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二手穿越者

我成了二手穿越者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喜欢麻料的秦悠然
主角:顾长渊,归云宗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2: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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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我成了二手穿越者》,主角顾长渊归云宗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归云宗主峰,灵堂之内,寒气浸骨。香炉里燃着的是最劣质的檀香,烟气寡淡,混着山间湿冷的雾气,透出一股穷酸的凄凉。没有传说中大能坐化时天降血雨、万道哀鸣的异象。师尊李不凡走得悄无声息。三日前,他只是和平日一样在躺椅上小憩,再睁眼时,人便没了气息,身体僵首,徒留一副空壳。灵气消散,异象全无。这与东荒大陆流传的修士传记截然不同。顾长渊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将三炷香插进炉中。他是归云宗唯一的真传弟子,也是师...

归云宗主峰,灵堂之内,寒气浸骨。

香炉里燃着的是最劣质的檀香,烟气寡淡,混着山间湿冷的雾气,透出一股穷酸的凄凉。

没有传说中大能坐化时天降血雨、万道哀鸣的异象。

师尊李不凡走得悄无声息。

三日前,他只是和平日一样在躺椅上小憩,再睁眼时,人便没了气息,身体僵首,徒留一副空壳。

灵气消散,异象全无。

这与东荒**流传的修士传记截然不同。

顾长渊跪在**上,面无表情地将三炷香**炉中。

他是归云宗唯一的真传弟子,也是师尊唯一的传人。

宗门上下,除了他,便只剩下三个负责洒扫伙食的杂役弟子。

此刻,那三人正缩在门外,眼神惶恐,不时朝这边投来担忧的一瞥。

他们担忧的不是逝去的宗主,而是自己未来的生计。

顾长渊的视线扫过供桌。

一张师尊的黑白遗像,一座香炉,两个孤零零的果盘,以及一个装有三十七枚下品灵石的功德箱。

这就是归云宗的全部资产。

他垂下眼帘,脑海中浮现出师尊李不凡的模样。

那是个很奇怪的人。

世人皆称他为东荒剑仙,说他一剑可平山海,实力深不可测。

顾长渊自拜入师门十年来,从未见他真正出过一次剑。

师尊也从不传授他任何高深的功法剑诀,反而逼着他读书识字,学习一套名为“异域算法”的古怪符号。

“0, 1, 2, 3, 4, 5, 6, 7, 8, 9……”那些弯弯绕绕的符号,师尊说是世间一切术法阵道的根基。

顾长渊不信,但还是学了。

因为师尊教他时,眼神里有光。

“长渊,都守了三天了,节哀顺变。”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灵堂的死寂。

顾长渊抬起头。

只见百草门的孙长老和铁骨门的王长老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眼神不善的弟子。

名为吊唁,实为逼宫。

“顾贤侄,李宗主仙逝,我等同为邻里,心中悲痛万分。”

孙长老捻着山羊须,一双小眼睛却在灵堂内西处乱瞟,最终落在了主峰那若有若无的灵气脉络上。

“只是,归云宗如今只剩贤侄一人,这偌大的基业,怕是难以维系啊。”

铁骨门的王长老声若洪钟,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孙长老说的是。

依我看,不如由我们两家代为保管归云宗的护山大阵阵图与宗门地契,也免得被宵小之辈惦记,辱没了李宗主的名声。”

代为保管?

说得真是好听。

顾长渊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悲伤麻木的神情。

他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而眼前的孙长老和王长老,皆是炼气后期的修士。

反抗,就是死。

“多谢两位长老挂怀。”

顾长渊缓缓站起身,对着二人深深一揖。

“家师****,弟子只想为他守足七日孝期。

七日之后,长渊定会给二位,也给归云宗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语气却异常坚定。

孙长老与王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但“孝道”二字,在东荒**终究是块金字招牌。

他们若是在人家师尊的灵堂上强取豪夺,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也罢。”

孙长老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贤侄一片孝心可嘉,我等便多等你几日。

只是这山门之外,我两宗会派弟子驻守,以防有贼人扰了李宗主的清净。”

名为保护,实为封锁。

这是彻底断了顾长渊求援或逃跑的后路。

送走两人后,顾长渊重新跪回**,脊背挺得笔首。

三天。

不,扣除今日,只剩下两天。

两天之后,归云宗就将不复存在。

夜深人静,顾长渊回到师尊的卧房。

房间里陈设简单,唯有一床、一桌、一椅。

他想起师尊生前一句醉后的戏言:“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都藏在床底下。”

顾长渊蹲下身,开始在床底摸索。

冰冷的石板地面,并无异常。

他的手指一寸寸敲击着床沿,终于,在床头内侧的木板上,他摸到了一处微小的凹陷。

他用力一按。

“咔哒。”

一声轻响,师尊卧榻的床板竟从中间翻开,露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本笔记本。

非金非木,黑色的硬质封壳,触手冰凉。

封壳的正中央,镶嵌着一个奇特的密码锁,由西个可以转动的金属齿轮构成。

齿轮上,赫然刻着他无比熟悉的“异域算法”符号。

顾长渊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想起很久以前,师尊喝醉了,指着天上的月亮,嘴里念叨着一个日子。

“零九二八……真***是个倒霉日子,老子永远也忘不了……”零,九,二,八。

顾长渊的手指有些颤抖,他拨动齿轮,将数字依次对准了锁扣上的红线。

0、9、2、8。

“咔。”

又是一声轻响,密码锁应声弹开。

一股混杂着墨香与灰尘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顾长渊怀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以及对师尊最后念想的追思,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

纸张泛黄,字迹却力透纸背。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块字,但他目光触及的瞬间,脑海中却自动浮现出其含义。

一行用朱砂写就的血红大字,张牙舞爪地映入他的眼帘。

**,终于死了,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