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江山,轮不到你做主——因为皇上,有皇子!”。?——天启三子三女,全部早夭,没有一个活到成年。这是史学界公认的事。,难道……“你说什么?”天启猛地撑起身子,灰败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朕哪有皇子?!”,满脸慈爱地扶住他:“皇上忘了?去年春天,您宠幸过的那个宫女,姓胡的,已经怀了龙种,生下来了!是个皇子!”
天启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魏忠贤立刻接上:“皇上恕罪!此事奴婢一直瞒着,是想等皇子养大些再禀报,免得——”他瞥了朱由检一眼,“免得有人起歪心思。”
朱由检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对。
历史不是这样的。
可如果客氏和魏忠贤真弄出个假皇子……
他看向天启。天启的表情复杂极了——震惊、怀疑,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一个将死之人,忽然听说自已有后,那种心情……
“孩子在哪?”天启的声音发抖。
“在宫外养着,”客氏柔声道,“皇上想见,明日就能抱来。”
明日。
朱由检心里冷笑。
等到明天,这孩子是真是假,还由得着天启说了算?
暖阁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天启半信半疑,魏忠贤垂首恭立,客氏满脸慈母相。只有朱由检知道,这事儿要是坐实了,自已别说**,能不能活着出宫都两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通传——
“皇后娘娘驾到!”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常服却气度雍容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
张皇后。
她脸色苍白,眼下有青痕,显然也病着。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客氏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张皇后看都不看她,径直走到榻前,先给天启行了礼,然后转向朱由检,点了点头。
“皇后怎么来了?”天启问。
“臣妾听说,”张皇后的目光扫过客氏和魏忠贤,“有人在暖阁里,欺负皇上的亲弟弟。”
客氏的脸僵住了。
张皇后盯着她:“客妈妈,你方才说什么?皇上——有皇子?”
客氏挺了挺腰板:“是。去年春天,胡氏所出。”
“去年春天?”张皇后笑了,那笑容冷得像腊月的风,“本宫执掌后宫,六宫嫔妃宫女,谁怀孕生子,本宫会不知道?”
客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张皇后往前走了一步:“你说的胡氏,是哪个胡氏?住在哪一宫?由谁接生?孩子养在何处?乳母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把客氏问得脸色发白。
“皇后娘娘,”魏忠贤***,“此事机密,是奴婢让人瞒着的,就怕——”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客氏脸上。
客氏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张皇后。
“你……你敢打我?”
张皇后甩了甩手,冷冷道:“本宫是皇后,你是奶妈。以下犯上,捏造皇嗣,按律当诛。打你一巴掌,是轻的。”
客氏的脸肿起半边,眼泪都下来了,转头看向天启:“皇上!您看看皇后,她——”
天启闭着眼,不说话。
朱由检看在眼里,心里那个爽,像三伏天吃了冰西瓜。
张皇后来得太及时了。
而且这巴掌,打得解气。
魏忠贤脸色铁青,却不敢对张皇后发火,只能咬着牙说:“皇后娘娘息怒,客氏也是一片忠心,想给皇上留个后……”
“留后?”张皇后盯着他,“魏忠贤,你是司礼监秉笔,该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
魏忠贤低下头,不说话了。
暖阁里安静了几息。
天启忽然睁开眼,声音疲惫极了:“都别吵了……朕累了,想歇息……”
魏忠贤眼睛一亮,立刻上前:“皇上龙体要紧,传位的事,不如改日再议——”
“慢着。”
朱由检开口了。
他走到榻前,跪下:“皇兄,臣弟有一言。”
天启看着他,没说话。
“皇兄病重,臣弟本不该多嘴。但传位乃国本大事,拖不得。”朱由检一字一句,“今日若不决断,明日外头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
魏忠贤冷笑:“信王爷急着**?”
“我急的是大明的江山。”朱由检看都不看他,“皇兄若真有皇子,臣弟即刻就藩,绝无二话。可这皇子是真是假——”
他转向客氏,“客妈妈,你说去年春天生的,如今也一岁多了。孩子在哪?让皇兄见一见,很难吗?”
客氏捂着肿脸,支吾道:“孩子……孩子体弱,见不得风……”
“那好。”朱由检站起身,“那就请皇后娘娘派人去接。用轿子抬,裹严实些,总行了吧?”
客氏说不出话。
魏忠贤***:“信王爷,孩子养在宫外,一来一回要不少时辰,皇上身子弱,等不得——”
“那就等得了的时候再看?”朱由检盯着他,“魏公公,你口口声声说皇上有后,可这孩子,你见过吗?”
魏忠贤语塞。
“你也没见过。”朱由检笑了,“只听客妈妈说的。客妈妈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这话诛心。
魏忠贤脸色变了又变,却没法反驳。
天启靠在榻上,眼神在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皇后忽然开口:“皇上,臣妾有个主意。”
天启抬了抬眼皮。
“传位大事,不能由着几个人在暖阁里争。该召群臣进宫,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事情说清楚。”张皇后一字一顿,“若有皇子,就立皇子。若没有,就立信王。”
魏忠贤急了:“皇后娘娘!皇上病着,哪能召群臣——”
“那就让他们在外头等着。”张皇后打断他,“本朝惯例,皇帝病重召见托孤大臣,有何不可?”
天启缓缓点头:“皇后说得……有理……”
魏忠贤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张皇后会这么强势,更没想到,天启会点头。
一旦召见群臣,这事就由不得他操控了。
客氏也急了,肿着脸喊道:“皇上!不能召群臣!那孩子真是您的骨肉!您不能——”
“那就把孩子抱来!”朱由检猛地转身,声音陡然拔高,“客妈妈,你口口声声说有皇子,却不敢抱来。不让召群臣,也不敢抱来。你到底在怕什么?”
客氏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魏忠贤咬牙上前:“信王爷,客氏是皇上的奶娘,伺候皇上几十年,难道还会害皇上不成?”
“不会害皇上,但会害我。”朱由检冷笑,“魏公公,你心里那点算计,当我不知道?”
魏忠贤眼睛眯起来,像条毒蛇。
朱由检没理他,转向天启,跪下来,声音恳切:“皇兄,臣弟斗胆,再请一道旨。”
天启看着他,眼神复杂:“说。”
“若皇兄真想确认那孩子是不是亲生,臣弟有一法——滴血认亲。”
暖阁里安静了一瞬。
客氏的脸色变了。
朱由检继续说:“自古滴血认亲,虽不是万全之法,却也能验个七八成。若那孩子真是皇兄骨血,滴血相融,臣弟即刻就藩,绝无二话。”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
“若是不融,便是欺君之罪。捏造皇嗣,祸乱朝纲,按大明律——当诛九族!”
最后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耳朵里。
客氏身子晃了晃。
魏忠贤也呆住了。
诛九族。
这话从朱由检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子狠劲,让他们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前那个懦弱的信王了。
天启沉默了很久。
久到暖阁里的烛火都跳了几跳。
然后他缓缓开口:“还有一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天启的目光落在魏忠贤身上:“起居注。朕……宠幸过谁,没宠幸过谁,起居注上都记着。拿来……一查便知。”
魏忠贤的脸彻底白了。
起居注,由司礼监掌管。可他是司礼监秉笔,这些年做的手脚,他比谁都清楚。
查起居注?
那不等于把**都翻出来?
客氏也慌了,声音尖利起来:“皇上!起居注那种东西,谁知道记没记错!那孩子真是您的,您不能——”
“那就两样一起查。”朱由检打断她,一字一顿,“滴血认亲,加上起居注。若那孩子真是皇兄骨血,我朱由检立刻出宫,永世不入京城。可若是假的——”
他盯着客氏,盯着魏忠贤,目光冷得像刀。
“捏造皇嗣,欺君罔上,祸乱社稷,此三罪并罚,依大明律——当诛十族!”
诛九族,已经够狠了。
诛十族,那是诛了九族再加门生故旧,连老师带学生一个不留。
客氏身子晃得更厉害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信王,会忽然变得这么狠。
魏忠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天启靠在榻上,闭着眼,嘴角却动了动。
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气。
张皇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暖阁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客氏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嘴唇哆嗦着,忽然——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
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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