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李十三朱家坎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李十三朱家坎)

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作者:深渊
主角:李十三,朱家坎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6 22:43:40

小说简介

由李十三朱家坎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李十三农历庚申年。日头压着西山尖儿,把朱家坎的土道晒得冒了白气,路边的苞米叶子卷得像干咸菜,风一吹,哗啦哗啦响,跟村里老娘们嚼舌根的动静一个德行。我蹲在村头的老歪脖子柳树底下,手里攥着半截啃得坑坑洼洼的玉米棒子,黏糊糊的玉米瓤子沾了一手,顺着指缝往下淌。一群半大孩子围着我,拍着手,嘴里喊着“傻子十三,吃屎上墙!傻子十三,脑袋长疮!”他们的声音又尖又亮,扎得我耳朵根子嗡嗡疼。我不敢抬头,只能把脸埋得...

精彩内容


李十三

农历庚申年。

日头压着西山尖儿,把朱家坎的土道晒得冒了白气,路边的苞米叶子卷得像干咸菜,风一吹,哗啦哗啦响,跟村里老娘们嚼舌根的动静一个德行。

我蹲在村头的老歪脖子柳树底下,手里攥着半截啃得坑坑洼洼的玉米棒子,黏糊糊的玉米瓤子沾了一手,顺着指缝往下淌。

一群半大孩子围着我,拍着手,嘴里喊着

“傻子十三,**上墙!傻子十三,脑袋长疮!”

他们的声音又尖又亮,扎得我耳朵根子嗡嗡疼。

我不敢抬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心里头像揣了块烧红的炭,烫得慌,却又说不出来是啥滋味。

我叫李十三,朱家坎的人都喊我傻子。

打从五岁那年,我跟着村里的大孩子上山掏鸟窝迷了路,在林子里转悠了一整天,被人找回来之后,就成了这副模样。

眼神直勾勾的,说话颠三倒四,见了人就咧着嘴傻笑,有时候还会蹲在地上啃泥巴。

爹娘一开始还抱着我哭,带着我跑遍了附近的公社卫生院,甚至求到了邻村的***的,可都没用。

村里的人都说我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还,还有说我**祖上不积德,才有我现在的模样。

慢慢地,爹**眼神也变了,从心疼变成了嫌弃,再到后来的麻木。

娘总说。

“造孽啊,咋生了这么个玩意儿,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爹则是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子一明一暗,半天憋出一句。

“活着吧,好歹是条命。”

家里的活儿,我是一点也干不了的。

下地除草会把禾苗当草拔了,喂猪能把猪食泼自己一身,就连烧火做饭,都能把灶台给点着。

久而久之,爹娘也懒得管我了,只要活着,他们也不管我吃啥,睡哪里。

每天给我一碗剩饭,我就蹲在村头的柳树底下,看日升月落,看村里人来人往。

村里的大人见了我,要么绕着走,要么撇着嘴骂一句“傻子”,吐口唾沫在地上。

那些半大的孩子,更是把欺负我当成了乐子。

他们会抢我的饭,往我身上扔泥巴,甚至把我推到村口的臭水沟里,看着我浑身湿透、满身污泥的样子,哈哈大笑。

我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路过的二婶子捂着鼻子,拉着她家的小柱子,尖声说。

“离远点,别让傻子把晦气传给你!”

小柱子躲在二婶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我做了个鬼脸。

“傻子,傻子!”

我攥着手里的玉米棒子,指甲嵌进了掌心,疼得我直咧嘴。

可我不敢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反抗。我就像个没魂的木偶,任人摆布,任人欺辱。

太阳渐渐落下去了,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血红色,像刚杀了猪溅出来的血。

村里的炊烟袅袅升起,飘来一阵阵饭菜的香味。

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那半截玉米棒子早就啃完了,嘴里还残留着一股子苦涩的味道。

“傻子,回家**去吧!”

一个叫狗剩的小子,捡起一块土坷垃,砸在了我的背上。

土坷垃不大,却砸得我生疼。

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我抬起头,看着狗剩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还有周围一群孩子起哄的嘴脸,心里头那股子憋闷的劲儿,突然就像要炸开一样。

我想喊,想骂,想把手里的玉米棒子砸过去,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他们,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混着脸上的泥垢,变成了一道道黑印子。

“哟,傻子还知道哭呢!”

狗剩笑得更欢了。

“哭啥?哭**没给你生个好脑子?”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候,我**声音从远处传来。

“十三!你个死傻子,还不滚回家!”

我娘挎着个菜篮子,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不耐烦。

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使劲儿往家的方向拽。

我的胳膊被她揪得生疼,可我不敢吭声,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

路过那群孩子的时候,狗剩还在喊

“傻子十三,明天再来玩啊!”

娘回头瞪了狗剩一眼,却没敢说啥。

朱家坎就这么大点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家也不想得罪谁。

更何况,我们家,本就是村里最没脸面的人家。

回到家,院子里黑漆漆的,爹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一言不发。

娘把我拽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我身上。

“洗干净点!一身的臭泥,跟个叫花子似的!”

**声音里满是嫌弃。

“明天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了,别出去丢人现眼!”

凉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冰凉刺骨,冻得我浑身发抖。

我站在水缸边,低着头,不敢看**眼睛。

晚饭是糙米饭,配着一碗咸菜。

爹娘坐在炕桌上吃,我则蹲在灶台边,捧着一个豁了口的大碗,扒拉着碗里的饭。

饭是凉的,咸菜又咸又苦,可我还是吃得狼吞虎咽,因为我饿。

爹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

“过了十八,就是大人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傻下去吧?”

娘叹了口气。

“能咋办?他这是命。”

“命?”

“我看就是上辈子作了孽!”

“上辈子做了孽也是你**的孽。”

他们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心里。

我扒拉饭的手停了下来,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滴进碗里,砸在糙米饭上,晕开一个个小水圈。

夜深了,爹娘都睡了。

我躺在灶房的柴草堆上,身上盖着一条破破烂烂的麻袋片。

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地上,映出一片惨白。

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想起了五岁那年上山的情景,林子里的树影婆娑,还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我。

可我记不清了,那些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不清。

我翻了个身,柴草堆硌得我浑身不舒服。

肚子又开始叫了,那糙米饭咸菜,根本填不饱肚子。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那凉意很奇怪,不像是夜风的冷,而是一种......带着点腥甜的凉。

我打了个哆嗦,想往柴草堆里缩一缩,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我的眼皮很重,却又异常清醒。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靠近我。

月光下,一道白色的影子,从门缝里滑了进来。

那影子很长,很细,像一条蛇。

我吓得浑身僵硬,想喊,却喊不出声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影,慢慢地爬到我的身边。

月光照亮了它的样子。

那是一条白蛇,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它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像是缀满了细碎的银子。

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像两颗透亮的红玛瑙,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白蛇的身子很长,盘绕在我的身边,冰凉的鳞片贴着我的皮肤,却不觉得刺骨。

相反,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它贴着我的地方,慢慢涌进我的身体里。

那感觉很舒服,像是一股暖流,顺着我的血管,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脑子里的那些混沌、那些麻木,像是被这股暖流冲刷着,一点点消散。

白蛇抬起头,吐了吐信子,那信子也是白色的,带着点淡淡的腥甜。

它的红眼睛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一个很轻柔,却又很清晰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小子,等了你十三年了。”

那声音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像是带着一股古老的韵味,穿透了我的耳膜,直接钻进了我的心里。

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三年前,你误入我的洞府,吸了我的本命精气,这才变成了痴傻之状。”

白蛇的声音继续在我脑海里响起。

“今日,你年满十八,命格归位,也是时候,该还了。”

本命精气?洞府?

我脑子里的迷雾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

五岁那年,我跟着大孩子上山,跑丢了之后,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个山洞。

山洞里很凉,石壁上长满了青苔。

我在山洞里转了半天,突然看见一个水潭,水潭里,有一条白蛇,正盘在一块石头上,吐着信子。

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害怕,还伸手想去摸它。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它鳞片的时候,一股冰凉的感觉,从我的指尖涌进了我的身体里。

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的痴傻,是因为承受不住我的本命精气。”

白蛇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我用了十三年的时间,才将你的命格稳住。今日,我将本命精气尽数取回,你也将继承我的传承。”

传承?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白蛇的身体里涌了出来,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身体里。

那力量很霸道,却又很温和。

它冲刷着我的经脉,滋养着我的骨骼,我的脑子像是被灌满了清水一样,瞬间清明了起来。

那些颠三倒四的话语,那些浑浑噩噩的念头,全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能清楚地听见,院子里蛐蛐的叫声,爹娘熟睡的鼾声,甚至能听见,村头老柳树的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

我的眼睛,也变得异常明亮。

月光下,柴草堆上的每一根柴草,都看得清清楚楚。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的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

那是一些晦涩难懂的文字,还有一些图案,像是符咒,又像是山川河流的走向。

还有一些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都是一些我从未听过,却又无比熟悉的话语。

“此乃出马之道,通阴阳,晓鬼神,辨**,断祸福。”

“你无师自通,乃是天命。从今往后,你便是朱家坎的出马先生,代天宣化,替鬼行道。”

“出马先生?”

“替鬼行道?”

“不应该是替天行道么?”

我想起了村里那些***的,想起了他们身上穿着的五彩衣裳,手里拿着的鼓,还有嘴里念叨的那些听不懂的话。

那股暖流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身体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重新塑造了一遍。以前的虚弱、麻木,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白蛇的身体,在月光下,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它的红眼睛看着我,带着一丝欣慰。

“我本是碾子山修行千年的白蛇,渡劫失败,损了本源,才躲到朱家坎的山洞里养伤。”

白蛇的声音越来越轻。

“十三年前,与你相遇,是缘,也是劫。如今,我的本命精气归你,我的传承也给你,你要为我立牌位,你们**要世代供奉我,我自当保你**平安无事,带你改变现在的生活。”

“真......真的?”

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我的声音不再是以前的含糊不清,而是变得清晰洪亮。

白蛇笑了,那笑容很温柔。

“尘归尘,土归土。”

“岂能打诳语。”

说完这句话,白蛇的身体,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我的眉心。

我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柴草堆还是那个柴草堆,灶房还是那个灶房,月光依旧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地上,映出一片惨白。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里还有一丝温热的感觉。

我又活动了一下手脚,浑身充满了力量,脑子也无比清醒。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再是以前的脏兮兮、黏糊糊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气,在缓缓流动,顺着我的经脉,走遍全身。

我想起了脑子里那些晦涩的文字和图案,想起了白蛇说的“出马之道”。

我闭上眼睛,静下心神,那些文字和图案,在我的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

还有那些辨阴阳、看**、断祸福的法门,像是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

十三年的屈辱,十三年的白眼,十三年的欺辱,像是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闪过。

狗剩的嘲笑,二婶子的嫌弃,爹**麻木,还有村里那些人,看我时的鄙夷眼神。

以前的我,是个傻子,任人欺负,任人践踏。

可从今往后,我李十三,不再是那个傻子了!

我是出马先生,通阴阳,晓鬼神!

我攥紧了拳头。

心里头那股子憋闷了十三年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灶房外的鸡,叫了第一声。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