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若渝是被手腕上的刺痛惊醒的。长篇古代言情《云深不知处之隐居山林当医娘》,男女主角苏若渝春桃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星河渡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若渝是被手腕上的刺痛惊醒的。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藕荷色帐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药香还是霉味的气息。这不是她那间摆满设计手稿的公寓,更不是医院里消毒水味浓重的病房。手腕上的刺痛还在持续,苏若渝挣扎着坐起身,低头一看,只见皓白的手腕上赫然印着几道青紫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她心头一紧,零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冰冷的湖水,窒息的痛苦,还有继母周氏那张看似关切...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藕荷色帐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药香还是霉味的气息。
这不是她那间摆满设计手稿的公寓,更不是医院里消毒水味浓重的病房。
手腕上的刺痛还在持续,苏若渝挣扎着坐起身,低头一看,只见皓白的手腕上赫然印着几道青紫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攥过。
她心头一紧,零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冰冷的湖水,窒息的痛苦,还有继母周氏那张看似关切实则淬毒的脸:“若渝啊,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这门亲事可是你爹好不容易为你求来的,攀上宋知府的小公子,是多大的福气……”福气?
苏若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她想起来了,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名为《庶女芳华》的古早宅斗文里,成了书中与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青溪县令苏明华的嫡长女苏若渝。
原主的母亲早逝,父亲苏明华续弦娶了周氏。
周氏表面贤淑,暗地里却处处磋磨原主,捧杀自己的亲生女儿苏若薇。
这次宋知府点名要苏家嫡女嫁给最小最受宠的小儿子,周氏怎舍得让自己娇养的女儿嫁给那个传闻中花天酒地、十分纨绔、流连青楼并娶了多房小妾的宋小公子?
于是,原主这个不受宠的嫡女,就成了替嫁的最佳人选。
昨天,原主抵死不从,被周氏派人强行“劝诫”,争执中竟被推搡着撞晕过去,等醒来时,就换成了来自现代的苏若渝。
“姑娘,您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轻轻的叩门声。
苏若渝定了定神,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粗布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约莫十三西岁的年纪,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这是原主身边唯一忠心耿耿的丫鬟,名叫春桃,见苏若渝醒了,眼圈一红,快步走上前:“姑娘,您感觉怎么样?
昨天可吓死奴婢了。
周夫人……周夫人她还说明天就是您的大喜日子,让您今天好好歇着,养足精神……”大喜日子?
苏若渝眼神一凛。
她记得书里的剧情,原主就是在出嫁的前一天被周氏设计,最终“心甘情愿”地替苏若薇嫁入了宋知府。
可那位宋小公子根本就是个**狂,原主嫁过去后,不到半年就被折磨致死,而苏若薇则踩着她的尸骨,嫁给了新科状元,风光无限。
她苏若渝,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这替嫁的命运,她必须改写!
“春桃”,苏若渝看向小丫鬟,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去打盆热水来,再找身干净的衣服。
另外,看看厨房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哎,好!
奴婢这就去!”
在她看来,姑娘能主动要东西吃,就是好转的迹象。
看着春桃匆匆离去的背影,苏若渝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只有一张梳妆台和一个旧衣柜,与苏若薇那间堆满绫罗绸缎、珠宝玉器的房间相比,简首是云泥之别。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黄铜镜子。
镜中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只是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懦和忧郁。
但此刻,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己经换上了属于苏若渝的坚定和锐利。
“苏若渝,从今天起,你的仇,我替你报。
你的命运,我替你改。”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语气斩钉截铁,她决不当什么炮灰女配!
很快,春桃端着热水和一碗稀粥回来了。
苏若渝简单洗漱了一下,坐在桌前慢慢喝粥。
粥很稀,几乎看不到几粒米,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又干又硬。
“姑娘,家里的好米都被周夫人让人搬到二姑娘院里去了,厨房里只剩下这些陈米……”春桃在一旁小声解释,脸上满是不平。
苏若渝舀粥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着:“知道了。”
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周氏苛待原主的冰山一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周氏那虚伪的关切声:“若渝醒了吗?
娘来看看你。”
苏若渝眼神一冷,放下粥碗,对春桃使了个眼色。
春桃会意,赶紧收拾起碗筷,站到一旁。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周氏穿着一身石青色绣玉兰花的褙子,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若渝啊,你可算醒了,娘这心都快揪起来了。”
周氏走到苏若渝面前,伸手就要去碰她的额头,“感觉好些了吗?
可不能耽误了明天的好日子。”
苏若渝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淡淡道:“劳母亲挂心,女儿没事。”
周氏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爹说了,宋知府派人送来了不少嫁妆,都是些稀罕玩意儿,娘己经让人给你收拾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苏若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女儿身子不适,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嫁妆之事,母亲看着安排便是。”
周氏见苏若渝这般“懂事”,心中暗暗得意,嘴上却道:“这怎么行?
嫁妆是姑娘家的底气,还是得你亲自过目才放心。
再说了,明天就要出嫁了,有些规矩礼仪,娘还得再跟你叮嘱叮嘱。”
苏若渝知道,周氏是怕她再生事端,特意来监视她的。
她索性顺水推舟,站起身:“既然母亲如此说,那女儿就随母亲去看看吧。”
跟着周氏来到存放嫁妆的房间,苏若渝不禁咋舌。
只见房间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古玩字画……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这哪里是一个县令嫡女该有的嫁妆?
分明是把苏若薇的嫁妆也一并算上了。
周氏看着苏若渝眼中的“惊讶”,得意地笑道:“若渝,你看,你爹多疼你。
这些可都是你爹和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到了宋府,可不能给咱们苏家丢人。”
苏若渝心中冷哼,面上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多谢父亲和母亲厚爱,女儿……女儿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周氏见她如此“乖巧”,彻底放下心来,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一些出嫁的礼仪和到了宋府后的注意事项,无非是让她谨言慎行,好好伺候夫君之类的话。
好不容易打发走周氏,苏若渝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姑娘,柳夫人太过分了!
那些明明都是给二姑娘准备的嫁妆,现在全成了您的……”春桃气鼓鼓地说道。
“无妨。”
苏若渝淡淡道,“这些东西,她既然送来了,我就先收下。
至于能不能带得走,还不一定呢。”
春桃一脸疑惑:“姑娘,您的意思是……”苏若渝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春桃,你去帮我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