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穿书后,我成了三个孩子的后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肖妤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初江璃瑄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书后,我成了三个孩子的后娘》内容介绍:,城市的霓虹透过出租屋的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林初窝在柔软的床上,后背靠着叠起的枕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一双眼睛格外亮。这是她一天里最惬意的时刻,不用面对国企办公室里重复的报表和琐碎的电话,不用想着两点一线的平淡生活,只需要一头扎进小说的世界,便能寻得片刻的逃离。,时下风靡的甜宠文、霸总文她瞧不上,那些毫无逻辑的甜蜜和浮夸的剧情,只会让她觉得索然无味。唯有悬疑烧脑文,...
精彩内容
,城市的霓虹透过出租屋的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林初窝在柔软的床上,后背靠着叠起的枕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一双眼睛格外亮。这是她一天里最惬意的时刻,不用面对国企办公室里重复的报表和琐碎的电话,不用想着两点一线的平淡生活,只需要一头扎进小说的世界,便能寻得片刻的逃离。,时下风靡的甜宠文、霸总文她瞧不上,那些毫无逻辑的甜蜜和浮夸的剧情,只会让她觉得索然无味。唯有悬疑烧脑文,才是她的心头好,连环凶案的推理、密室解谜的抽丝剥茧、人性深处的博弈,那些环环相扣的线索和反转不断的结局,总能让她的神经高度紧绷,跟着主角一起探寻真相。只有在这些故事里,她才觉得自已的大脑还在鲜活地转动,而非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工具人。,洗漱完躺在床上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林初点开小说APP,想翻找收藏夹里新更的悬疑文,指尖却无意间滑过首页的推荐栏,点进了一篇古言农村萌宝文。**的封面印着“农家糙汉温柔后娘团宠萌娃”的字样,林初本想立刻退出,可手指一顿,竟瞥见了简介里的女主名字——林初,和她一字不差。,让她生出了几分好奇。她倒要看看,这个和自已同名的古代农家女子,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于是,林初便靠着枕头,慢慢看了起来。,一个普通的水乡村落,男主江梧,是村里手艺精湛的木匠,爹娘早逝,靠着一手好活计撑起家门。三年前,他的发妻柳氏生老三时血崩离世,留下三个年幼的孩子,老大江瑜儒八岁,老二江洺武六岁,老三江璃瑄四岁。江梧性子木讷寡言,冷硬沉稳,整日闷头做木匠活,只知让孩子吃饱穿暖,却不懂如何疼爱和照顾,村里的长辈看孩子可怜,再三撺掇,他便花了半副精致的木匠家什,从邻村娶了孤女林初,只求她能替自已照看好后院,照顾好三个孩子。,却完全辜负了江梧的托付,也辜负了村里人的期待。作者的笔墨,从一开始就将她的自私、刻薄、凉薄刻画得入木三分。她嫁进**,看中的不过是江梧木匠活好,能挣得不少银子,想着嫁过来便能不用下地干活,不用操持家务,做个清闲自在的**媳妇,却没料到,要面对三个没**拖油瓶。,她便对三个孩子百般厌恶。**的饭桌,永远是她先动筷,但凡江梧挣了银子割点肉、买条鱼,那些荤腥便全进了她的碗里,三个孩子只能捧着缺了口的粗瓷碗,喝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捡着桌上掉的几粒米饭,稍慢一点,便会招来她的厉声呵斥;春日里江梧扯了新布,想给孩子们做件合身的新衣裳,她却偷偷拿布去镇上换了胭脂水粉和零嘴,任由三个孩子穿着打满补丁、短到露脚踝的旧衣,在田埂上跑跳,被村里的孩子嘲笑欺负;老大江瑜儒懂事早,深知父亲的不易,早早学着喂猪、挑水、收拾院子,想替父亲分担,也想讨后娘一点好,却只因一次喂猪时不小心撒了点糠,便被她推在泥地里,连打带骂,胳膊肘磕出了血,哭都不敢大声;老二江洺武性子稍倔,承袭了亲**巧手,会编精致的草筐、草篮去镇上换零碎银子,想攒着给妹妹买块桂花糕,被她发现后,草筐全被踩烂,还被她*着头发骂“小财迷,敢藏私房钱”;老三江璃瑄年纪最小,身子最弱,胆子也最小,有一次夜里发烧,小脸烧得通红,哭着喊娘,林初却嫌她吵了自已睡觉,随手拿了床薄被把她裹进柴房,连一口温水都没给,若不是江梧半夜回来发现,连夜背着孩子跑了十里地去镇上找郎中,恐怕孩子早已没了性命。,也不收拾家务,江梧白天在外做活,晚上回来还要做饭、洗衣、照顾孩子,整日累得直不起腰,她却在家睡**、嗑瓜子,和村里的长舌妇凑在一起嚼舌根,说三个孩子是累赘,说江梧是闷葫芦,还背地里偷偷拿江梧的木匠工具去换吃食,害得江梧好几次接了大户人家的活,却因工具缺失误了工期,赔了不少银子。
更过分的是,她还总在江梧面前装可怜、搬弄是非,说孩子们不听话、难管教,自已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江梧本就木讷,不擅察言观色,又整日在外奔波,竟真的信了她的话,偶尔孩子被骂哭了,他还会板着脸训孩子,让他们听后**话,别惹她生气。
村里的乡邻看不过去,有好心的婶子私下劝林初对孩子好点,她却反咬一口,说别人多管闲事,还到处诋毁三个孩子,久而久之,村里人也只能摇头叹息,再不多言,只是看着那三个孩子时,眼里满是心疼。
在林初的长期苛待下,三个孩子的性子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八岁的江瑜儒,早早褪去了孩童的稚气,眉眼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疏离,他成了弟弟妹妹的保护伞,把仅有的一点吃食让给他们,在林初面前永远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小的身板,硬生生扛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六岁的江洺武,性子变得越发沉默寡言,再也不敢编草筐,也不敢和村里的孩子玩耍,整日躲在柴房里,抱着亲娘留下的旧布偶,一言不发;四岁的江璃瑄,见了林初就像见了豺狼虎豹,总是缩在哥哥身后,眼神怯怯的,连喊一声“爹”都细若蚊蚋,夜里常常做噩梦,哭着喊娘亲,却只能死死咬着被子,生怕引来林初的打骂。
林初越看,心里越堵得慌,捏着手机的手指渐渐泛白,指节都在微微发抖。她活了二十八年,性子温和,心地善良,别说**孩子,就连看到路边的流浪猫流浪狗,都会忍不住买根火腿肠喂;上班时同事有困难,她能帮就帮,就算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承受,从不会把怨气撒在别人身上。她的生活平淡乏味,却也活得堂堂正正,守着自已的底线和善良。可书里的这个林初,却将人性的恶发挥到了极致,自私、冷漠、刻薄、狠毒,对三个失去母亲、孤苦无依的孩子,竟能下如此狠手。
更让她膈应的是,每次屏幕上跳出“林初”两个字,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那些不堪的举动和刻薄的话语,都是自已做出来的一般。看到深夜,林初只觉得心里火气翻涌,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心疼,心疼那三个懂事又可怜的孩子,江瑜儒的隐忍、江洺武的沉默、江璃瑄的怯懦,像一根根细刺,扎在她的心底。
看到书里的林初因为苛待孩子,最终被江梧发现,请来村里长辈作证,写下和离书,又因想拐走江璃瑄换银子,被江梧送进县衙,落得个杖责二十、流放三千里的下场时,林初才长长舒了口气,心里的火气稍稍平息。恶有恶报,终究是天道轮回,而三个孩子,也终于在故事的最后,遇到了一位温柔善良的绣娘,成了他们的新后娘,待他们视如已出,江梧也渐渐被绣**温柔打动,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
合上书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林初只觉得眼皮酸涩,心里却依旧有些不平静。她放下手机,掖了掖被角,心里嘟囔着“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和这样的人同名”,便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睡前最后一个念头,还是那三个孩子怯生生的眼神,让她心里酸酸的。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没有梦,也没有外界的打扰。林初本以为,醒来后依旧是自已那间熟悉的出租屋,依旧是两点一线的生活,可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切,却让她瞬间僵住,睡意全无。
头顶不是出租屋那盏简约的吸顶灯,而是用竹篾编的顶棚,漏进几缕细碎的晨光,风一吹,竹篾还会轻轻晃动;身下也不是柔软的席梦思床垫,而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粗布褥子,摸上去糙糙的,硌得皮肤有些不舒服;四周是黄泥土坯墙,墙上糊的黄泥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竹条和稻草,屋角摆着一个掉了漆的木柜,一张简陋的木桌,两把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椅,处处都透着古朴和简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混合着泥土、稻草和淡淡的米粥香,陌生又质朴,绝不是她那间满是洗衣液和咖啡味的出租屋。
林初的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僵硬地眨了眨眼,再次确认眼前的景象,依旧不是自已熟悉的一切。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已的身上,原本穿着的棉质睡衣,变成了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裙,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料子粗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脸,触感依旧细腻,却比平时粗糙了些,再看自已的手,白皙纤细,却指腹泛着薄茧,掌心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这绝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因为长期敲键盘,指腹只有薄薄的茧,掌心更是光滑,从没有这样的划痕。
一股强烈的恐慌感瞬间席卷了她,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林初踉跄着爬下土炕,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泥土地上,冲到屋角的一个木盆旁。木盆里盛着半盆清水,水面晃了晃,映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眉眼弯弯,皮肤白皙,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和她有几分相似,却又比她多了几分刻薄的轮廓,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和不耐。
这张脸,她昨晚在手机里看了无数次,正是那篇古言农村萌宝文里,那个和她同名、**三个继子的恶毒后娘——林初的脸!
“哐当”一声,林初失手碰倒了木盆,清水洒了一地,晕开一**湿痕,也让她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她穿书了。
她,林初,二十一世纪国企的普通小职员,昨晚躺在床上看了一篇和自已同名的古言农村萌宝文,放下手机睡了一觉,竟然穿越到了这篇文里,穿成了那个她最不齿、最厌恶的,**村江梧的媳妇,三个孩子的恶毒后娘——林初!
**村、江梧、江瑜儒、江洺武、江璃瑄,那些书里的名字和画面,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江瑜儒被推在泥地里的隐忍,江洺武的草筐被踩烂的沉默,江璃瑄被关在柴房里的哭泣,还有书里的林初那些刻薄的话语、狠毒的举动,以及最后被流放的凄惨下场,一幕幕,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林初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冰凉的泥土透过单薄的粗布衣裙,渗进骨子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该怎么办?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没干过农活,没管过孩子,更不懂古代的人情世故,如今却穿成了一个名声尽毁的恶毒后娘,面对三个对自已充满恐惧和怨恨的孩子,还有一个木讷冷硬、对自已本就无半分情意的木匠夫君江梧,她难道要重蹈书里林初的覆辙,最后落得个和离、流放,甚至客死他乡的下场吗?
不,她不能!
林初咬着唇,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她不是书里那个恶毒的林初,她有自已的底线和善良,她绝不会像那个女人一样,苛待三个无辜的孩子。就算是为了自已能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活下去,她也必须改变,必须让孩子们放下戒备,让江梧放下成见,让**村的人改变对自已的看法。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小心翼翼的呼吸,还有一道稚嫩却带着浓浓警惕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了屋里:“娘……你醒了吗?”
是老大江瑜儒的声音。
林初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看向院门口的方向。只见柴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三个小小的身影,正躲在门后,探着小脑袋,怯怯地往屋里看。
老大江瑜儒,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短到露腰的粗布褂子,裤子上打了两个大大的补丁,头发枯黄却梳得整整齐齐,小小的脸上没有一丝孩童的稚气,眉眼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疏离,他的小手紧紧牵着老二江洺武,眼神里藏着浓浓的警惕和怯意,像一只护着幼崽的小兽。
老二江洺武,六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小袄,身子瘦瘦小小的,低着头,手指**衣角,眼神躲闪,不敢看屋里的林初,只有偶尔偷偷抬眼时,能看到他眼底的恐惧和抵触。
老三江璃瑄,四岁的小团子,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红布小褂,裹着一件薄薄的旧棉袄,小脸圆圆的,却没什么肉,脸色有些苍白,她的手里抱着一只洗得发白、掉了耳朵的布偶兔子,那是她亲娘柳氏留下的东西,她把布偶紧紧抱在怀里,小身子微微发抖,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林初,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惹来一顿打骂。
正是书里的三个孩子,江瑜儒、江洺武、江璃瑄。
他们看着她的眼神,和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充满了恐惧、警惕、疏离,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仿佛她不是他们的后娘,而是吃人的**。
林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她看着这三个小小的、瘦弱的团子,想起了书里那些苛待他们的细节,想起了自已昨晚还在为他们打抱不平,而现在,她却成了那个让他们如此恐惧的人。
屋内外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静得能听到三个孩子轻微的心跳声,还有林初自已急促的呼吸声。
林初张了张嘴,想对他们说点什么,比如“别怕”,比如“我不会伤害你们”,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在孩子们心里,她这个后娘,早已是恶毒的代名词,她说的任何话,他们都不会相信。
但她不能放弃。
林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慌和无措,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吓到门口的三个孩子。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心疼,看着眼前的三个小团子,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恐慌,带着一丝沙哑,却尽量放得柔和:“瑜儒,洺武,璃瑄……你们饿了吗?”
这是她穿书后,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话音落下,三个孩子的身体都明显地僵了一下,江瑜儒把弟弟妹妹往身后护了护,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眼神里的警惕更浓了,他冷冷地看着林初,小小的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一字一句地说,声音稚嫩,却带着浓浓的疏离和怨恨:“不用你假好心。”
说完,他便牵着江洺武,抱着江璃瑄,转身就想跑。
林初的脚步顿住,心里微微一酸。她知道,消除孩子们心里的隔阂和恐惧,绝非一朝一夕的事。但她不怕,既然命运让她穿来了这里,成了这三个孩子的后娘,她便要扛起这份责任,用自已的实际行动,一点点温暖他们冰冷的心,一点点改变他们对自已的看法。
她的农家后娘生涯,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晨光洒在**小院的泥土路上,洒在三个孩子小小的身影上,也洒在林初的身上,映出她眼底那份从未有过的坚定。这一次,她绝不会让书里的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