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血。“东拉西扯小老虎”的倾心著作,沈清辞苏璃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血。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血,糊住了沈清辞的视线。他最后看到的,是师尊玄清真人手中那柄清玄剑穿透自己心口的寒光,是同门师兄弟眼中混杂着鄙夷与快意的神色,是漫天飞雪落在自己逐渐冰冷的身体上,像一场迟来的、嘲讽的祭奠。“勾结魔族,叛出师门,罪该万死。”师尊的声音隔着风雪传来,冷得像淬了冰。可他没有。他只是在追查魔族异动时,撞破了某个想要挑起正邪大战的阴谋,却被反咬一口,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意识沉入黑...
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血,糊住了沈清辞的视线。
他最后看到的,是师尊玄**人手中那柄清玄剑穿透自己心口的寒光,是同门师兄弟眼中混杂着鄙夷与快意的神色,是漫天飞雪落在自己逐渐冰冷的身体上,像一场迟来的、嘲讽的祭奠。
“勾结魔族,叛出师门,罪该万死。”
师尊的声音隔着风雪传来,冷得像淬了冰。
可他没有。
他只是在追查魔族异动时,撞破了某个想要挑起正邪大战的阴谋,却被反咬一口,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沈清辞指甲深深抠进雪地,恨意在骨血里疯长——若有来生,他定要让这些道貌岸然之辈,血债血偿!
……“尊上!
尊上您醒了?”
刺耳的呼喊像针一样扎进脑海,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雕刻着狰狞魔纹的黑曜石穹顶,身下是铺着雪白狐裘的寒玉床,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属于魔界的阴戾气息。
这不是青云宗的雪地,更不是阴曹地府。
“尊上,您都昏睡三天了,属下们快急疯了!”
一个穿着黑色鳞甲、面目凶悍的魔族单膝跪地,声音里满是惶恐。
尊上?
沈清辞抬手,却在看到自己手掌的瞬间僵住——那是一双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的手,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可掌心那道月牙形的伤疤,分明是属于……魔界至尊,夜烬!
他曾在十年前的正邪大战中,与这位魔尊交手过三招。
那时夜烬掌心的伤疤被他的剑划破,此刻却清晰地烙印在自己手上。
沈清辞猛地坐起身,寒玉床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墨色长发垂落肩头,左眉骨下一点朱砂痣,正是夜烬那张令正道闻风丧胆的脸。
他,沈清辞,一个被正道诬陷、含恨而死的青云宗弟子,竟然重生在了自己前世最痛恨的魔尊身上?
“呵。”
一声低笑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夜烬特有的、冰冷的磁性,却让沈清辞自己脊背发寒。
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正疯狂涌入脑海——夜烬,魔界至尊,性情暴戾,杀伐果断,三天前在与魔界长老的****中遭人暗算,灵力反噬而昏迷,也正是在这时,自己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躯壳。
“谁干的?”
沈清辞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自然而然的狠戾。
跪地的魔族是夜烬的心腹,名叫墨煞,闻言立刻咬牙道:“是右长老!
他早就觊觎尊位,这次趁您闭关突破,暗中布下噬灵阵……”沈清辞指尖在寒玉床上轻轻敲击,目光深邃。
右长老?
记忆里那个总是笑眯眯、实则阴狠毒辣的老东西。
还有玄**人,还有青云宗那些“同门”……前世的恨,今生的仇,像两条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执掌魔界权柄,沾满了正道修士的血。
而现在,它将为自己所用。
“墨煞,”沈清辞抬眼,眸中是属于夜烬的嗜血与沈清辞的算计,“备一份厚礼,本尊要去‘探望’右长老。”
墨煞一愣,随即眼中燃起兴奋的光芒:“是!
尊上!”
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镶嵌着血色晶石的窗。
窗外是连绵的黑色山脉,空中盘旋着翼展数丈的魔禽,远处的魔宫广场上,魔族士兵正列队*练,杀气冲天。
这就是魔界,弱肉强食,毫无虚伪。
很好。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正道容不下他沈清辞,那他便做这魔界至尊夜烬。
前世你们欠我的,今生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而这颠倒的乾坤,也该换个活法了。
他抬手,掌心凝聚起一缕黑色的魔气,那力量霸道而汹涌,是他前世梦寐以求却从未拥有过的强大。
“游戏,开始了。”
低沉的声音消散在风中,惊起窗外一群魔鸦,黑压压地掠过魔宫上空,如同一场预示着风暴的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