母!
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庶妹!
沈清灼,不,现在是她了。
她眼底闪过一抹凌厉如冰刃的寒芒,胸腔中被原主的怨愤和自身属于顶尖毒医的傲气填满。
既然老天爷让她重活这一世,占了这具身子,那这血海深仇,便由她来报!
从今往后,她就是沈清灼,是来自地狱的彼岸花,是索命的阎罗,是剧毒的曼陀罗!
那些欺她、辱她、害她之人,她定要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
“小姐!
小姐您终于醒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眼睛肿得像核桃、面色蜡黄的小丫鬟扑到床边,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呜呜呜……您昏迷了整整三天了!
吓死春桃了!
她们……她们都说您没救了,连大夫都不肯好好请……”春桃。
记忆浮现,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丫鬟,对原主忠心耿耿,也是这落雪苑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跟着原主吃了无数苦头。
沈清灼目光缓和了些许,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刺痛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嘶哑微弱:“水……”春桃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抹了把眼泪,跌跌撞撞地跑到那张破旧的桌子旁,倒了一碗温水,又小心翼翼地扶起沈清灼,一点点喂她喝下。
温水滋润了干痛的喉咙,稍稍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沈清灼靠在床头,缓了口气,正想仔细询问眼下情况,院外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极其刻薄的叫骂声,由远及近。
“那短命的小**到底断气没有?
真是晦气!
还得劳烦咱们跑这一趟!”
“钱嬷嬷您消消气,夫人仁善,念着母女情分,还让咱们来给她送碗参药吊吊命,己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呸!
什么参药!
不过是夫人心善,全个面子情儿!
这种丢尽侯府脸面的东西,早死早干净!
赶紧看看死了没,咱们也好早点回去给夫人和婉小姐复命!”
听到这声音,春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中满是恐惧:“是……是夫人身边的钱嬷嬷!
她们又来了……”沈清灼眼神骤然一冷。
记忆里,这个钱嬷嬷是柳氏的心腹走狗,平日里欺辱原主最是卖力。
帘子被粗暴地掀开,两个穿着体面细棉袄、腰杆挺得笔首的婆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仿佛进的不是侯府小姐的闺房,而是自家的后院儿。
为首那个三角眼、高颧骨,一脸刻薄相的,正是钱嬷嬷。
她们一眼就看到靠在床头、睁着眼睛的沈清灼,两人同时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还活着。
钱嬷嬷随即撇撇嘴,脸上非但没有任何恭敬,反而堆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鄙夷,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大小姐这命可真够硬的,泡在那冰窟窿里半天都没死成?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另一个婆子立刻跟着帮腔,将手里端着的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怪异刺鼻气味的药汁,粗鲁地递到沈清灼面前,几乎要怼到她脸上,语气轻蔑至既:“既然醒了,就赶紧把这药喝了!
别浪费夫人的一番好意!”
那碗药汁颜色浑浊不堪,气味更是难闻,绝非什么良药。
沈清灼鼻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眼底瞬间结冰——绝子散!
外加几味能损伤神经、令人日渐痴傻的毒草!
好一个“好意”!
这是要让她即便侥幸活下来,也彻底沦为无法生育、任人摆布的废人!
柳氏的心思,何其歹毒!
钱嬷嬷见沈清灼只是冷冷地看着那碗药,并不接,顿时不耐烦起来,三角眼里满是凶光:“怎么?
还当自己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呢?
还要老奴我亲自喂你不成?”
说着,她竟真的伸出那只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藏着污垢的脏手,朝着沈清灼的下巴就掐了过来,意图强行灌药!
“不要!
你们放开小姐!”
春桃吓得惊叫,却不敢上前。
就在钱嬷嬷的手即将触碰到沈清灼皮肤的那一刹那——一首沉默的沈清灼猛地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精准无比!
她那看似纤细无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骤然扣住了钱嬷嬷的手腕命门,狠狠一折!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钱嬷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张老脸瞬间痛得扭曲变形!
另一个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张牙舞爪地就想扑上来帮忙:“反了天了!
你个贱蹄子敢动手?!”
沈清灼甚至看都没看她,扣着钱嬷嬷的手腕力道不减,另一只手如鬼魅般探出,在那冲过来的婆子膝窝某处穴位上精准地一弹!
那婆子只觉得右腿一麻一软,完全不听使唤,“噗通”一声就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疼得她“哎哟哎哟”地半天爬不起来,只剩下哼哼的份。
春桃彻底惊呆了,张着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这真是她那个柔弱可欺的小姐吗?
钱嬷嬷手腕剧痛,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尖叫道:“大小姐你!
你放肆!
老奴是奉夫人之命前来!
你敢动我?!
夫人和侯爷绝不会放过你的!”
“夫人的命令?”
沈清灼逼近一步,尽管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虚弱,但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眸却锐利如刀锋,冷冷地钉在钱嬷嬷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落,砸得钱嬷嬷心胆俱颤,“是送药的命令,还是……送毒的命令?”
钱嬷嬷浑身猛地一颤,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惊恐,尖声道:“你!
你胡说什么?!
什么毒不毒的!
老奴听不懂!”
“我是不是胡说,嬷嬷心里最清楚。”
沈清灼冷笑,目光扫过那碗浑浊的药汁,“这碗‘好东西’,看来是煎药的奴才不用心,糟蹋了夫人的‘好意’。
既然如此……”她手腕用力,猛地将那碗药推向钱嬷嬷不断试图后缩的嘴边,语气森然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不如,就由你这忠心的老奴,先来替我尝尝滋味?
也好叫夫人知道,底下的奴才,是怎么阳奉阴违的!”
恶臭的药汁溅了几滴进钱嬷嬷的嘴里,那苦涩怪异的味道让她瞬间想起这是什么,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摇头,却根本撼动不了沈清灼那看似虚弱实则异常稳固的手。
“不!
不要!
大小姐饶命!
老奴知错了!
是……是老奴猪油蒙了心!
这药……这药是没煎好!
老奴这就拿去倒掉!
这就去!”
钱嬷嬷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毫不怀疑,再嘴硬下去,眼前这个眼神可怕得像索命恶鬼的大小姐,真的会把这碗毒药给她灌下去!
“倒掉?”
沈清灼冷哼一声,松开手,拿过那碗药,放在鼻下又仔细嗅了嗅,语气玩味却更令人胆寒,“这么好的‘补药’,倒了多可惜。”
她目光在屋内冷冷一扫,最后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老鼠洞旁。
“看来,只有请它们先‘享用’了。”
说着,她手腕微微一倾,将大半碗药汁精准地倒进了老鼠洞附近的角落。
剩下的碗底,她递还给吓得浑身发抖、几乎瘫软在地的钱嬷嬷。
“回去告诉柳姨娘,”沈清灼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威严,“她的‘好意’,我心领了。
以后我这落雪苑的一针一线,一粥一饭,都不劳她再‘费心’。
若再有人敢踏进我这院子,送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冰寒刺骨,一字一句道:“下次,就不是喂老鼠这么简单了。
我会让她亲自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好东西’。”
“现在,带着你的狗,滚出我的地方!”
钱嬷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婆子,几乎是屁滚尿流地逃出了落雪苑,连头都不敢回,活像后面有**在追。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摊泼在地上的药汁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春桃还处在巨大的震惊和恍惚之中,看着自家小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刚才的小姐,好……好可怕,可是……也好厉害!
沈清灼深吸一口气,压下因虚弱和动怒而产生的阵阵眩晕感。
这身体,实在太差了。
“春桃,关门。”
“啊?
……是!
小姐!”
春桃猛地回神,连忙跑出去,紧紧关上那扇破旧的院门,插好门闩,仿佛这样就能把一切危险和恶意都关在外面。
沈清灼走到那盆温水边,就着冷水,仔细清洗了一下额角的伤口和双手,仿佛要洗去刚才触碰那恶奴带来的污秽感。
水中倒映出一张苍白瘦弱却难掩绝色底子的脸庞,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额角那抹青紫伤痕破坏了这份美丽。
她记得,原主的生母,那位早逝的先夫人,似乎留下了一盒极好的御赐祛疤膏,价值不菲,却被柳氏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了,之后就再也要不回来。
很好。
讨债的第一步,就从那里开始。
“小、小姐……”春桃怯生生地走过来,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恐惧和浓浓的担忧,“您……您今日得罪了钱嬷嬷,她回去肯定添油加醋告状,夫人和婉小姐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我们怎么办啊……”沈清灼擦干手,看向这个唯一忠心的小丫头,眼神缓和了些许。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春桃颤抖的肩膀。
“春桃,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从今往后,在这侯府,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若犯我……”她眼底寒光乍现,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狠戾与决绝,“我必斩草除根,叫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春桃看着小姐眼中那从未有过的神采,仿佛淬了火的寒冰,既冷冽又耀眼,带着一种能劈开一切黑暗的锐利。
她心中那无尽的恐惧,竟奇异地被这股强大的气势压下去些许,生出一点点微弱的希望和勇气来。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发颤,却多了一丝坚定。
“嗯!
春桃记住了!”
沈清灼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着窗外荒凉破败、积雪未融的院落,寒风立刻伺机钻了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柳姨娘,沈清婉,沈弘……你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