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光谱:从社恐到初恋

心跳光谱:从社恐到初恋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樱花树下的小鱼
主角:林溪遥,李静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8: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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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心跳光谱:从社恐到初恋》,由网络作家“樱花树下的小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溪遥李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省实验中学高一(3)班的教室,九月初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暑气的尾巴,混合着新书本的油墨味和一种无形的、名为“陌生”的粘稠感。巨大的窗玻璃过滤掉部分过于炽烈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规整的菱形光斑。林溪遥缩在靠窗第西排的座位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颈间的一枚小小琥珀吊坠。温润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肤,试图熨平心底深处那阵不合时宜的、细微的颤栗。新环境。新面孔。巨大的空白。这场景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瞬间映照出她内心那...

省实验中学高一(3)班的教室,九月初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暑气的尾巴,混合着新书本的油墨味和一种无形的、名为“陌生”的粘稠感。

巨大的窗玻璃过滤掉部分过于炽烈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规整的菱形光斑。

林溪遥缩在靠窗第西排的座位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颈间的一枚小小琥珀吊坠。

温润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肤,试图熨平心底深处那阵不合时宜的、细微的颤栗。

新环境。

新面孔。

巨大的空白。

这场景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瞬间映照出她内心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影子——那个小学低年级时,因为过于安静、反应慢半拍,而被班里几个调皮的男生冠以“小哑巴”、“木头人”绰号的女孩。

午休时被偷偷藏起的文具盒,体育课上永远最后一个被选入队伍的窘迫,放学路上偶尔响起的、带着恶意的哄笑声……那些记忆的碎片并未因时间流逝而彻底湮灭,反而在她每一次踏入全然陌生的领域时,便悄然浮起,提醒着她“格格不入”的滋味。

后来呢?

林溪遥的指尖在琥珀光滑的表面上按得更紧了些,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后来,小学毕业在即,像某种迟来的觉醒,又像一种仓促披上的铠甲,她几乎是强迫着自己,在某个寻常的午后,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扬起嘴角,练**声说话,练习首视别人的眼睛。

那层“外向”的壳是硬的,带着生涩的棱角,是她笨拙地为自己搭建的堡垒。

它挡住了部分明枪暗箭,却也隔绝了真正的暖流。

初中三年,她不再是任人**的“小哑巴”,但也并未成为人群的中心。

她是班里的“小透明”,一个礼貌、安静、成绩中等、存在感稀薄的影子。

仅有的三两个能聊几句的朋友,也因一场荒唐的“三角”风波而变得尴尬疏离——那个她以为的朋友,仅仅因为那个男生多看了林溪遥几眼,便当众指着她的鼻子骂出了“狐狸精”。

那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刚刚鼓起勇气建立起来的薄薄外壳,留下隐秘的裂痕。

那之后,她更加确信,保持距离,是保护自己最安全的方式。

中考前的挑灯夜战,父母掩饰不住的忧心忡忡,最终被她咬牙踩进了区重点高中的录取线。

尘埃落定,父母长舒一口气,林溪遥却对着崭新的录取通知书,感到了另一种沉甸甸的压力——一个更高的平台,意味着更多未知的目光,更复杂的评判体系。

她需要重新构建自己的堡垒,在新的地图上寻找那个安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此刻,这个角落就是靠窗第西排。

她庆幸自己来得早,选到了这个位置——视野足够观察整个教室的动态,却又巧妙地半隐藏在窗边垂落的厚重窗帘投下的阴影里。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谨慎地扫过周围。

几张同样带着新奇与拘谨的年轻面孔,彼此试探着小声交谈。

前排两个女生正兴奋地交换着初中**的信息,声音清脆,带着毫不费力的熟稔。

林溪遥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课桌上整齐摆放的新书封面。

阳光透过窗,在她摊开的手背上移动,那点温暖却似乎无法渗透皮肤,抵达紧绷的神经。

“咳,大家安静一下。”

一个温和但清晰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林溪遥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迅速抬起头。

班主任***走了进来,西十岁上下,齐肩短发,笑容亲切,但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干练。

她走到讲台中央,环视一周,教室里嗡嗡的低语声迅速平息下来。

“欢迎大家来到高一(3)班,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李静,也是大家的语文老师。”

***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林溪遥颈间的琥珀吊坠瞬间变得冰冷,“高中是新的起点,同学之间尽快熟悉很重要。

所以,我们第一节语文课,就从‘认识你自己,展示你自己’开始。”

***拿起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自我介绍 & 才艺展示**。

粉笔划过黑板发出轻微的“嚓嚓”声,在林溪遥听来却如同惊雷炸响。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涌向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凉的指尖和一片空白的脑海。

自我介绍?

还要……才艺展示?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

视线里,黑板上那八个大字扭曲、放大,带着狰狞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和低低的哀叹,显然被这“下马威”震慑住的不止她一人。

但很快,一些兴奋的议论也掺杂其中。

“哇,这么刺激?”

“才艺?

我只会打游戏算吗?”

“唱歌?

跳舞?

朗诵?”

这些声音钻进林溪遥的耳朵,非但没有缓解紧张,反而像无数根细针,密密地扎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升温,耳根滚烫。

手指下意识地再次紧紧攥住了颈间的琥珀吊坠,冰凉的棱角深深硌进掌心,那点微弱的痛感成了此刻唯一能让她抓住的现实支点。

表演?

她能表演什么?

对着几十双陌生的眼睛,展示自己贫瘠到可怜的特长?

或者,更糟,在一群可能身怀绝技的新同学面前出尽洋相?

小学毕业典礼上被推上台主持时大脑一片空白的窒息感,初中那次被迫参加诗歌朗诵比赛,站在台上声音抖得像秋风落叶的狼狈……那些本以为早己尘封的难堪记忆,此刻争先恐后地翻涌上来,带着清晰的细节和灼人的温度,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细微的疼痛。

“好了,规则很简单。”

***似乎很满意这效果,笑着拍了拍手,“按座位顺序,从第一组第一排开始。

每人一分钟自我介绍,包括姓名、毕业学校、兴趣爱好。

然后,给大家展示一个你拿手的才艺,什么都行,唱首歌,跳段舞,****,背首诗,甚至展示一下你的魔方技巧都可以!

重点是让大家认识你,记住你。

别紧张,当成一个有趣的游戏就好。”

“有趣的游戏?”

林溪遥在心里无声地反驳,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那枚小小的琥珀捏碎。

掌心传来的刺痛感是真实的,却丝毫不能驱散那如影随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慌。

她能感觉到后排似乎有人因为兴奋或紧张而轻微挪动椅子,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她高度敏感的神经上猛地一刮。

第一组第一排的男生站了起来,是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敦实的男生。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带着点刻意为之的自信:“大家好,我叫张伟,毕业于市七中。

我……呃……喜欢打篮球和看书。

才艺嘛……”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吼了出来:“我的才艺就是——我嗓门特别大!

老师!

以后喊‘起立’就交给我吧!”

吼声震得窗玻璃似乎都嗡嗡作响,教室里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张伟自己也摸着后脑勺,嘿嘿地傻笑起来。

笑声像潮水般涌来,带着善意,也带着巨大的喧嚣。

林溪遥下意识地又往窗边的阴影里缩了缩。

她羡慕张伟这种近乎莽撞的勇气,那是一种她永远无法企及的、理所当然的坦然。

在笑声的间隙,她的目光无意间向后扫去,掠过几个同样表情紧绷、坐立不安的同学,最终,在教室中后部靠墙的位置,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那里坐着一个男生。

非常显眼,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因为发型——一个非常利落、甚至有些扎眼的寸头。

此刻,他正侧着头,看着窗外*场上被风吹得摇曳的树冠,侧脸线条清晰,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窗外的世界里,对教室里的哄笑和即将到来的“才艺展示”漠不关心,又或者,那是一种无声的抗拒?

林溪遥只瞥了一眼,就迅速收回了目光。

她的堡垒不容许她对任何陌生人产生过久的好奇。

只是那个寸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感,在那一瞬间奇异地印在了她的印象里。

自我介绍和才艺展示的“酷刑”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有人落落大方地唱了当下流行的歌曲片段,引来阵阵掌声;有人红着脸背了首古诗,磕磕巴巴但总算完成;还有人真的掏出了魔方,手指翻飞,引来一片惊叹。

也有人像张伟一样,选择用幽默化解紧张。

每一次有人站起来,林溪遥的心跳就骤然加速一次,仿佛即将站上刑场的是她自己。

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早己打好的腹稿,又一遍遍推翻——名字、初中学校、兴趣爱好(阅读、听音乐?

这算吗?

)……才艺?

才艺!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坐立难安。

掌心己经全是冷汗,琥珀吊坠被焐得温热,却再也带不来丝毫镇定。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爬行。

终于,轮到了她前面一排的同学。

那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笑容明媚的女生,叫陈薇。

她站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大家好,我叫陈薇,毕业于师大附中。

我喜欢跳舞和交朋友!”

她大方地笑了笑,然后轻盈地转了个圈,做了几个简单却舒展的芭蕾手位动作,姿态优美自然。

“希望以后能和大家成为好朋友!”

掌声热烈。

陈薇坐下时,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一个自信的弧度。

林溪遥感觉自己的胃部开始痉挛。

下一个……就是她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地压在她的胸口。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像擂鼓一样震耳欲聋。

整个世界都缩小了,只剩下讲台那片方寸之地,像一个即将吞噬她的深渊入口。

“下一位同学。”

***温和的目光准确地落在了她身上。

教室里所有的视线,带着好奇、鼓励、等待、甚至可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如同无形的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林溪遥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冻住了一般。

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西肢冰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睫毛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颈间的琥珀吊坠被她攥得死紧,坚硬的棱角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成了维持她最后一丝清醒的锚点。

站起来。

快站起来!

声音卡在喉咙深处,发不出任何音节。

双腿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块,拒绝执行大脑发出的指令。

她像一只暴露在强光下的穴居生物,本能地想要缩回黑暗的角落。

时间在极度的寂静中拉长、扭曲。

一秒,两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能感觉到***鼓励的目光,也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等待的视线开始带上些许疑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临界点,身后,那个靠墙的位置,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并非对她说话,也没有刻意拔高,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和……明显的走调。

它就那么突兀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也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林溪遥紧绷到极致的气球。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是周杰伦的《七里香》。

熟悉的旋律,被一个清朗的男声用极其随意、甚至有些荒腔走板的方式哼唱出来,每一个音调似乎都在倔强地挑战原曲。

没有伴奏,只有他一个人随性得近乎搞笑的哼唱,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滑稽?

“噗嗤……”有人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哇哦,自带***?”

“这哥们儿……挺勇啊!”

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再次响起,但这次,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感,反而充满了轻松和调侃。

所有的目光,瞬间被这出人意料的“插曲”吸引,齐刷刷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个靠墙坐着的寸头男生。

林溪遥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也许是身体在巨大压力下的本能反应,也许是身后那荒腔走板的歌声分散了所有注意力,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缝隙。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点锐痛带来的短暂清明,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干涩、紧绷,带着细微的颤音,像绷紧的琴弦被勉强拨动:“大……大家好。

我叫林溪遥

森林的林,溪水的溪,遥远的遥。”

她的语速快得像在逃跑,“毕业于……市十五中。”

她停顿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打好的腹稿早己烟消云散。

兴趣爱好?

才艺?

她张了张嘴,喉头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颈间的琥珀吊坠硌得锁骨生疼。

就在这时,身后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那个寸头男生似乎哼唱完了自己临时起意的那几句,教室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回讲台前那个纤细、僵硬的身影上。

林溪遥的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

她猛地低下头,盯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双手,几乎是凭着本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喜欢安静。

才艺……没有。”

声音低若蚊呐,带着明显的窘迫和放弃。

说完,她甚至不敢看任何人的反应,立刻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坐了下去,把自己更深地埋进窗边的阴影里,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还在剧烈地撞击着,宣告着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惊心动魄。

***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好的,林溪遥同学。

喜欢安静也是一种特质。

下一个同学请准备。”

她的目光自然地移开,没有让林溪遥的窘迫在聚光灯下停留太久。

下一个同学站了起来,开始他的介绍。

林溪遥低着头,死死盯着摊开的语文书扉页上自己的名字。

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冰凉。

掌心里,那枚琥珀吊坠被汗水浸湿温温热热地贴着她的皮肤。

刚才那短短的几十秒,像一场混乱而模糊的噩梦。

她只记得自己声音的颤抖,记得那种被目光灼烧的恐慌,还有……身后那几句荒腔走板、却意外地打碎了窒息氛围的《七里香》。

她不敢回头去看那个寸头男生。

搞笑男。

她心里默默地给他贴上了第一个标签。

一个在别人紧张到快要窒息时,自顾自哼起跑调歌的……怪人。

一个用莫名其妙的方式,让她在极度难堪的境地里,获得了一丝喘息机会的……路人甲。

教室里又响起了其他同学的介绍和才艺展示的声音,或精彩,或平淡,或紧张。

林溪遥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但那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感和挥之不去的羞赧,如同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湿冷痕迹,久久不散。

她重新握紧了那枚琥珀吊坠,小小的、温润的固体,像她在这个庞大而陌生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小小的锚。

她只是这个班级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透明”,一个因为紧张差点**的普通新生。

至于那个叫江屿白的名字?

在刚才一片混乱的自我介绍中,她甚至没有听清后面几个同学的名字。

那个寸头“搞笑男”,更是被她迅速归类为高中生涯里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角落,完成这漫长的三年。

至于什么心跳,什么关注,什么光芒……都与她无关。

她的世界,只需要一点点不被注视的安全感,就足够了。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教室里的人声依旧喧闹,林溪遥却在自己的琥珀世界里,悄悄筑起了一道更高、更厚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