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SCI迷案集续章幽影童谣》,是作者雾慑的小说,主角为白玉堂展昭。本书精彩片段:,就像人性深处的阴影,从未真正消散。,SCI,这座城市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悬案与诡案最后的归宿。十年并肩,白玉堂与展昭早已从初出茅庐的青年搭档,成长为警界公认的无双组合——一个是行动力、判断力、狙击水准皆登峰造极的白队长,冷冽果决,桀骜锐利,却唯独对身边那人倾尽温柔与护短;一个是洞悉人心、逻辑无懈可击的心理学博士,温润如玉,智计无双,眼底藏着看透罪恶的光,也装着唯一能让他卸下防备的人。他们是警队的...
精彩内容
,细密的雨帘将整座S市包裹在一片朦胧的湿冷之中,SCI的专用车队从城郊废弃纺织厂驶出,溅起一路水花,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朝着市区方向疾驰而去。,黑色越野车平稳地穿梭在空旷的夜色街道上,副驾驶座上的展昭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眉头微蹙,显然还在反复梳理着刚才案发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只有雨刮器规律摆动的声响,以及车载电台里偶尔传来的交通路况播报,低沉的男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更衬得气氛凝重。,见他眉头紧锁的模样,原本冷硬的唇角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独有的安抚意味:“别想太多,死者身份很快就能查出来,蒋平已经把指纹和面部特征传回局里比对,公孙那边也在加急做尸检,有线索会第一时间传过来。”,转头看向白玉堂,眼底的凝重稍稍散去几分,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温润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我不是担心查不出线索,而是觉得这个凶手太过冷静,现场处理得滴水不漏,仪式感极强,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从童谣、简笔画、玻璃弹珠,到合成的童声音频,甚至是**的摆放姿态,都在传递一种信息——他不是在**,而是在完成一场仪式,一场以人命为祭品的、属于他自已的仪式。”,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桃花眼中寒意渐浓:“不管他想完成什么仪式,只要敢在S市作案,敢把现场摆到我们面前,就别想全身而退。胎儿姿态、童谣、七颗弹珠,这些元素太过刻意,绝不是凭空出现的,要么是模仿过往案件,要么是有特定的个人经历作为动机,我已经让白驰和赵虎去查近三十年S市及周边所有涉及‘童谣**’‘儿童符号弃尸’的旧案,包括未侦破的悬案和已经结案的类似案件。”,认同白玉堂的判断:“没错,凶手的行为模式高度固化,带有明显的复刻痕迹,尤其是那首《七颗弹珠》童谣,我刚才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并不是广泛流传的经典童谣,更像是S市本地小众流传的民间童谣,甚至可能只在某个特定区域、特定年代流传过,流传范围很窄,这一点可以作为突破口,查童谣的来源,就能锁定凶手的年龄、成长区域,甚至是童年经历。”,白玉堂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公孙”两个字,他立刻按下车载蓝牙接听键,公孙策清冷而专业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里能听到法医中心实验室设备运转的轻微嗡鸣。
“小白,展昭,尸检初步结果出来了,比现场预判的要复杂一些。”公孙策的声音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每一个字都精准而清晰,“死者男性,年龄在42到45岁之间,身高172公分,体重78公斤,体态微胖,符合现场衣着对应的蓝领工人特征,体表无任何外伤、瘀伤、约束伤,颈部无索沟、扼痕,排除机械性窒息、钝器击打、锐器刺杀等常见死因。”
“中毒?”展昭立刻追问,语气笃定。
“是,但不是普通毒物。”公孙策顿了顿,语速稍稍加快,“毒理检测显示,死者体内含有高浓度的神经毒素,成分极其特殊,不属于已知的常见剧毒、农药、老鼠药或工业毒素,更像是多种天然植物毒素混合提纯后的产物,毒性发作极快,服用后三十秒内就会陷入深度昏迷,随后呼吸衰竭、心跳停止,死亡过程无明显痛苦,这也解释了**面部安详的神态——凶手刻意选择了这种无痛苦的毒素,不是出于仁慈,而是为了保证**状态符合他的仪式要求,不破坏整体的‘规整感’。”
白玉堂眉头紧锁:“植物混合毒素,提纯工艺复杂,普通人根本无法获取,凶手要么具备专业的药学、植物学知识,要么有渠道接触到特殊的**原料,甚至可能有相关的从业经历,比如药剂师、植物学家、中药师,或者是从事化工、制药相关行业的人员。”
“还有更关键的。”公孙策的声音微微加重,“我在死者的胃内容物里,除了检测出毒素,还发现了少量未完全消化的糯米糕,成分很单一,只有糯米、白糖和少量桂花,是很常见的老式糕点,死亡时间确定在今晚八点十分左右,误差不超过十分钟,也就是说,凶手是在八点前让死者吃下了含有毒素的糯米糕,毒素发作后死亡,随后运到纺织厂布置现场,整个过程不超过两个小时,运尸路线规划得极其精准,完美避开了主干道的监控卡口。”
“糯米糕……”展昭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老式桂花糯米糕,属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比较流行的糕点,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多是一些老字号糕点铺或者私人手工**,这也是一个线索,可以排查近期市区内售卖老式桂花糯米糕的店铺,以及私人手工作坊。”
“另外,死者的指纹和面部识别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公孙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外,“全国指纹库、人口信息库、失踪人口库,均无匹配记录,死者没有**过***,没有户籍登记,没有社保、医保、***、手机实名制等任何电子信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黑户’,无名尸。”
这个结果让白玉堂和展昭同时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都凝重了几分。
在如今信息高度发达的社会,一个四十多岁的成年男性,没有任何身份信息、没有任何社会活动痕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刻意隐藏身份,常年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灰色地带,不与外界过多接触,或者……他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被人为抹去了。
“没有身份?”白玉堂的声音冷了几分,“也就是说,死者没有家人、没有固定住址、没有正规工作,是流动人口,常年混迹在城郊、城中村、工地、临时工聚集地这类区域?”
“大概率是这样。”公孙策应道,“我还检查了死者的双手,手掌有厚厚的老茧,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有长期残留的机油、铁锈和水泥粉尘,符合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机械维修、工地零工的特征,而且死者的牙齿磨损严重,有多处陈旧性缺损,营养状况一般,长期生活条件较差,符合底层流动人口的身体特征。”
展昭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快速在脑海中构建凶手的侧写:“凶手,男性,年龄在30到50岁之间,心智成熟,性格冷静、偏执、控制欲极强,有严重的强迫症,做事追求完美,具备专业的反侦察能力、植物药学知识、绳结技巧(水手结),童年时期大概率经历过与‘童谣’‘玻璃弹珠’‘废弃工厂’相关的心理创伤,创伤事件对他影响极深,以至于成年后通过仪式**来宣泄或弥补内心的缺失。”
“选择无身份的底层流动人口作为目标,说明凶手很清楚这类人群失踪后不会引起太多关注,报案率低,调查难度大,是经过精心筛选的目标,而不是随机选择,这进一步印证了他的偏执和计划性,不是**犯罪,是长期预谋的连环犯罪。”
白玉堂认同展昭的侧写,踩下油门,车速稍稍加快:“先回SCI,蒋平应该已经把监控筛查的结果整理出来了,白驰和赵虎那边也该有旧案的反馈了,无名尸的身份排查,重点放在城郊城中村、临时工聚集地、废弃工地、劳务市场,马汉已经带人去排查了,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死者生前的活动轨迹和接触人员。”
二十分钟后,SCI专用越野车驶入市***大院,停在特殊罪案调查科专属的办公楼下。
SCI的办公室常年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此刻更是一片忙碌景象,蒋平坐在最内侧的电脑工位前,面前六块显示屏同时亮起,上面布满了代码、监控画面、数据表格,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白驰和赵虎刚从外面赶回来,浑身被雨水打湿,正拿着一叠厚厚的旧案卷宗坐在沙发上翻看,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专注;马汉站在窗边,拿着对讲机安排外围排查的警员,语气简洁干练;洛阳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白纸,正在临摹案发现场的简笔画和玻璃弹珠内部的扭曲符号,小眉头紧锁,神情认真;赵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紫色眼眸半眯,指尖转着硬笔,看似散漫,实则一直在感知周围残留的精神波动;白锦堂则坐在公孙策的办公桌旁,等着法医中心的详细报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却在看向办公室门口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看到白玉堂和展昭走进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抬头看来。
“白队,展博士。”蒋平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监控筛查结果出来了,纺织厂周边三公里内的所有监控,包括民用、交通、商铺,今晚七点到十点之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车辆、可疑人员进入厂区,凶手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唯一的可能,是凶手熟悉周边地形,走了监控盲区的小路、田间地头,或者使用了无牌、***辆,且提前规划好了完全避开监控的运尸路线。”
“不出所料。”白玉堂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热水递给展昭,随后看向白驰和赵虎,“旧案查得怎么样?有没有类似童谣**、玻璃弹珠符号的案件?”
白驰立刻放下手中的卷宗,站起身,手里拿着几张标注好重点的旧案复印件,声音轻柔却清晰:“我和赵虎翻了近三十年的悬案库,一共找到三起类似的案件,都是发生在S市,时间跨度从1998年到2010年,都是无名男性**,被摆放成特殊姿态,现场有儿童简笔画和玻璃弹珠,且都伴随有本地童谣,但这三起案件都因为死者无身份、现场无线索,最终成为悬案,一直未破。”
展昭闻言,立刻走到白驰身边,接过那几张旧案复印件,快速浏览起来,白玉堂也紧随其后,两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纸上的文字和现场照片,脸色越来越凝重。
第一起,1998年,城郊废弃砖窑,无名男尸,蜷缩姿态,现场画有太阳、小草的简笔画,五颗玻璃弹珠,伴随童谣《五颗石子》。
第二起,2003年,废弃小学教室,无名男尸,平躺姿态,现场画有房屋、树木的简笔画,六颗玻璃弹珠,伴随童谣《六只麻雀》。
第三起,2010年,废弃码头仓库,无名男尸,跪坐姿态,现场画有小船、波浪的简笔画,七颗玻璃弹珠,伴随童谣《七片浪花》。
三起案件,跨越十二年,死者都是无身份的底层流动人口,现场都有儿童简笔画、玻璃弹珠、本地童谣,仪式感极强,现场无任何凶手痕迹,全部悬而未破。
展昭指尖轻轻点在2010年那起案件的玻璃弹珠照片上,瞳孔微微收缩:“你们看,这起案件里的玻璃弹珠,内部也有和我们今天案发现场一模一样的扭曲符号,只是当年的勘查人员没有注意到这个微小的细节,没有记录在案卷里,照片也是模糊的远景,根本看不清。”
白玉堂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低沉而有力:“不是模仿犯,是同一个凶手,时隔十六年,再次作案。”
赵虎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开口:“同一个人?跨越近三十年,作案四起,从1998年到2026年,这也太离谱了吧?凶手这是蛰伏了十六年,又出来犯案了?”
“不是蛰伏,是间隔作案。”展昭摇头,语气笃定,“1998到2003年,间隔五年;2003到2010年,间隔七年;2010到2026年,间隔十六年,间隔时间越来越长,说明凶手的年龄越来越大,行动能力下降,或者是在这期间遇到了某些变故,比如生病、入狱、离开S市,导致无法作案,如今再次出现,说明他的状态恢复,或者是执念再次被触发,而这一次,他用了《七颗弹珠》的童谣,七颗弹珠,意味着他计划至少作案七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赵祯这时缓缓睁开紫色的眼眸,站起身,走到卷宗旁,目光扫过旧案照片,慵懒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我能感觉到,这些旧案现场残留的精神波动,和今晚纺织厂的波动完全一致,阴冷、偏执,夹杂着孩童时期的恐惧和怨恨,是同一个人的气息,没错,这个凶手,活了近三十年,一直在S市的阴影里,等着再次开启他的‘仪式’。”
洛阳突然举起手,小脸上满是认真:“展叔叔,白叔叔,我刚才临摹符号的时候发现,这个扭曲的符号,不是‘童’字,也不是花,而是一个变形的‘窑’字,1998年第一起案件的现场是废弃砖窑,这个符号,很可能代表的是砖窑,是凶手童年创伤发生的地方!”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洛阳临摹的符号上,又看向1998年旧案的现场地址——城郊王家砖窑,一处早在2000年就被彻底拆除、如今早已建成居民小区的废弃砖窑。
展昭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亮光,伸手摸了摸洛阳的头,语气带着赞许:“小小年纪,观察力比很多老**都敏锐,没错,这个符号就是‘窑’的变形,砖窑,是凶手所有执念的起点,也是我们破局的关键!”
白玉堂立刻站起身,拿起外套,眼神锐利如刀,看向全员,语气不容置疑:“听令,即刻调整侦查方向!”
“蒋平,立刻调取1990年到2000年,城郊王家砖窑的所有资料,包括经营记录、工人名单、周边居民户籍、发生过的所有案件,尤其是涉及儿童、失踪、死亡的事件,全部查出来,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白驰、赵虎,立刻前往原王家砖窑所在地,现在的阳光花园小区,走访老居民,询问当年砖窑的情况,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情,有没有关于童谣、玻璃弹珠、儿童的传闻,找到所有知情的老人!”
“马汉,继续排查无名尸的身份,重点放在曾在王家砖窑打工、或在周边生活过的底层流动人口,同时加派人手,巡逻全市所有废弃工厂、仓库、学校、窑址等符合凶手弃尸习惯的场所,防止他再次作案!”
“公孙,加急分析毒素成分,确定植物来源,比对当年砖窑周边的野生植物种类,找出毒素的原材料产地!”
“赵祯,跟白驰、赵虎一起去阳光花园,用你的能力感知当年砖窑旧址的精神残留,找到凶手童年创伤的具**置!”
“洛阳,留在办公室,和蒋平一起分析符号、童谣、简笔画,梳理所有线索关联!”
一连串指令下达,干脆利落,条理清晰,SCI全员立刻行动起来,原本略显凝重的气氛,瞬间被高效忙碌的节奏取代,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朝着同一个目标推进。
白玉堂转头看向展昭,眼底的寒意褪去,只剩下独有的温柔与默契:“猫儿,我们去阳光花园,亲自走一趟当年的王家砖窑旧址。”
展昭点头,温润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好,找到凶手的童年根源,就能彻底撕开他的伪装,找到他的藏身之处,阻止下一起案件发生。”
窗外的雨依旧在下,夜色更深,S市的阴影里,那个蛰伏了近三十年的凶手,或许正躲在某个角落,看着SCI的动向,把玩着手中红色的玻璃弹珠,等待着下一场仪式的开启。
而SCI的众人,已经顺着“窑”字符号、旧案线索、王家砖窑这根关键的线,一步步逼近真相,逼近那个隐藏在童谣与枯骨背后的**。
这场跨越近三十年的连环谜案,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