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穿成落魄女?她拳打负心汉》,讲述主角姜时月云溪的甜蜜故事,作者“木的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耳边的嘈杂像隔着一层厚棉,嗡嗡的吵得脑仁疼。,睫羽上还沾着湿意,入目却不是出租屋那盏泛黄的小灯,而是雕着缠枝莲的紫檀木房梁,挂着半垂的素色纱帐,风一吹,晃得人眼晕。“小姐!您醒醒啊!您怎能做出这等糊涂事,对得起相府,对得起靖远侯世子吗?”,姜时月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进来。,生母早逝,继母柳氏掌家,庶妹沈清柔骄纵,而她,今日被人堵在西跨院,指认与外男私相授受,毁了名节,也毁...
精彩内容
,目光死死剜着姜时月,字字如冰:“满口胡言!一个丫鬟怎敢偷你东西?分明是你行差踏错,还敢倒打一耙,丢尽相府脸面!”,此刻当着靖远侯世子的面,哪里容得姜时月这般“狡辩”,只想速速定了她的罪,堵住外人的嘴。,立刻顺着沈丞相的话头添火,眼眶微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老爷说的是,清晏这孩子定是被猪油蒙了心,如今竟连**都编得这般拙劣。云溪在她身边伺候多年,忠心耿耿,怎会做这等偷东西构陷主家的事?”:“就是!姐姐自已不知廉耻,还想污蔑云溪,真当父亲是好糊弄的吗?”,句句都想坐实姜时月的罪名,院中的下人皆低着头,没人敢吭声,生怕引火烧身。,指尖攥得发白,心里对着系统疯狂吐槽:
看到没看到没!这一家子都偏帮反派,我这单枪匹**,你好歹装装样子搭把手啊?合着你这系统除了监工,半毛钱用没有是吧?
请宿主坚守破局立场,采取有效行为自证清白,完成本次破局自救任务。
有效行为有效行为,你就只会说这一句是吧?姜时月翻了个无形的白眼,
我要是知道啥有效行为,还用在这跟他们掰扯?你这破系统比我前领导还废物,领导好歹还会说句“我想想办法”,你倒好,只会复读机!
吐槽归吐槽,姜时月心里清楚,此刻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不仅任务失败,还得落个和原主一样的下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抬眼看向沈丞相,声音虽还有些发颤,却比刚才更坚定了几分:
“父亲既说云溪忠心,那女儿倒想问问,我那锦帕贴身收在妆*最里层,若非她偷的,旁人怎会轻易拿到?又怎会偏偏出现在那外男身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云溪,继续道:
“昨日晌午我发现帕子丢了,只跟云溪一人提过,未曾声张,今日这帕子便成了构陷我的证据,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叮——宿主强化关键疑点质问,破局进度提升至50%,请继续保持。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姜时月心里更无语了:
合着我多说两句话就能涨进度,这破任务的进度条是按我说的字数算的是吧?你这系统设计得也太敷衍了!
本系统根据宿主破局行为的有效性判定进度,非以言语字数计算。
行行行,你说啥都对,反正嘴长在你身上。
姜时月懒得跟这嘴硬的系统掰扯,目光重新落回沈丞相身上,软了几分语气,却字字掷地有声,
“女儿知道父亲重名声,可女儿身为相府嫡女,怎会做出私会外男这等自毁名节的事?
今日之事分明是有人精心设计,若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定了女儿的罪,岂不是遂了旁人的意,让真正的恶人偷笑?”
这话戳中了沈丞相的顾虑,他虽恼姜时月,却也不想相府嫡女私会外男的事传出去,落个治家不严的名声,若是真有内情,反倒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的脸色稍缓,眉头紧蹙,看向云溪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
“云溪,大小姐说的可是真的?昨日她丢了帕子,只跟你一人提过?”
云溪被沈丞相的目光一扫,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老爷饶命!奴婢……奴婢记不清了,许是大小姐随口提过,奴婢没往心里去……”
“记不清了?”姜时月立刻抓住她的话柄,步步紧逼,
“我昨日发现帕子丢了,急得团团转,拉着你翻遍了屋子,怎会是随口提过?你这分明是心虚,想蒙混过关!”
云溪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哭嚎:“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大小姐饶命,老爷饶命啊!”
柳氏见云溪撑不住了,连忙开口打圆场:
“老爷,许是清晏丢了东西心急,记混了也未可知,云溪一个小丫鬟,哪有胆子做这等事?再说那外男还在院角,不如先问问他,岂不是更清楚?”
她这话看似合理,实则是想转移注意力,毕竟那温霖是她精心教过说辞的,只要温霖**了与姜时月有私情,姜时月再怎么辩解也无用。
姜时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心里冷笑,对着系统道:
呵,这老狐狸想转移战场,找她的人证来了。你说这温霖会不会按剧本走?
系统无剧情预知权限,请宿主自行应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姜时月撇撇嘴,废物系统实锤,半点指望不上。
这边话音刚落,沈丞相已然对着院角的温霖沉声道:
“你且说来,你与大小姐究竟是如何相识,又是如何相约在此的?若有半句虚言,定不轻饶!”
温霖被侍卫押着,缓缓抬起头,脸色惨白,眼神躲闪,却还是按着柳氏教的话说了出来,声音微弱却条理清晰:
“小人……小人姓温,名霖,家住城南巷,是个落魄书生。与大小姐相识于三月前的曲江宴,大小姐见小人落魄,心生怜悯,与小人攀谈,一来二去便生了情意。
大小姐平日喜食桂花糕,爱绣并蒂莲,还将贴身锦帕赠予小人作信物,今日是大小姐让云溪传信,约小人在此相见的……”
他说着,还刻意看了一眼姜时月,那模样,倒真有几分深情被撞破的委屈。
沈清柔立刻拍手道:“父亲你看!他都说得明明白白了,连姐姐的喜好都知道,还能有假?姐姐就是铁了心要狡辩!”
柳氏也跟着叹气:“清晏,事到如今,他连这些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你还不肯认吗?认了错,父亲或许还能为你周旋,保住相府的脸面。”
沈丞相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看向姜时月的目光里满是失望:“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萧景琰站在廊下,眉头紧蹙,看向姜时月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鄙夷,显然是信了温霖的话。
姜时月看着这一幕,心里反倒冷静了下来,她知道,温霖这话里全是破绽,只要抓住了,就能彻底戳穿这出戏。
她抬眼看向温霖,目光冰冷,声音陡然拔高:“温霖?城南巷的落魄书生?三月前的曲江宴与我相识?”
温霖被她的气势慑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与她对视。
“我且问你,”姜时月步步紧逼,“三月前曲江宴那日,长安下了一场瓢泼大雨,我因风寒高烧不退,卧病在床三日,连府门都未曾踏出,何来与你相识一说?!”
这话一出,温霖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慌乱,嘴里支支吾吾:“我……我记错了……许是四月……”
“四月?”姜时月冷笑,“四月曲江宴早已结束,难不成你是与我在梦里相识的?”
她又看向院中的老嬷嬷们,朗声道:
“三月前曲江宴那日,我高烧不退,张嬷嬷寸步不离守在我身边,府中的厨娘、药童也都知晓,诸位嬷嬷可作证,那日我是否出过府?”
张嬷嬷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回老爷,三月前曲江宴那日,大小姐确实高烧不退,老奴一直守在身边,煎药喂水,半步未离,大小姐从未出过府门!”
府中的几个老嬷嬷也纷纷附和:“回老爷,确是如此!”
沈丞相的脸色彻底变了,看向温霖的目光满是厉色:“你竟敢欺瞒本相?!”
温霖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小人不敢!小人记错了,是小人记错了!”
“记错了?”姜时月岂会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质问道,“那你说我喜食桂花糕,爱绣并蒂莲,又是从何得知?
我素来脾胃虚寒,桂花性寒,沾都不沾,府中厨下无人不知;
我绣活极差,连简单的兰花都绣不好,又怎会绣并蒂莲?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假了些!”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戳破了温霖的说辞,温霖被问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叮——宿主戳穿人证核心谎言,破局进度提升至80%,请宿主继续推进,完成最终自证。
终于涨进度了,我还以为你这系统卡了呢。
姜时月心里吐槽,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看向温霖,
“说到底,你根本就不认识我,只是被人买通,来构陷我的!是谁给了你好处,让你不惜污蔑相府嫡女?说!”
温霖被她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敢隐瞒,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小人不敢说!小人不敢说!”
“你有何不敢说的?”沈丞相怒喝,“今日若不说出幕后之人,本相定将你杖毙于府中!”
一旁的柳氏见势不妙,手心沁出冷汗,强装镇定道:
“老爷莫要动怒,许是这外男见事情败露,想胡乱攀咬旁人,不如先将他带下去严加拷问,总能问出实情的。”
她想尽快把温霖带下去,也好找机会灭口,可姜时月怎会给她这个机会?
姜时月瞥了柳氏一眼,似笑非笑:“母亲倒是急着把人带下去,莫不是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这话一出,柳氏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强辩道:“清晏你怎敢这么说母亲?母亲只是觉得此事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姜时月冷笑,“再从长计议,怕是这人就该‘畏罪自尽’了吧?”
她话音刚落,就见温霖被沈丞相的怒火吓得魂不附体,竟直接哭喊了出来:“相爷饶命!相爷开恩!小人不是故意的,是柳夫人!是柳夫人让小人这么说的!”
叮——宿主成功引导人证招供,挫败柳氏构陷阴谋,完成本次破局自救任务!
叮——本次破局效果优异,判定奖励30点功德值,当前本世界功德值:30/500点。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姜时月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不忘吐槽:
终于完成了,累死我了,合着全程都是我一个人在拼,你就在旁边数票子是吧?30点是不是少了点?我这波操作好歹也是高光时刻,就给30点?你这系统也太抠门了!
本次功德值根据破局难度、完成效率综合判定,30点为合理数值。
合理个屁,你就是抠门!姜时月翻了个白眼,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摆烂,让你这废物系统喝西北风去。
院中的众人却被温霖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沈丞相猛地转头看向柳氏,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柳氏!他说的可是真的?!”
柳氏吓得腿一软,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抖:“老爷!不是的!是他污蔑我!是沈清晏买通他来污蔑我的!老爷,你信我啊!”
她慌不择路,竟想倒打一耙,可此刻温霖的招供,加上姜时月方才的自证,沈丞相哪里还会信她?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沈丞相怒喝,“来人,将柳氏带回院中等候发落,沈清柔禁足院中,无本相的命令,半步不得踏出!云溪与这温霖,押入柴房,严加拷问!”
“老爷!我冤枉啊!老爷!”柳氏哭喊着,却还是被侍卫架了下去,沈清柔也吓得哭出声,被丫鬟连拉带拽地离开,云溪和温霖更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一场精心设计的构陷,终究以柳氏的失败告终。
萧景琰站在廊下,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满是诧异,看向姜时月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鄙夷,多了几分探究与欣赏。
他从未想过,素来怯懦的相府嫡女,竟有这般聪慧果敢的一面。
他上前一步,对着姜时月拱手道:
“沈大小姐,今日之事,是本世子误会了你,还望大小姐海涵。婚约之事,既真相大白,便依旧作数,若大小姐有任何不满,本世子愿听凭差遣。”
姜时月淡淡瞥了他一眼,心里毫无波澜——这等只看表面、不问真相的未婚夫,她才不稀罕。
只是此刻刚扳倒柳氏,不宜太过张扬,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世子言重了,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沈丞相看着姜时月,脸色稍缓,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清晏,今日之事,是为父糊涂,错怪了你。你且回院静养,待为父查清此事,定当给你一个交代。”
“女儿谢父亲明察。”姜时月微微躬身,没有半分委屈或抱怨。
她比谁都清楚,沈丞相的歉意,不过是碍于真相,而非真心疼惜。
待众人尽数散去,西跨院终于恢复了平静,张嬷嬷扶着姜时月的胳膊,眼眶微红:“大小姐,您受苦了,总算是沉冤得雪了。”
姜时月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
她在心里对着系统道:
看到没?就算没有你这废物系统,我也能搞定!30点功德值虽少,但也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任务,尽管放马过来!
请宿主再接再厉,积累功德值,早日完成本世界自救任务,解锁下一个世界。
知道了知道了。姜时月翻了个白眼,扶着张嬷嬷的手,一步步走出西跨院,夕阳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