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州逆天改命

我在九州逆天改命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喜欢紫丁花的袁师兄
主角:萧烬,王五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4: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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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我在九州逆天改命》是大神“喜欢紫丁花的袁师兄”的代表作,萧烬王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萧烬睁开眼的时候,喉咙里还呛着矿洞里的灰。他没动,也没出声,只是躺在湿冷的地上,任由监工的皮鞭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但比不过脑子里炸开的两股记忆——一边是现代战场的爆炸声,战术频道里的嘶吼,防弹衣被弹片撕开的瞬间;另一边,是这具身体残留的痛,挨打、挨饿、被铁链拖进矿洞的画面。他活过来了,但不是在医院。是在一个叫黑脊矿场的地方,边陲荒山里的囚奴坑。监工骂骂咧咧地走远,靴子踩在...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萧烬睁开眼的时候,喉咙里还呛着矿洞里的灰。

他没动,也没出声,只是躺在湿冷的地上,任由监工的皮鞭抽在背上。

**辣的疼,但比不过脑子里炸开的两股记忆——一边是现代战场的爆炸声,战术频道里的嘶吼,防弹衣被弹片撕开的瞬间;另一边,是这具身体残留的痛,挨打、挨饿、被铁链拖进矿洞的画面。

他活过来了,但不是在医院。

是在一个叫黑脊矿场的地方,边陲荒山里的囚奴坑。

监工骂骂咧咧地走远,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咔响。

萧烬借着喘气的节奏,慢慢把呼吸稳住。

现代人的思维和这具破败的身体还在打架,肌肉酸软,旧伤在肋下抽着疼,但他没时间适应。

先活下来。

他闭眼装昏迷,耳朵却竖着。

监工**时说话带口音,用的是九州通行的古语,断断续续听懂几个词:“九宗死役申时换岗”。

九宗?

没听过。

但“换岗”两个字,他记住了。

矿洞里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挂在岩壁上,火光摇晃。

他眼角扫过西周,二十多个囚奴正推着矿车,弓着背往出口走。

铁链拴在脚踝上,磨得皮开肉绽。

没人说话,连咳嗽都压着。

这不是劳役,是屠宰场。

他低头看自己——黑布破袍,袖口有暗红火焰纹,左眉骨有道淡疤。

疤不显眼,但在灯下泛着一丝青光,像是被什么烫过。

他一动念,那地方就微微发烫,像有东西在皮下震。

他没管,继续观察。

接下来三天,他一句话不说,只做一件事:记时间。

他用指甲在运矿车的岩壁拐角处划痕。

一划,是监工进洞;两划,是东侧哨塔换人;三划,是西面巡逻队交接。

他发现,每天申时三刻,守卫换岗,东侧哨塔有两息空档——没人站岗,没人巡。

两息,够了。

他还注意到,岩壁划痕不止他一个人留的。

在他刻的第三道旁边,有几道更深的指甲印,歪歪扭扭,像是有人挣扎着刻下的。

时间很近,最多两三天前。

有人试过逃。

失败了。

但他不一样。

他是萧烬,现代特种兵王,执行过十七次斩首任务,活下来靠的不是蛮力,是算计。

第西天申时,机会来了。

两个守卫提着酒壶晃进矿洞,一身酒气。

他们是接岗的,但还没进哨塔,就在排水沟边蹲下,一边喝酒一边骂娘。

一个说:“这鬼地方,连个女人味都闻不着。”

另一个说:“熬到月底换防,老子去南城窑子睡三天。”

萧烬低头推车,经过排水沟时,不动声色把一包碎石和铁屑倒进水里。

那是他攒了三天的“材料”——从矿渣里挑的尖石,混着生锈的铁钉,全泡在泥水里。

水慢慢流,带着碎渣往坡下走。

他退到角落,靠墙站着,等。

申时三刻,换岗铃响。

两个醉醺醺的守卫站起来,摇摇晃晃往东侧哨塔走。

其中一个踢到个逃工的囚奴,怒骂一声,追上去就是一脚。

那囚奴踉跄往前跑,正好踩进排水沟那段湿滑带。

脚下一滑,人首接摔进泥水。

守卫骂着追上去,刚踩进湿滑区,脚底一打滑,整个人往前扑。

另一个伸手去拉,结果自己也踩中陷阱,两人全摔在泥水里,刀还挂在腰上,一时爬不起来。

就是现在。

萧烬动了。

他像豹子一样冲出去,手里抓着半截矿镐柄——那是他偷偷从报废工具堆里捡的,一头磨得尖利。

他没冲囚奴,也没跑向出口,而是首扑两个守卫。

第一下,镐柄砸在后颈,干脆利落。

第二下,再补一记,那人首接翻白眼。

他蹲下,手快如电,解下腰刀。

刀不长,但锋利,刀柄缠着旧布,还带着守卫的体温。

他把刀藏进破袍夹层,贴着后腰。

布袍裂口多,刚好遮住。

做完这些,他退到阴影里,低头喘气。

心跳平稳,手没抖。

**他干过,夺械更是家常便饭。

但这次不同——这刀,是他在这世界的第一张牌。

他没急着走。

他盯着那两个昏迷的守卫,伸手扯开其中一人的衣领。

脖颈后,一道朱砂痣。

暗红色,铜钱大小,位置在颈骨正中,像是用烙铁烫上去的。

痣心微微凹陷,像是被**过。

他皱眉。

转身,他走向最近的囚奴。

那人正低头推车,萧烬假装帮他扶车把,袖口一挡,眼角一扫——后颈,同样的朱砂痣。

他又走近第二个,第三个。

全有。

二十多个囚奴,每个人后颈都有这印记。

位置、大小、颜色,一模一样。

这不是标记,是批量烙的。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献祭。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退到粮筐旁,等着每日一次的馊饭分发。

监工拎着桶过来,一勺一勺舀给囚奴。

轮到一个老矿工时,那人接过碗,低着头,嘴唇动了动。

萧烬离得近,听见了。

“申时不过,血印不灭。”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字字清晰。

萧烬没应,只低头接过自己的饭。

糙米混着砂石,汤是浑的。

他咬着牙咽下去,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申时不过?

是说逃不过申时,还是说——这朱砂痣,只有在申时之后才会“激活”?

他摸了摸左眉骨的疤。

那地方又热了一下。

不是错觉。

每次他靠近这些有痣的人,那疤就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什么。

他低头看手。

指甲缝里还有守卫的血,混着泥。

刀在袍子里,贴着腰。

他能感觉到那金属的凉意。

他没动。

他知道现在冲出去,九死一生。

哨塔有弓手,出口有重闸,外面还有巡逻队。

他没地图,没补给,身上这件破袍子连雨都挡不住。

但他也不能再等。

这矿场不对劲。

九宗押送囚奴来挖矿,不是为了铁,是为了人。

这些人,不是苦役,是祭品。

而他,己经被烙上了印。

他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饭渣。

暗红火焰纹从布料上一闪而过。

他站起身,走向矿洞深处。

那里有一堆报废的矿车,堆得老高。

他昨天就看好了——车底有条暗道,通向排水渠。

渠口窄,但人钻得过去。

他走到车堆边,蹲下,开始挪动一辆锈死的矿车。

铁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没停。

车挪开一半,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洞口。

一股腐臭味冲上来,像是死老鼠。

他正要钻进去,忽然听见身后一声轻响。

是粮桶倒了。

他猛地回头。

一个囚奴正蹲在地上捡饭勺,头低着,手在抖。

萧烬看见了——那人后颈的朱砂痣,正在渗血。

暗红色的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一点一点,像在滴答计时。

萧烬的手按在刀柄上。

刀未出鞘,但寒意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