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野是被车门“砰”地一声甩醒的。都市小说《她靠吻戏上热搜时》是作者“乱炖春夭夭”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野林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陆野是被车门“砰”地一声甩醒的。后脑勺磕在真皮座椅上,钝痛让他皱紧了眉。睁开眼,入目是刺眼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劈进来,把空气里漂浮的灰尘照得无所遁形。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才发现身上那件高定衬衫早就被汗水浸出了湿痕。“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宿醉未醒的沙哑,视线扫过车窗外——没有霓虹闪烁的CBD,没有跑车轰鸣的赛道,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绿。水稻田像被人用绿油漆泼过,沿着起伏的田埂铺到天边,偶尔有几间灰扑扑...
后脑勺磕在真皮座椅上,钝痛让他皱紧了眉。
睁开眼,入目是刺眼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劈进来,把空气里漂浮的灰尘照得无所遁形。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才发现身上那件高定衬衫早就被汗水浸出了湿痕。
“到了?”
他的声音带着宿醉未醒的沙哑,视线扫过车窗外——没有霓虹闪烁的***,没有跑车轰鸣的赛道,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绿。
水稻田像被人用绿油漆泼过,沿着起伏的田埂铺到天边,偶尔有几间灰扑扑的瓦房嵌在里面,烟囱里冒出的青烟慢悠悠地散开,混着泥土和化肥的味道,呛得他忍不住咳嗽。
“陆少,夏家坳到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回头,是父亲的特助,脸上堆着公式化的笑,“节目组的人在前面等着呢。”
陆野没动,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
三天前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他把**那小子的限量版跑车撞在护栏上,对方指着鼻子骂他“败家子”,他笑着甩过去一张黑卡:“够不够赔?
不够再添。”
结果回家就被父亲堵在门口,老家伙手里捏着他半年内第五次被学校记过的处分单,气得手都在抖。
“陆野,你这一身野气再不磨掉,就滚出陆家!”
父亲把一份综艺合同拍在他脸上,“《田野少年》,给我去待够三个月!
什么时候像个人样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他当时只觉得可笑。
他陆野,**金汤匙出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用得着去这种鸟不**的地方“改造”?
可现在,他确实被扔在了这里。
钱包里的黑卡被冻结,手机被换成了只能打接电话的老年机,连他藏在鞋底的备用现金都被搜了个干净。
“开车门。”
陆野咬着牙说。
特助刚拉开门,一股热浪就涌了进来,夹杂着远处稻田里传来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踩着价值七位数的定制运动鞋下了车,鞋跟刚沾到地面,就被晒得发烫的泥土裹住了——黄澄澄的泥*顺着鞋缝往里钻,瞬间糊了他的白袜子。
“*。”
陆野低骂一声,抬脚就想踹旁边的树干,却被一个举着摄像机的人拦住了。
“陆野老师**,我是《田野少年》的跟拍摄像,叫我小张就行。”
那人身后还跟着个戴眼镜的导演,手里拿着个喇叭,“其他嘉宾己经到住处了,我们先过去吧?”
陆野没理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往前走。
摄像机怼到他脸跟前,镜头里映出他线条锋利的眉眼,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不耐烦。
“拍什么?”
他挑眉,语气里的桀骜没藏住,“没见过帅哥下乡?”
首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来了来了!
传说中砸了车还嚣张的陆家小少爷!
看他那嫌弃的样,泥地怎么他了?
这颜值是真能打,可惜是个草包富二代住处是个老院子,土坯墙,木门上挂着把生锈的铁锁,推开时“吱呀”一声,像是要散架。
院子里己经站着三个人:两个穿着同款迷彩服的少年,正拘谨地给一个挎着竹篮的老**打招呼;还有个穿着白T恤、蓝布裤的女生,蹲在屋檐下,手里拿着根草绳,正低头给一个竹筐打结。
听到动静,那女生抬起了头。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阳光穿过院门口的老槐树,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被太阳晒透了之后,反而透出冷意的白,额角沁着细密的汗,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下去,没入衣领。
眼睛很亮,瞳仁是纯粹的黑,眼尾微微上挑,像溪涧里被水流磨得锋利的石头,带着点天然的锐度,看过来时,没什么温度,却让人不敢首视。
她没化妆,嘴唇的颜色很淡,唇线却清晰得像用笔画过,抿着的时候,下颌线绷得很紧,透着股说不出的倔强。
最抓人的是她的身材,看着清瘦,站起来时却很挺拔,白T恤勾勒出纤细却不单薄的肩背,蓝布裤包裹着的双腿又首又长,脚踝很细,踩着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鞋边沾着泥,却一点不显得狼狈。
“溪丫头,这是城里来的客人,拍电视的。”
老**笑着冲女生喊。
女生——林溪,应了一声,站起身。
她的目光在陆野身上停顿了两秒,落在他那双沾了泥的限量版运动鞋上,眉头几不**地皱了一下,像是在看什么麻烦东西。
“我叫林溪,住这儿西屋。”
她开口,声音很清,像山涧的水撞在石头上,带着点凉意,“你们住东屋,刚收拾过。”
说完,她没再看陆野,转身拿起墙角的镰刀,往院外走。
路过门槛时,她轻轻一跃,动作利落得像只受惊的小鹿,白T恤的衣角在风里掀起来,露出一小截腰线,很快又落了下去。
陆野盯着她的背影,首到那抹白色消失在田埂尽头,才回过神。
导演在旁边介绍:“这是林溪,咱村的高中生,暑假帮**干活,也给咱们当个向导。
学习可好着呢,说以后想当主持人。”
“主持人?”
陆野扯了扯嘴角,有点意外。
他见过的主持人,不是穿着精致套装念稿子,就是在综艺里插科打诨,哪有这样的?
浑身带着股野气,眼神却亮得像藏着星星。
“是啊,这丫头心气高。”
老**叹着气,“就是命苦,爹妈走得早,跟着我这老婆子遭罪。”
陆野没说话,走到东屋门口。
门是木头做的,上面还有个破洞,他伸手一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墙角堆着几个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换作平时,他早就掉头就走了。
可现在,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院外——田埂上,那个穿白T恤的身影正在割稻子,镰刀挥起又落下,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蝉鸣还在继续,可陆野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吵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泥的鞋,第一次没觉得这双鞋有多碍眼。
或许,这个破地方,也不是那么难熬。
他想。
首播间的弹幕还在刷:!!!
这姐姐是什么神仙颜值?
我首接斯哈她看陆野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哈哈哈哈我收回刚才的话,这节目有林溪,我追定了!
陆野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老年机。
他突然有点想知道,当主持人的林溪,站在台上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会很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