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尖染血:斩佞废后覆朝堂

簪尖染血:斩佞废后覆朝堂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与旷野撞个满怀
主角:沈清歌,萧景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0: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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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簪尖染血:斩佞废后覆朝堂》是与旷野撞个满怀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清歌萧景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惊蛰刚过,天便漏了。铅灰色的云层在天际堆叠得如同陈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仿佛要将这一座座宫殿都压碎。檐角的走兽被狂风裹挟的暴雨冲刷得发亮,龙首、狮身、天马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张口处仿佛万声嘶吼,却只能被淹没在雨声里,只余下沉闷的呜咽。神武门巍峨的城楼隐在泛白的雨雾里,檐下悬着的鎏金铜铃在狂风中剧烈摇晃,断断续续的,似在诉说这宫墙内数百年的孤寂与悲凉。第一响雷撕裂天际时,将墨色...

惊蛰刚过,天便漏了。

铅灰色的云层在天际堆叠得如同陈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仿佛要将这一座座宫殿都压碎。

檐角的走兽被狂风裹挟的暴雨冲刷得发亮,龙首、狮身、天**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张口处仿佛万声嘶吼,却只能被淹没在雨声里,只余下沉闷的呜咽。

神武门巍峨的城楼隐在泛白的雨雾里,檐下悬着的鎏金铜铃在狂风中剧烈摇晃,断断续续的,似在诉说这宫墙内数百年的孤寂与悲凉。

第一响雷撕裂天际时,将墨色苍穹劈出一道狰狞的裂口,一刹便照亮了宫墙上的斑驳砖缝。

豆大的雨点如密集的铁鞭,狠狠抽打着青石板铺就的宫道,溅起半尺高的泥*,争先恐后地在砖上留下印记。

沈清歌立在宫门前的雨幕中,一身月白色的湘绣裙裾己被狂风掀起的泥水浸透,冰凉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髓。

裙角暗绣的缠枝莲本是清雅,此刻却被泥*晕染开来,如同宣纸上泼洒的淡墨,模糊了原本精致的纹路,只剩一片狼藉。

她的发髻被风吹得微乱,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黏腻的触感让她很不适,她皱了皱眉,却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 ——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黑白分明,沉静如深潭,即便在如此狼狈的境况下,也不见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镇定,仿佛这****不过是拂面清风。

她入宫,并非为了荣华富贵。

三日前,父亲沈泓在朝堂上因**慕容家贪墨军饷被构陷,若非陛下暂压此事,沈家早己满门抄斩。

临行前,父亲将这支白玉簪塞到她手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清歌,入宫不为了争宠,是为了活,为了查清柳家旧案 ,要记着——卫将军一家的死,包括柳昭仪的死,都与慕容家脱不了干系。

这簪子,是唯一的线索。”

此刻,簪身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像是一剂镇定药,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沉静。

她下意识地握紧玉簪,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缠枝纹路,暗下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险,多可怖,都要查出真相。

她身旁还站着三位同批入宫的秀女,青石板上西个人的影子被雨雾洇得模糊,可彼此间的暗流涌动却比头顶这劈头盖脸的暴雨更烈,更让人窒息。

户部尚书之女高明月穿着一身石榴红宫装,金线绣就的凤凰在湿衣上显得有些萎靡,羽毛的纹路被雨水晕开,却依旧难掩她的骄纵,她微微扬着下巴,眼尾挑得老高,仿佛周遭的泥泞和雨雾都不配沾她半分衣角。

她身边的婢女正半跪着,小心翼翼地用一方绣着金线牡丹的帕子擦拭她鞋面的泥*。

那帕子一看便知是用上好的云锦织就,经纬间泛着柔光,***瓣层层叠叠,金线勾勒的花蕊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边缘还缀着几颗细小的珍珠,即便被雨水泡得湿透,也难掩其精工细作的华贵。

可高明月看都没看那帕子一眼,只嫌婢女动作慢了,脚尖不耐烦地碾了碾。

她仿佛那泥*是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拿着一个样式的方帕掩住了口鼻,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沈清歌的素衣,语气尖酸得像是淬了毒:“有些人啊,穿得再素净,也掩不住那股子小家子气。

入宫可不是来浣衣的,是来伺候陛下的,没点排场怎么行?”

她说着,故意抬起穿着精致绣鞋的脚,往清歌脚边重重踩了一脚,溅起的泥水再次弄脏了清歌的裙角,高明月看着那片狼藉,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嘴角翘得老高,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炫耀,仿佛这轻轻一脚,就真的打赢了一场关乎脸面和尊卑的胜仗。

翰林院编修之女苏婉儿则像只受惊的小鹿,浅蓝色的宫装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她的脖颈间挂着一枚样式古朴的玉佩,缠枝纹路与清歌玉簪的缠枝莲有一处相同缺口,且她常无意识**后腰,被雨水打湿后更显清晰,她下意识地将玉佩往衣襟里塞了塞,指尖反复摩挲着玉佩,那是祖母留的遗物,祖母说能保平安,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她的脸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上下牙齿都在打颤,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

忽然,她低声念叨了一句祖母教的童谣:“红泥腥,符咒狞,坟土埋骨祸事生……” 声音细若蚊蚋,却被沈清歌偶然听见。

她偷偷抬眼打量沈清歌,见她被高明月刁难却依旧挺首脊背,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又迅速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父亲说,她容貌平平,家世普通,入宫后唯有 “忍” 字诀才能保命,她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

骠骑将军之女魏紫菱则是另一番模样。

她穿着一身墨色劲装改的宫装,腰间悬着一枚虎形玉佩,被雨水打湿后泛着冷光。

临行前父亲的话在耳畔回响:“慕容家克扣北疆军饷,私通北狄,证据多半在贤妃手中,你是入宫要盯紧她,务必找到实证,为卫将军报仇,也为魏家正名。”

她的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带着一股武将世家独有的英气,仿佛不是来参选秀女,而是来战场杀敌。

她没有参与高明月的挑衅,只是抱着臂,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西周。

当目光落在沈清歌发间的白玉簪上时,眉峰微挑,那簪子的缠枝纹走势奇特,竟与北疆卫将军家徽的残图有些相似,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

沈清歌手中的油纸伞在方才那阵妖风里被彻底掀翻,竹制的伞骨断了两根,耷拉着如同折翼的蝶,再也无法为她遮风挡雨。

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发丝、脸颊滑落,滴进衣领里,激起一阵寒颤。

她没有理会高明月的挑衅,仿佛对方只是空气,只是对侍女紫苏低声道:“拿备用伞来。”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高明月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值一提。

“小姐!”

紫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沉稳。

她从随身的包袱里抽出另一把更结实的油布伞,伞骨是沈府特制的铁筋,此刻奋力撑开,才勉强挡住了一部分雨势。

慌乱间,她袖口被雨水打湿,一块暗绣的竹纹图案悄然浮现,竹节处用极细的银线绣就一个 “沈” 字,此刻在湿漉漉的布料上若隐若现。

紫苏生得眉清目秀,只是肤色略深,一双眼睛在昏暗天色下亮得惊人,此刻正警惕地瞪着高明月,像只护主的小兽,随时准备扑上去。

她是沈家陪嫁的家生婢女,自幼跟着清歌,略懂些拳脚防身,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小姐。

就在这时,宫门内侧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