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相之狱
第1章
1 古董店的邀请雨水像透明的蜈蚣在橱窗玻璃上蜿蜒爬行。
虞晓霜的指尖隔着冰冷的玻璃，与一面古董梳妆镜的倒影相触。
就在接触的瞬间，镜面突然泛起诡异的涟漪，仿佛水面被打破。
她猛地缩回手，转头看向身后空荡荡的街道——刚才分明感觉有人在她颈后呼气。
"喜欢这面镜子？
"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虞晓霜的心脏几乎停跳。
古董店老板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半米处，枯瘦的手指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老人身上的樟脑味混合着某种腐朽的气息，让虞晓霜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1947年，上海名媛周曼卿的梳妆镜。
"老板的指甲刮过镜框上暗红色的纹路，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水银玻璃，能照见......某些特别的东西。
"虞晓霜接过照片。
黑白照片里，穿着绣金线旗袍的女人正对镜梳妆，镜中映出的却是另一个穿红衣的女人背影。
更诡异的是，照片里的周曼卿与镜中人对视而笑，而现实中的镜子此刻正映出虞晓霜惊恐的脸。
"多少钱？
"鬼使神差地，她听见自己这样问。
老板凹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亮："三千八，缘分价。
"他递来镜子时，虞晓霜注意到他右手小指缺了一截，断口处像是被什么利器整齐切断。
搬进新公寓的第一晚，虞晓霜就做了怪梦。
梦里她坐在镜前梳头，檀木梳齿间缠绕着越来越多的黑发。
镜中的"自己"突然停下动作，缓缓抬手按在镜面上，掌心正好与虞晓霜的倒影重叠。
惊醒时，她发现梳妆台前的圆凳位置变了——原本靠墙放着的凳子，现在正摆在镜子正前方，仿佛有人刚刚起身离开。
"你最近气色很差。
"第二天午休时，同事林雯递来一杯热美式，"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
"虞晓霜摸着凹陷的脸颊。
自从那面镜子搬进卧室，她每晚都梦见同一个场景：镜中的女人从梳头变成梳着一把不属于她的长发，最后变成用梳子划破自己的脸。
今早整理床铺时，她在枕边发现了几根乌黑发亮的长发——她明明是染过的棕发。
深夜，虞晓霜被持续的滴水声惊醒。
黑暗中，梳妆镜泛着诡异的珍珠母光泽。
她颤抖着打开手机照明，刺眼的白光下，
虞晓霜的指尖隔着冰冷的玻璃，与一面古董梳妆镜的倒影相触。
就在接触的瞬间，镜面突然泛起诡异的涟漪，仿佛水面被打破。
她猛地缩回手，转头看向身后空荡荡的街道——刚才分明感觉有人在她颈后呼气。
"喜欢这面镜子？
"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虞晓霜的心脏几乎停跳。
古董店老板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半米处，枯瘦的手指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老人身上的樟脑味混合着某种腐朽的气息，让虞晓霜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1947年，上海名媛周曼卿的梳妆镜。
"老板的指甲刮过镜框上暗红色的纹路，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水银玻璃，能照见......某些特别的东西。
"虞晓霜接过照片。
黑白照片里，穿着绣金线旗袍的女人正对镜梳妆，镜中映出的却是另一个穿红衣的女人背影。
更诡异的是，照片里的周曼卿与镜中人对视而笑，而现实中的镜子此刻正映出虞晓霜惊恐的脸。
"多少钱？
"鬼使神差地，她听见自己这样问。
老板凹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亮："三千八，缘分价。
"他递来镜子时，虞晓霜注意到他右手小指缺了一截，断口处像是被什么利器整齐切断。
搬进新公寓的第一晚，虞晓霜就做了怪梦。
梦里她坐在镜前梳头，檀木梳齿间缠绕着越来越多的黑发。
镜中的"自己"突然停下动作，缓缓抬手按在镜面上，掌心正好与虞晓霜的倒影重叠。
惊醒时，她发现梳妆台前的圆凳位置变了——原本靠墙放着的凳子，现在正摆在镜子正前方，仿佛有人刚刚起身离开。
"你最近气色很差。
"第二天午休时，同事林雯递来一杯热美式，"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
"虞晓霜摸着凹陷的脸颊。
自从那面镜子搬进卧室，她每晚都梦见同一个场景：镜中的女人从梳头变成梳着一把不属于她的长发，最后变成用梳子划破自己的脸。
今早整理床铺时，她在枕边发现了几根乌黑发亮的长发——她明明是染过的棕发。
深夜，虞晓霜被持续的滴水声惊醒。
黑暗中，梳妆镜泛着诡异的珍珠母光泽。
她颤抖着打开手机照明，刺眼的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