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五个膀大腰圆的强壮男女,堵在门口。
看到我后,为首的大姐破口大骂。
“小贱蹄子,你**了我姐姐,倒是睡得安稳!
不怕遭报应吗!”
我愕然开口。
“你们是谁,是不是找错人了?”
另一个老**喷着唾沫星子朝我嚷嚷。
“错不了,广播那么大声,我们又不聋。”
一个年轻男人握紧拳头就要冲进来打我。
“肯定是你勾引我**,**我姐姐的!
整个生产队都知道你不要脸,是个烂蹄子!”
我后退一步,试图关门。
“我不认识你**,你们不要胡搅蛮缠!”
可领头的女人抓住门,双眼猩红地指着我。
“别跟她瞎掰掰,好好的人不做,非要**。
我那可怜的姐姐,一辈子受苦受累,就是被这个****的!
打死她!”
我急了,一边用力关门,一边劝他们。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知道你们说的姐姐**。”
“如果你们有什么冤屈,请上报给组织调查。”
他们更愤怒了。
“调查?
怎么调查!
全村都知道你上头有人。”
“怎么着,你还想让你那相好的领导老头,把我们都抓去坐牢不成?”
随着他们声响越来越大,许多村民都跑过来围观。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打死这个败坏我们村名声的烂女人!”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向我扑来。
我的头发被他们扯住,衣服被他们撕破。
那个带头的大姐甚至撕下我的内衣裤,挂在树枝上。
“让大家都看看这**的模样!”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还有人趁机在我身上乱摸。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村干部们赶来,人群才渐渐散去。
我蜷缩在地上,泪水和血液糊住了我的眼睛。
**声和喊打声充斥着我的耳朵。
等人群散尽后,我才看到那个罪魁祸首。
刘爱英远远地倚在墙角,啃着一块饼,正得意的看着我。
妇女主任拿来一块床单裹住我,又叫了几个女人合力把我抬回屋子。
我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床边是村长和孟大夫。
看到我醒来,村长把孟大夫支走,然后眼睛眯起,死死盯着我。
“小沈同志啊,大夫说你伤势严重,需要静养,这几天你就别上工了。”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村长,关于我回城的报告那件事,有回应了么?”
村长不答,只是笑眯眯地凑近,然后狠狠抽了口旱烟。
我被呛的猛烈咳嗽起来。
村长殷勤的过来,手摸到我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小沈同志啊,你看你这么年轻,把身体搞坏了多不好,叔会心痛的。”
我忍着剧痛,甩开他的手。
“村长,你放尊重点!
我可不是刘爱英!”
他脸色一变,摇了摇头。
“你也是个烈性子,不过,人呢,不认命是不行的。”
“我看呐,刘爱英同志就非常懂事,比较符合回城的条件。”
我心里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