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风起扶摇直上的《病娇王爷被女儿气成战神》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京城郊外的破庙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檐下的蛛网积了厚厚一层,被穿堂风一吹,黏着枯草碎屑轻轻晃动。五岁的苏念慈蹲在庙门后的青石墩上,小手攥着半块温润的羊脂玉佩,玉佩边缘刻着的“玦”字被摩挲得发亮。她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髻,粗布短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露出的小胳膊小腿却结实得很,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笃定。“老道爷爷说了,拿着这半块玉,去靖王府找萧玦,他是我爹爹。”团子嘀嘀咕咕地重复着...
精彩内容
、厨房烫伤的闹剧刚歇,靖王府里的余温还未散,京城的风言风语已如潮水般漫开。不过半日,“靖王府藏了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竟是王爷私生女”的消息,就从朱雀大街的茶寮酒肆,飘进了金銮殿的朱红大门。,百官退朝,权臣赵渊却留了下来。他年近花甲,身着紫袍玉带,脸上堆着看似恭顺的笑,眼底却藏着算计的**,对着龙椅上的年轻皇帝躬身道:“陛下,臣近日听闻,靖王殿下府中竟藏了个五岁女童,坊间皆传是殿下私生女。靖王殿下身系皇室宗亲,久卧病榻本就惹人非议,如今竟私藏骨肉,有失体统,恐损皇家颜面啊。”,眉宇间泛起一丝迟疑。靖王萧玦是先帝亲封的战神,当年驰骋沙场平定边患,功高震主,后遭人陷害旧伤缠身,卸去兵权闭门养病,朝堂之上虽少了他的身影,却依旧是各方势力忌惮的存在。皇帝虽年轻,却也心知赵渊与萧玦素有旧怨,此番发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赵卿家,此事尚未查实,不可妄议。”皇帝淡淡开口,试图压下此事,“靖王病重,恐是坊间谣传罢了。陛下,空穴不来风啊。”赵渊上前一步,语气愈发恳切,实则字字诛心,“那女童前日竟公然**闯府,靖王府侍卫皆可作证。如今京中百姓议论纷纷,若不彻查,恐让天下人觉得我大启皇室无规无矩。何况靖王殿下当年遭人陷害,虽洗清部分冤屈,却仍有疑点,如今私藏女童,难保不是与人勾结,留有后手啊!”,既点了萧玦“私生女”的把柄,又暗指他心怀不轨,句句都戳在皇帝的顾虑上。赵渊见皇帝神色松动,趁热打铁:“臣请陛下下旨,将那女童赶出靖王府,彻查其来历,还朝堂一个清净,还皇家一个颜面!”,终是摆了摆手:“此事朕知道了,容后再议。”,知道皇帝已然动摇,躬身告退。走出皇宫,他坐上八抬大轿,掀开车帘的瞬间,眼底的恭顺尽数褪去,只剩阴狠。他吩咐身边的亲信:“去,派几个人去靖王府附近盯着,那野丫头若是敢出府,直接处理了,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大人,若是靖王追究起来……”亲信有些迟疑。
“追究?”赵渊冷笑一声,“他如今就是个病入膏肓的废人,自身难保,还敢追究?何况有陛下的默许,就算他知道,又能如何?”
亲信领命而去,赵渊的轿子在京城的石板路上渐行渐远,留下一路冰冷的算计。他要的,从来不是赶走一个女童,而是借着此事,彻底打压萧玦,让这个昔日的战神,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而靖王府内,萧玦正靠在静尘轩的软榻上,听着暗卫禀报朝堂之上的动静,以及赵渊的所作所为。他指尖摩挲着那半块羊脂玉佩的拓印,指节泛白,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唯有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阴鸷逼人。
“赵渊……”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多年不见,倒是越发心急了。”
一旁的李福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王爷,赵渊这是摆明了要针对您,如今陛下那边也有了迟疑,这可如何是好?那团子小主子……”
“她是本王的女儿,谁也动不得。”萧玦打断李福的话,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哪怕此刻他仍有疑虑,哪怕团子的来历尚未完全查清,可赵渊想要动她,就是触了他的逆鳞。那个小丫头虽然调皮捣蛋,却像一道光,照进了他多年灰暗的生活,他护定了。
“可赵渊势大,朝堂之上多是他的人,陛下又态度不明,您如今身体尚未痊愈,若是硬刚……”李福满脸担忧,他跟着萧玦多年,深知赵渊的手段,也知道自家王爷的旧伤有多严重,经不起朝堂的折腾。
“硬刚?”萧玦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睥睨,“他赵渊想踩着本王往上爬,也得看看自已有没有那个本事。当年他陷害本王,夺我兵权,害我身中剧毒,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锦帕捂在嘴边,落下点点刺目的猩红。李福连忙上前替他顺气,急声道:“王爷,您慢点,别气坏了身子!”
萧玦推开李福的手,缓缓坐直身体,眼底的病气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昔日战神的凌厉。他抬手吩咐:“备轿,本王要上朝。”
“王爷!”李福大惊,“您这身体怎么能上朝?赵渊就是想引您出面,您这一去,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本王若是不去,他便会以为本王怕了他,只会得寸进尺。”萧玦语气冰冷,“今**敢动团子,明日就敢直接对本王下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知道,自已卧病多年,朝堂之上早已有人忘了他当年的威风,忘了他是那个能凭一已之力平定边患的战神。如今,是时候让他们记起来了。
李福拗不过萧玦,只能连忙吩咐下人备轿,又取来朝服。萧玦的朝服是藏青色的,绣着四爪金龙,因多年未穿,叠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光泽。下人替他**时,他抬手抚过朝服上的龙纹,眼底闪过一丝怅然,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团子此刻正在西跨院的院子里,由小桃陪着摆弄刚送来的风车,玩得不亦乐乎。远远看到府里的下人忙前忙后,还抬出了许久未用的八抬大轿,不由得歪着小脑袋问:“小桃,这是要干什么呀?怎么这么热闹?”
小桃也刚得到消息,心里担忧,却不敢跟团子说实话,只能勉强笑了笑:“没什么,王爷要出门一趟。”
“出门?爹爹要去哪里?”团子眼睛一亮,放下风车就往大门跑,“我要跟爹爹一起去!”
小桃连忙拉住她:“小主子,王爷是去办正事,不能带您去的。”
“什么正事比我还重要?”团子噘着嘴,满脸不乐意,挣开小桃的手就往静尘轩跑。刚跑到门口,就看到萧玦身着朝服,被侍卫搀扶着走出来。
今日的萧玦,与往日病恹恹的模样截然不同。藏青色的朝服衬得他身形挺拔,虽脸色依旧苍白,却难掩周身的威仪,眉峰凌厉,眼尾上挑,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团子愣在原地,看呆了,这还是那个躺在床上咳嗽、冷冰冰的爹爹吗?怎么感觉像画本子里的大将军,好厉害。
萧玦看到团子,脚步微顿,眼底的凌厉散去几分,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抬手,示意侍卫停下。
团子连忙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脑袋,拉着他的衣摆:“爹爹,你要去哪里呀?穿这么好看的衣服,是去赴宴吗?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萧玦蹲下身,不顾身体的不适,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爹爹去办点正事,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待在府里,不许乱跑,不许闯祸,知道吗?”
他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轻柔,团子心里甜甜的,连忙点头:“我知道啦!我一定乖乖的,等爹爹回来!爹爹你要早点回来,我给你留桂花糕!”
“好。”萧玦应了一声,起身,不再停留,由侍卫搀扶着上了轿。
轿子抬起,缓缓向皇宫驶去。团子站在王府门口,看着轿子消失在街角,小手攥着衣角,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小桃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主子,王爷会没事的,我们回去等吧。”
团子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望,心里默念:爹爹,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呀。
而此时,皇宫的金銮殿内,百官再次被宣召上朝。众人见萧玦身着朝服,被人搀扶着走进大殿,皆是大惊失色。谁也没想到,这个久卧病榻、几乎被遗忘的靖王,竟然会突然上朝。
赵渊看到萧玦,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心中暗忖:来得正好,今日就让你身败名裂。
萧玦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躬身行礼,声音虽沙哑,却字字清晰:“臣,萧玦,参见陛下。”
他的动作不算标准,因身体的原因,微微有些踉跄,却依旧带着皇室宗亲的威仪。皇帝看着他,语气复杂:“靖王免礼,你身体不适,何必强撑着上朝?”
“陛下,臣听闻坊间流言,说臣府中藏有私生女,有损皇家颜面,臣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此事向陛下禀明。”萧玦直起身,目光扫过百官,最终落在赵渊身上,眼底带着冰冷的笑意。
赵渊上前一步,故作惊讶:“靖王殿下,原来坊间所言是真的?那您可得给陛下和百官一个交代啊。”
“交代?”萧玦冷笑一声,“本王倒是想问问赵大人,何时坊间的流言,竟能成为赵大人在陛下面前**本王的证据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赵渊一时语塞。萧玦继续道:“那女童并非本王的私生女,而是臣故人苏清婉之女。苏清婉乃是江湖名医,当年臣遭人陷害,身中剧毒,是她冒死相救,后因遭人追杀,下落不明。日前她的女儿手持信物前来寻臣,臣念及故人之情,将其安置在府中,何来私藏骨肉一说?”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暗卫将那半块羊脂玉佩呈了上来,递到皇帝面前:“陛下,这便是臣与苏清婉的信物,玉佩一分为二,臣留其一,她持其一,如今她的女儿持另一半前来,臣岂能置之不理?”
皇帝拿起玉佩,看了看,又看了看萧玦,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竟是故人之女,倒是错怪靖王了。”
赵渊见势不妙,连忙道:“陛下,不可信他!他口说无凭,谁知道这玉佩是不是他伪造的?谁知道那苏清婉是不是真的存在?说不定是他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编造的谎言!”
“赵大人倒是对臣的事格外上心。”萧玦的目光落在赵渊身上,凌厉如刀,“当年臣在沙场遭人陷害,身中剧毒,险些丧命,事后查探,那毒药乃是西域罕见之物,唯有赵大人当年出使西域,曾得到过此药的配方,不知赵大人可否给臣和陛下一个解释?”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百官纷纷看向赵渊,眼神里带着质疑。赵渊脸色骤变,厉声喝道:“萧玦!你血口喷人!当年你遭人陷害,与本大人何干?你这是故意转移话题!”
“转移话题?”萧玦步步紧逼,“赵大人,臣今日不仅要为故人之女正名,还要向陛下禀明当年被陷害的真相。当年臣平定边患,班师回朝,途中遭人伏击,那些伏击者的招式,与赵大人府中的死士招式如出一辙,不知赵大人作何解释?”
他的话字字诛心,将当年的旧怨直接摆到了台面上。赵渊被他逼得节节败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语无伦次:“你……你胡说八道!那些都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
“证据?”萧玦轻笑一声,“臣卧病多年,从未停止过调查当年的真相,如今证据虽未完全收集齐全,却也掌握了不少线索。赵大人若是急着要证据,臣不介意陪赵大人慢慢查,看看最后是谁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他的眼神冰冷,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赵渊知道,萧玦向来行事狠辣,当年在沙场便是如此,如今他虽然病重,却也不是好惹的。若是真的拼起来,自已未必能占到便宜,何况今**本是借着私生女的事发难,如今反被萧玦揪出当年的旧怨,已然落了下风。
百官见赵渊理屈词穷,纷纷开始替萧玦说话:“陛下,靖王殿下所言有理,当年靖王殿下功高震主,遭人陷害也是情理之中。赵大人仅凭流言**靖王殿下,未免太过草率。如今当务之急是查清当年的真相,还靖王殿下一个清白。”
赵渊看着百官的态度,心中暗骂,却也无可奈何。皇帝见局势已定,沉声开口:“好了,此事朕已清楚。靖王安置故人之女,乃是重情重义之举,坊间流言止于智者,今后谁也不许再妄议。至于当年靖王被陷害之事,朕命人彻查,务必查**相,还靖王一个清白。”
他的话,算是彻底为萧玦正了名,也驳回了赵渊的**。
萧玦躬身行礼:“谢陛下。”
赵渊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多说一句。他知道,今日自已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朝会结束,百官散去。萧玦走出金銮殿,刚到宫门口,便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嘴角再次溢出猩红。侍卫连忙上前搀扶,他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喊声:“爹爹!”
萧玦抬头,只见团子从街角跑了过来,小短腿跑得飞快,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小桃。
原来团子在府里等得不安,便偷偷溜了出来,一路打听着跑到了皇宫门口。她看到萧玦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血迹,吓得眼睛都红了,连忙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爹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嘴角怎么流血了?”
萧玦看着团子满脸担忧的模样,心里的冰冷瞬间被融化,他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勉强笑了笑:“爹爹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还说没事,你都流血了!”团子噘着嘴,从怀里掏出一块桂花糕,递到他面前,“爹爹,吃块桂花糕,甜的,吃了就不疼了。”
那桂花糕被她攥在手里,已经有些变形,却带着孩童最纯粹的关心。萧玦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甜糯的味道在嘴里化开,驱散了些许苦涩。他揉了揉团子的小脑袋,声音温和:“好吃,谢谢团子。”
“不用谢!”团子笑了,眉眼弯弯,“爹爹,我们回家吧,我给你炖鸡汤喝,老道爷爷说,鸡汤补身体。”
“好,回家。”萧玦点了点头,由侍卫搀扶着,牵着团子的小手,缓缓向靖王府走去。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团子的小手攥着萧玦的大手,萧玦的手掌微凉,却很有力。团子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府里的趣事,萧玦偶尔应一声,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而不远处的街角,赵渊的亲信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幕,脸色难看。他本想按照赵渊的吩咐,在萧玦回府的路上动手,可看到萧玦虽病重,却依旧带着慑人的气势,又有侍卫紧紧跟随,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悻悻地回去复命。
赵渊得知亲信未能得手,又得知萧玦在朝堂上不仅洗清了嫌疑,还反咬了自已一口,气得当场摔碎了茶杯。他坐在书房里,脸色阴鸷,眼底满是杀意:“萧玦,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我们的账,慢慢算!”
而靖王府内,团子果然兑现承诺,拉着小桃跑到厨房,亲自**厨娘炖鸡汤。她踮着脚尖,看着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鸡汤,一脸认真:“要多放红枣,多放枸杞,这样爹爹喝了身体才会好。”
厨娘笑着应下:“小主子放心,奴才一定炖得香香的。”
萧玦靠在静尘轩的软榻上,听着外面团子清脆的声音,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拿起那半块羊脂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脑海里闪过苏清婉的身影,又闪过团子的小脸。
或许,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的小丫头,真的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赵渊虎视眈眈,他也一定会护着她,护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而此刻的团子,还不知道,她的爹爹为了护她,已经与权倾朝野的赵渊彻底撕破了脸,未来的靖王府,注定不会平静。但她知道,爹爹是厉害的,爹爹会保护她,只要和爹爹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鸡汤炖好,团子亲自端着一碗,小心翼翼地走进静尘轩,递到萧玦面前:“爹爹,鸡汤炖好了,你快喝,喝了身体就棒棒的,再也不会被坏人欺负了。”
萧玦接过鸡汤,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眉眼。他喝了一口,鸡汤鲜美好喝,暖乎乎的,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
他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眼底满是柔和。这一世,他定要护她周全,定要重掌兵权,扫清奸佞,让她在靖王府,安稳快乐地长大。而那个陷害他多年、屡次三番想置他于死地的赵渊,也该付出代价了。
战神的獠牙,已然露出,属于萧玦的时代,正在慢慢回归。而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因为一个五岁的小丫头,**闯府,喊了他一声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