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一个线索。”
年世兰说道,“兄长早年在江南领兵时,结识过一位民间神医,姓陈,据说医术高明,尤其擅长调理女子气血,而且性子孤僻,从不与官府打交道,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兄长当年为了以防万一,特意记下了他的住处,还说若是**后身子不适,便可找他。
只是之前没曾想过调理身子,从未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兄长准备的倒也齐全”颂芝眼睛一亮:“既然是将军记下的人,那定然可靠!
奴婢这就想办法联系年府的人,让他们帮忙寻找这位陈神医。”
“不行。”
年世兰立刻阻止她,“不能通过年府明面上的人。
现在宫里到处都是太后和皇后的眼线,若是让他们知道年府在为本宫寻找神医,定会猜到我察觉了欢宜香的问题,到时候他们定会不择手段地阻止本宫。”
颂芝有些犯难:“那…… 那该怎么办?”
“年府有一条暗线,是兄长专门用来传递密信的,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年世兰说道,“你今晚悄悄到宫里找到一个侍卫,在宫墙根下使用年家的暗号,将本宫的密信给他,让他去找年府的管家年忠,就说‘娘娘需要陈先生的帮助,务必隐秘行事’,他自然明白。”
她从枕边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支成色普通的银簪,簪头是简单的兰花样式,没有任何镶嵌。
“把这个拿去。”
年世兰将银簪递给颂芝,“告诉年忠,到时候当掉换钱,给陈先生做诊金。
切记,不能用年府的银子,也不能暴露本宫的身份,就说是京中一位夫人想请他调理身体。”
颂芝接过银簪,紧紧攥在手里,只觉得这小小的簪子有千斤重。
她看着年世兰,眼神坚定:“娘娘放心,奴婢都记住了。
此事绝不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奴婢提头来见!”
年世兰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本宫信你。
只是你要小心,不管在哪都要避开耳目,夜里行事,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奴婢明白。”
颂芝答道。
年世兰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她凡事多留个心眼,遇到危险就先自保,不要硬来。
颂芝一一记下,心里越发觉得,今日的娘娘,与往日判若两人。
她好像还是会撒娇争宠的华妃,但是变得心思缜密,步步为营,仿佛一夜变了个人。
送走颂芝,年世兰独自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寻找隐医只是第一步。
这深宫之路,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前世的债,她要一一讨回来;前世的遗憾,她要一一弥补。
她要护住自己的身子,护住年家,还要让那些害过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正想着,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宫女的轻声通报:“启禀娘娘,皇后宫里的江福海公公来了,说皇后娘娘请您明日去景仁宫说话。”
年世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江福海,皇后宜修身边最得力的太监,前世帮着皇后做了不知多少脏事 —— 陷害**、隐瞒罪证,不过是最后也是他吐了很多东西出来,给了皇后致命一击。
而皇后宜修,那个表面温婉贤淑,暗地里却手段狠辣的女人,前世一次次将她推入深渊,最后还联合甄嬛,使得皇帝更有理由赐死她。
年世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恨意,缓缓说道:“知道了,替本宫回江公公,明**宫一定准时过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宫女应了声,退了下去。
年世兰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指尖冰凉。
她转头看向殿外,翊坤宫的廊下己经挂起了宫灯,昏黄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影。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着墨色绸缎总管服的身影一拐一拐地走了进来,腰间系着深青色织锦腰带,头戴黑色暖帽,帽檐下露出一双精明却恭敬的眼睛 —— 是周宁海,她身边最忠心的太监。
“娘娘,” 周宁海走到床边,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稳妥,“方才听闻皇后宫里来人了?
要不要奴才去查查,皇后明日找您,是有什么用意?”
年世兰看着他,眼底的冷意渐渐淡了些。
周宁海的忠心,她前世早己见识过,这一世,他便是她在这深宫里,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不必了。”
年世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皇后的心思,无非是想探探本宫的底。
明日去了景仁宫,见招拆招便是。”
周宁海抬头,见她神色镇定,不似往日那般骄躁,心里虽有疑惑,却也不多问,只恭敬地说道:“娘娘放心,明日奴才跟着您一起去,若有什么事,奴才定护着您。”
年世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夜色渐浓,翊坤宫的灯火亮了一夜。
年世兰靠在床头,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前世与皇后、江福海打交道的场景,琢磨着明日应对的每一个细节明日的景仁宫之行,是她重生后第一场真正的硬仗。
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华妃重生:掌凤仪定乾坤》是大神“嬛宇宙”的代表作,颂芝年世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年世兰猛地睁开眼,额头还隐隐作痛 —— 那是她被赐死时,头撞墙身亡的感觉。冷宫的青砖地还在记忆里泛着冷。可眼下,入目的却是明黄色的鎏金帐幔,绣着缠枝莲纹样,边角垂着珍珠流苏,风一吹,细碎的光落在手背上。鼻尖萦绕着一缕甜香,腻得发慌。是欢宜香。年世兰的手指猛地蜷缩,掐进掌心。这香气她太熟悉了 —— 前世就是这东西,日复一日地熏着她,让她气血亏空,一辈子没能怀上孩子。“娘娘?您醒了?”帐子被轻轻撩开,...