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诸天道祖

一觉醒来我成了诸天道祖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图记
主角:柳无羁,顾尘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1:4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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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觉醒来我成了诸天道祖》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柳无羁顾尘,讲述了​顾尘不是醒来的,是被阳光晒醒的。那缕光从茅草屋顶的破洞斜插进来,正好落在他鼻尖上。他皱了皱眉,眼皮轻颤,眼尾一道淡金色的纹路微微一闪,像沉睡了三千年的钟摆,终于轻轻晃了一下。百里之内,天地静了。山不动,水不流,风悬在半空,连一只飞鸟都凝固在天际。灵气如被无形巨口吞噬,尽数停滞。三息之后,轰然暴动。大地震颤,灵脉倒流,溪水逆天而上,碎石浮空如星。百里外的灵湖炸起千丈浪,九幽裂缝深处传来一声闷吼,随即...

顾尘不是醒来的,是被阳光晒醒的。

那缕光从茅草屋顶的破洞斜***,正好落在他鼻尖上。

他皱了皱眉,眼皮轻颤,眼尾一道淡金色的纹路微微一闪,像沉睡了三千年的钟摆,终于轻轻晃了一下。

百里之内,天地静了。

山不动,水不流,风悬在半空,连一只飞鸟都凝固在天际。

灵气如被无形巨口吞噬,尽数停滞。

三息之后,轰然**。

大**颤,灵脉倒流,溪水逆天而上,碎石浮空如星。

百里外的灵湖炸起千丈浪,九幽裂缝深处传来一声闷吼,随即戛然而止——仿佛连魔物都感知到了什么,吓得不敢出声。

茅屋没塌。

它本就摇摇欲坠,歪得像随时会散架,却偏偏在这场天地异象中稳如磐石。

屋内,顾尘翻了个身,咕哝一声,抬手挠了挠乱得像鸟窝的黑发。

指尖无意划过门框,几片木屑飘落,还未落地,己化作点点灵雨,渗入干裂的泥土。

泥土吸了雨,竟生出嫩芽,转眼抽枝成树,又枯又老,树皮皲裂,像是活了几百年。

咔嚓。

树干炸裂,一道身影从中跌出,单膝跪地,长发披散。

是个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青布裙衫,眉心有柳叶印记。

她浑身灵光微弱,几乎熄灭,身形时虚时实,仿佛下一刻就要退化成一段枯木。

她抬头,望向茅屋门口。

顾尘正推门出来,灰布长衫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间草绳打了三个死结,其中一个眼看要断。

他眯眼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她。

“哦。”

他说。

少女双膝重重磕地,额头触土,声音颤抖:“弟子柳无羁,闲云阁末代传人,护此茅屋己三百二十七年。

门派资财耗尽,灵脉枯竭,弟子……仅凭执念化形,若今日不得师尊认可,恐将退化为桩。”

她一口气说完,体内灵力己濒临崩溃。

凝真境以下的修士,连站都站不稳,她却靠一股执拗撑了这么久。

顾尘没说话,蹲下,伸手拨了拨脚边泥土。

指尖微动,掌心溢出一缕清泉,无声渗入地底。

树根蠕动,泥土翻涌,一株通体雪白的灵参破土而出,参须如金丝,年份至少三百年。

灵参滚到柳无羁脚边。

她愣住,眼眶瞬间红了。

这可不是普通灵药。

这是天地自生的“玉髓参”,万年难遇,能固本培元,重塑道基。

更离奇的是,它竟主动认主,轻轻跳进她怀里。

柳无羁捧着参,喉咙发紧,想说谢谢,却发现顾尘己经转过身,蹲在那儿,慢悠悠地系草绳。

那根破绳子,断了又接,接了又断,他系得认真,像在整理天地法则。

柳无羁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荒唐又心酸。

这就是她守了三百年的师尊?

破屋一间,烂衫一件,连腰带都系不牢。

可刚才那一眼,那一指,那一滴泉——分明不是人能有的手段。

她想问,你是谁?

她想问,这茅屋为何值得守护?

她想问,我这三百年,到底值不值?

但她没问。

她只是低头,把灵参收好,默默站到屋后,像一株重新扎下根的柳树。

天还没完。

九霄之上,云层裂开一道缝。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探出,掌心托着一面青铜古镜。

紧接着,一张苍老的脸浮现,眉心竖瞳缓缓睁开——通圣老祖,奉命探查异象。

他本以为是某位大能出世,或是秘境开启。

可当目光落在茅屋前那人身上时,心头猛地一沉。

那人蹲着,低头系绳,灰布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晃。

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可老祖的竖瞳刚凝聚法力,准备施展“窥天法眼”,那根草绳忽然泛起一丝微光。

光如针,刺入神识。

“啊!”

老祖闷哼一声,竖瞳炸裂,血顺着眉心流下。

神识如遭雷击,道心裂纹瞬间蔓延七成,若再撑三息,必当场崩碎。

他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头,云层轰然闭合,雷鸣戛然而止。

“非人……非人!”

他在云中颤抖,声音发抖,“那不是修士……那是……规则本身!”

他不敢再看,转身就走,速度快得连云影都撕裂了。

十万大山,妖王齐吼,群兽伏地。

浮空佛岛,诵经声骤停,金身佛像齐齐转头,望向南方。

深海龙宫,老龙王掐算天机,龟甲炸裂,喃喃道:“又来了……那人又醒了。”

而茅屋前,顾尘终于系好了草绳。

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望着天边裂开又愈合的云层,眉头微皱。

“……吵。”

风过处,草绳轻晃,像丈量天地的准绳。

柳无羁站在屋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懒到骨子里,却偏偏撑起了整个世界的重量。

她想说话,又不敢。

她想拜师,又怕亵渎。

她想振兴门派,可眼前这人,连屋顶都不修,门派二字,怕是听都没听过。

但她还是开口了,声音很轻:“师尊,屋顶漏了。”

顾尘抬头看了看,嗯了一声。

柳无羁眼睛一亮,以为他要动手。

结果他转身回屋,躺回草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嘟囔了一句:“……修它干嘛,晒太阳舒服。”

柳无羁僵在原地。

三百年守护,亿万灵石耗尽,换来一句“晒太阳舒服”。

她想哭,又想笑。

她想走,又迈不开腿。

这哪是师尊?

这是祖宗。

可她还是站定了,像一株倔强的柳树,扎根在这破屋之后。

远处,山河未平,余波仍在。

空中灵气乱流如潮,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缓缓平息。

某些古老存在在密室中睁眼,某些禁忌典籍自动翻页,写下一行血字:“他醒了,这一次,别去招惹。”

而茅屋里,鼾声渐起。

顾尘睡着了,睡得像个没事人。

柳无羁坐在门槛上,抱着玉髓参,望着天边晚霞,忽然笑了。

她掏出一本破旧册子,翻开第一页,提笔写下:《振兴闲云阁三年计划》第一条:修屋顶。

(备注:师尊说不用修,但我觉得,还是修吧。

)她写完,合上册子,轻声道:“总有一天,你要说,这门派,有点意思。”

屋内,鼾声依旧。

风穿堂而过,草绳轻晃,像在点头,又像在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