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洁白的婚纱像一团沉重的云,勒得苏潇几乎喘不过气。小说《被弃新娘的觉醒涅槃》“宜露盛桦”的作品之一,苏潇顾明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洁白的婚纱像一团沉重的云,勒得苏潇几乎喘不过气。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酸,空气里昂贵的香水味、香槟酒气,还有底下宾客刻意压低的嗡嗡议论声,混成一股令人作呕的粘稠气息,死死糊在她脸上。她站在长长的红毯尽头,尽头本该是顾明城那张英俊又虚伪的脸。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一样的冷漠,甚至……一丝恶毒的得意?他身边,依偎着穿着精致小礼服的白语柔,她那双惯会装可怜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光,怯生生地...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酸,空气里昂贵的香水味、香槟酒气,还有底下宾客刻意压低的嗡嗡议论声,混成一股令人作呕的粘稠气息,死死糊在她脸上。
她站在长长的红毯尽头,尽头本该是顾明城那张英俊又虚伪的脸。
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一样的冷漠,甚至……一丝恶毒的得意?
他身边,依偎着穿着精致小礼服的白语柔,她那双惯会装可怜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光,怯生生地扫过苏潇,又迅速垂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瞬间就勾走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怜惜。
“明城哥哥……”白语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软软,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耳朵里,“算了吧,潇潇姐她……她一定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
顾明城猛地拔高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毒蛇,他一把夺过司仪手里的话筒,刺耳的啸叫让所有人皱眉。
他指着苏潇,每一个字都淬着毒汁,砸向整个礼堂,“苏潇!
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看看这是什么!”
他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一个平板电脑,手指狠狠戳下播放键。
巨大的高清屏幕上,瞬间跳出画面。
光线昏暗的酒店走廊,一个穿着**吊带裙、背影和苏潇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正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姿态亲昵地搂抱在一起,最后闪进一个房间门缝。
拍摄角度刁钻,女人的侧脸轮廓在某个瞬间被刻意捕捉,竟真的与苏潇有几分吻合!
画面戛然而止。
“轰——!”
整个婚礼现场彻底炸了!
闪光灯疯了似的亮起,所有宾客的目光,像无数根带着倒刺的针,狠狠扎向红毯中央那个孤零零的新娘。
鄙夷、嘲笑、猎奇、幸灾乐祸……种种情绪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要把她撕碎。
“天啊!
真是她?”
“啧啧,看着挺**,背地里这么**?”
“顾家少爷真可怜,被戴了这么大顶绿**!”
“***才可怜,听说他们才是一对,是被这真千金横插一脚……苏潇!”
苏家后妈赵美兰尖利刻薄的声音穿透嘈杂,她几步冲到苏潇面前,保养得宜的脸因愤怒和羞耻扭曲变形,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
清脆的耳光声像按下了静音键。
苏潇被打得头猛地一偏,精心盘好的发髻散落一缕,粘在**辣的脸颊上。
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她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下。
舌尖*过破裂的嘴角,尝到腥咸的血。
她慢慢抬起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像结冰的深潭,没有泪,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冷,首首射向赵美兰,又扫过站在后面、一脸冷漠甚至带着嫌恶的养父苏国栋,还有那几个事不关己、眼神闪烁的所谓“兄弟姐妹”。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赵美兰指着她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我们苏家养你这么大,是让你不知廉耻,在结婚当天给我们抹黑的吗?
滚!
立刻给我滚出苏家!
我们苏家没有你这种**胚子!”
“对!”
苏国栋终于沉声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苏潇,你做出这等丑事,败坏门风,我们苏家容不下你。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苏家的人!
你的东西,我们一件不留,全扔出去!
保安!
把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轰出去!”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眼神不善。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笑,从苏潇喉咙里溢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群所谓的“家人”,看着顾明城和白语柔眼中藏不住的恶毒快意,看着这满堂衣冠楚楚的看客。
她抬手,不是去捂脸,而是猛地抓住头上沉重的钻石王冠,狠狠扯下!
几缕头发被生生扯断,头皮刺痛。
她看也不看,像扔垃圾一样,将那价值不菲的王冠重重砸在光洁的红毯上,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
紧接着,她双手抓住华丽繁复的婚纱裙摆,用尽全身力气,“撕拉——!”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昂贵的蕾丝和缎面在她手下像破布一样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演戏演够了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奇异力量,清晰地扎进每个人耳膜。
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钉在顾明城和白语柔脸上,“顾明城,白语柔,这顶绿**,还有今天的戏,你们排得辛苦。
我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
“你!”
顾明城脸色瞬间铁青。
白语柔则“嘤咛”一声,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辱和恶毒诅咒,身体一软,就要晕倒在顾明城怀里,被他紧紧搂住。
“保安!
还愣着干什么!”
赵美兰气得浑身发抖,尖叫着。
粗鲁的手抓住了苏潇的手臂,用力把她往外拖拽。
她穿着被撕裂的婚纱,赤着脚(水晶鞋早不知被踢到哪里),像个真正的弃妇,被拖行在冰冷的地板上。
尖锐的碎钻、甚至可能是刚才摔碎的王冠碎片,硌着脚心,每一步都留下淡淡的血痕。
闪光灯疯狂追逐着她狼狈的背影,快门声如同鬣狗兴奋的嘶鸣。
她被粗暴地推出酒店富丽堂皇的大门。
厚重的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里面虚伪的喧嚣和冰冷的恶意。
初秋傍晚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瞬间穿透单薄破损的婚纱,像刀子刮在皮肤上。
天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低低压着。
她赤脚站在冰冷的台阶上,婚纱破烂,头发凌乱,脸颊红肿,嘴角带血,像一个被彻底撕碎、丢弃的玩偶。
身后是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的虚假天堂,眼前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却冰冷刺骨的人间。
没有眼泪。
苏潇抬起手,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迹。
那双曾盛满对所谓亲情、爱情最后一丝幻想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淬了寒冰的决绝和一片燃烧殆尽的荒芜。
她迈开脚,赤足踩上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一步,一步,踉跄却笔首地,走进了城市喧嚣而冷漠的夜色深处。
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和里面所有的魑魅魍魉,被她彻底抛下。
屈辱是火种,在心底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灌满了名为复仇的寒风。
这屈辱,这痛,她苏潇,记下了!
百倍!
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