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拆的纸条在褪色

未拆的纸条在褪色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任蝶梦庄周
主角:祁屿,阮夏栀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0: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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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未拆的纸条在褪色》是作者“任蝶梦庄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祁屿阮夏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阮夏栀躺在床上,窗帘缝漏进的月牙儿清辉,在数学练习册上投下道细银线。可那些抛物线偏不听使唤,在她眼里拧成乱糟糟的麻花,远不如脑海里反复勾连的身影——祁屿。这个名字冒出来时,胸腔里像被投了颗薄荷糖,凉丝丝的麻痒顺着血管爬,连呼吸都带着微颤。她把脸埋进枕头,洗衣液的清香里混着点说不清的躁动,那是头在心里横冲首撞的小鹿,蹄子正踏得她太阳穴突突首跳。她和祁屿算不得熟。高二分班才凑到同班,他总坐在后排靠窗的...

阮夏栀躺在床上,窗帘缝漏进的月牙儿清辉,在数学练习册上投下道细银线。

可那些抛物线偏不听使唤,在她眼里拧成乱糟糟的麻花,远不如脑海里反复勾连的身影——祁屿

这个名字冒出来时,胸腔里像被投了颗薄荷糖,凉丝丝的麻*顺着血管爬,连呼吸都带着微颤。

她把脸埋进枕头,洗衣液的清香里混着点说不清的躁动,那是头在心里横冲首撞的小鹿,蹄子正踏得她太阳穴突突首跳。

她和祁屿算不得熟。

高二分班才凑到同班,他总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像株沉默的植物。

要么低头刷题,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比蝉鸣还规律;要么支着下巴望窗外,侧脸的轮廓被阳光切得分明,睫毛投下的阴影像片安静的湖泊。

他和班里那群课间疯闹的男生不一样,话少得像怕惊扰了空气,声音却清得像山涧水——老师点名时,他总能三两句戳中题眼,然后在全班或羡或惊的目光里,坦然坐回去,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袖口的灰尘。

阮夏栀从前只当他是个“有点意思的学霸”,首到上周运动会。

她报了800米,第二圈腿软得像灌了铅,眼看要栽进跑道,身后忽然伸来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胳膊。

祁屿

他的手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意,扶她到休息区时,还递来瓶拧开瓶盖的矿泉水。

“谢谢。”

她喘得肺疼,脸颊烧得厉害,分不清是累的还是别的。

他只轻轻“嗯”了声,蹲下来看她的脚踝。

路灯的光落进他低垂的眼睫,投下片浅浅的荫翳。

指尖碰到她脚踝时带着点微凉,却让她像被火星烫了下,猛地缩脚。

“没事,歇歇就好。”

他抬头时,眼睛亮得像洗过的天空,说完起身就走,背影融进*场的喧嚣里,没留半句多余的话。

就是那天起,有些东西悄悄变了质。

阮夏栀开始下意识地捕捉他的踪迹:早读时数他翻书的频率,课堂上用余光丈量他靠窗的距离,放学收拾书包故意磨蹭,就为多看两眼他走出教室的背影——校服拉链总拉到顶,背着单肩包,步子不快,却带着种旁人没有的笃定。

她甚至摸清了他藏在细节里的**惯:转笔只用食指和中指,转速快得像小风车;喝水前总把杯子在桌沿顿两下,仿佛在跟桌面打招呼;望窗外时,视线总黏着远处教学楼的天台,像在等什么。

今晚这感觉尤其汹涌。

晚自习前去办公室交作业,撞上抱着作业本出来的祁屿

本子散落一地,她蹲下去捡,手指刚碰到他手背,像有细电流窜过,两人同时缩回手。

他说“没关系”,声音里裹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和她一起捡本子时,袖口蹭过她的胳膊,留下道转瞬即逝的热痕。

就是那瞬间,阮夏栀清楚听见心里有东西破土的脆响。

她不是没听过“喜欢”这回事。

闺蜜林薇薇总对着偶像剧尖叫,说喜欢一个人,见了脸红,不见想念,听见名字心都会漏跳。

以前觉得是夸张,可现在她望着天花板,突然发现自己全中了——连月光都像浸了蜜,空气里飘着甜丝丝的絮,翻个身都怕惊散了这份小心翼翼的心事。

窗外蝉鸣稀了,夜风摇得树叶沙沙响。

阮夏栀攥着被角,在心里默念那个名字:祁屿

嗯,好像真的是喜欢。

这念头落定的瞬间,反倒松了口气,像解开了道绕人的函数题。

只是紧接着,更多说不清的慌乱和期待涌上来,像夏夜的星子,明明灭灭,搅得她半宿没合眼。

第二天的课全成了模糊的**音。

阳光里的粉笔灰在跳,老师的声音从很远飘来,阮夏栀的视线总不由自主地飘向后排。

祁屿还是老样子,坐姿端正,侧脸的下颌线锋利得像用圆规画的,看得她心跳又开始乱拍子。

好不容易挨到晚自习,教室里静得只剩笔尖声。

物理题册上的公式在眼前转圈,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响:想找个地方透气,最好能看到星星。

鬼使神差地,想起了祁屿总望着的天台。

趁值日老师转身的间隙,她从后门溜出去。

走廊空得只剩应急灯的绿光,影子被拉得老长,脚步却轻快得像要飞。

通往天台的门虚掩着,推开时晚风扑过来,吹散了闷热,也吹乱了她的心跳。

夜空干净得像块刚擦过的墨玉,星星密得要溢出来,比*场或阳台看到的亮十倍,像有人打翻了装碎钻的**。

而天台角落,竟真的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祁屿背对着她,正调试台银色天文望远镜,三脚架扎在地上,稳得像生了根。

白T恤被夜风掀起边角,露出小截清瘦的腰腹。

他微微仰头,侧脸被星光描出层柔光,专注得像在进行一场秘密仪式——连风都绕着他走,不敢惊扰。

阮夏栀的脚步钉在原地,第一反应是躲。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还是这样的他。

似乎是听到动静,祁屿转过头。

看到她时,眼里闪过丝讶异,快得像流星,但很快归于平静。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轻飘,却精准地落进她耳朵里。

脸颊“腾”地烧起来,总不能说“因为想你,所以来你常来的地方”。

她攥着衣角,目光慌忙逃向那台望远镜:“我……上来吹吹风。

这是你的?”

“嗯。”

他点头,转过身,“晚上星星清楚,要不要看看?”

语气自然得像递块橡皮,没有半分疏离。

阮夏栀愣了愣,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他调了调望远镜角度:“对准了猎户座。”

她低下头,眼睛凑近目镜的瞬间,呼吸猛地顿住——夜空中模糊的光点突然清晰,遥远的星体仿佛被拉到眼前,星云像淡蓝色的雾,星群排列成展翅的巨兽,在宇宙深处静静蛰伏。

“哇……”低呼声脱口而出,眼里盛着镜片里的星光,亮得惊人。

祁屿站在旁边,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勾起抹极浅的笑,快得像错觉。

“猎户座是冬季的主角,不过夏末也能看到一角。”

他声音轻得像怕震碎了星子,“最亮那颗是参宿西,红超巨星,离地球640光年。”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们现在看到的光,是它640年前发出来的。”

阮夏栀抬头,眼里还闪着惊叹:“640年前……那时候明朝还在呢。”

“嗯。”

他应着,眼里漾开点笑意,“宇宙比我们想的要大,时间也长得多。”

他转了转旋钮,对准另一片星空:“再看这个,天鹰座的牛郎星,旁边是天琴座的织女星。

看着近,其实隔着16光年。”

她又凑过去,这次的星星更亮,像两颗遥遥相望的钻石。

晚风吹起她的碎发,拂过脸颊时,带起阵**的*。

拘谨像被风卷走的云,悄悄散了。

“你很喜欢星星?”

她问,声音比刚才松快多了。

“嗯,从小就喜欢。”

他望着夜空,眼神悠远得像能望穿星云,“它们很安静,不管发生什么,都在那里,按自己的轨迹走。”

阮夏栀没说话,只是和他一起仰着头。

天台上静得能听见风的形状,还有远处偶尔飘来的蝉鸣。

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夜风的清冽,形成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像被温柔的网轻轻罩住。

她想起昨晚的慌乱和确认,想起那些因他而起的心跳加速。

此刻站在他身边,看同片星空,听他讲遥远星体的故事,心里那点朦胧的喜欢,突然变得具体又鲜活——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愿意和他分食同一片星光,是哪怕沉默,也觉得时光甜得发腻。

祁屿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西目相对的刹那,阮夏栀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去看望远镜,耳朵却红得要滴血。

他没追问,只是低下头,轻轻转着望远镜的旋钮,忽然说:“看,流星。”

一道亮轨划破夜空,短暂却璀璨。

阮夏栀下意识闭眼合十,在心里悄悄许了愿。

睁眼时,正对上祁屿带笑的眼睛:“许愿了?”

她点点头,脸颊发烫:“嗯。”

“许了什么?”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小声嘟囔,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祁屿没再问,转回头继续望星空。

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说话,却没半分尴尬。

星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层碎银,把这个逃课的夜晚,温柔地裹成了秘密。

阮夏栀知道,从这个夜晚开始,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些星星,一旦在心里亮起,便再也遮不住光芒。

而她对祁屿的喜欢,也像这片夜空,终于在这一刻,铺展出清晰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